“我很欣赏你,我们德国人也不会像犹太人那么吝啬。不谈工作,我们也是朋友,不是吗?”伯纳德的声线和他人一样,优雅华丽的宛如金灿灿的钱币,“下午见一面,怎么样?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除此外,我有一位朋友,也很想认识你。”

    “我觉得你们应该会很有共同语言。”

    伯纳德侧过头,看向了身旁的人。

    对方正在低头看书,仿佛对他的电话丝毫不感兴趣。

    这位普林斯顿大学生物系最年轻的教授,新鲜出炉的米国科学院院士。

    “他叫喻寒溪。”

    第158章

    喻寒溪。

    乔御听说过他。

    隔壁清大的施教授, 偶尔会在乔御耳边提起那么一两句。

    “我们生科院,以前个年轻人, 叫喻寒溪,那可真的相当不错。”

    “你们俩研究的不是同一方向, 我倒不好比较,他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在国内实验室, 以一作的身份在cns上发过论文了。”

    “清大也是有人才的!”

    施文一边说话, 一边盯着乔御的脸,眼神怀念。

    让乔御感觉自己很像什么早死白月光的替身。

    乔御回答:“可以,行。不过我这里还有俩拖油瓶。”

    他的视线不禁飘落在脸上贴满了王八的两人身上。

    为了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他们打牌的时候是不可能赌钱的。

    王小明和张开伟脸上纸条的数目,只取决于他们是乔御的队友还是对手。

    伯纳德笑着回答:“你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乐意之至。”

    -

    下午, 一辆黑色的加长林肯停在了酒店门口, 载着三人朝旧金山最著名的富人区驶去。

    周围人烟越来越少,王小明不禁十分好奇:“这是要去哪?”

    “我的一个朋友家里。他邀请我过去喝下午茶。”

    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小明, 在几百万的豪车上坐立难安:“这里的房子看起来好贵。”

    乔御扫了眼:“也就一千多万吧。”

    单位:刀。

    王小明暗中比较了一下,想起自己也是摸过价值几千万的冷冻电镜的人了,顿时有了底气。

    车穿过花园,在一栋洁白的三层尖顶洋楼面前停下。

    相比国内一些土豪修筑的“白宫”“神庙”, 这里看上去并不算夸张,很有生活气息。

    看起来,应该是伯纳德经常住着的一套住宅。

    乔御刚下车, 伯纳德就给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乔,好久不见。上次看到你还是去年这个时候了。你看上去还是这么……”

    伯纳德本来想说“迷人”,结果身后的托马斯突然暗中掐了一下他的腰。

    伯纳德咳嗽一声:“年轻。”

    乔御:“谢谢,我才21岁。”

    伯纳德微笑道:“我请来了米其林餐厅的厨师做下午茶,晚上还有一个烤肉派对。”

    德国人对烤肉和啤酒的热爱,不亚于华国人对火锅的热爱。

    不得不说,大财阀培养的继承人就是不一样。

    哪怕是注意力都在乔御身上,伯纳德也没有让另外两人觉得怠慢。

    乔御也终于在一楼大厅,见到了传说中的喻寒溪。

    网上流传的照片,大多都是喻寒溪出国前的照片。

    乔御无意间扫到过,印象中,他有一头微卷的发,看上去不怎么打理,在颁奖典礼上都穿着格子衫和牛仔裤。

    但如今一看,喻寒溪一身爱丽舍街裁缝量出来的手工西装,卷发也梳了上去,露出光洁的额头,怎么看都像是个成功人士。

    只是扫了一眼。

    乔御就能确定,对方和他是一样的人。

    就,top癌。

    不同的是,明明乔御才是那个年纪比较小的,气质上反而更加内敛,像是打磨好的玉石,只是在不经意间才会把人灼伤;而喻寒溪则锐利的锋芒毕露,像是盛夏时节当空悬挂的太阳。

    张开伟盯着这张脸,反应许久,突然怪叫了一声:“喻寒溪?!”

    大概八年前,在清大召开的学术会议上,张开伟见过这个年轻人。后来他直接换国籍去了米国的事,也在当地学术圈引起一圈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