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震惊于自己的结论,而男人不紧不慢道:“先标记你,等你欲/仙/欲/死的时候,再杀了你,你觉得如何?”

    不如何!

    阮嘉很想挣扎,却完全挣脱不开。他看着男人这样子,忽然知道了清醒时的他为什么非要让踏霄独自走。

    或许不是自私的缘故,而是知道自己的另一个人格嗜杀成性,所以要让他的爱马离开。和让自己离开是一个道理。

    想明白了这点,阮嘉极其想让之前那个冷淡却善良(?)的男人回来,而不是和眼前这个乖僻无常的疯子说话。

    可是来不及了,疯子抬起他的下巴,唇齿抵上了他的后颈,慢慢咬紧。

    阮嘉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糊里糊涂地大喊道:

    “杀人啦!”

    无人应答,倒是男人身体一顿,接着闷哼一声,咬透了阮嘉后颈。

    我还没有吃到野菜呢!阮嘉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念头,接着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别问为什么马会游泳,问就是河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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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1存稿好寂寞,我好想你们

    苟不住了,激情开文!

    前20个评论发红包辣

    以及文名文案改过一次,对预收的同学说声抱歉qaq

    *****预收坑1:《撩的四个霸总都是我未婚夫》

    何颖文,某古老星系的omega继承人,为躲避婚约逃到帝国主星,化名柳何,一路成为了顶级时尚杂志主编。他放纵风流,却厌恶标记,家里囤了一仓库的抑制剂,因此一夜爆红,成为了引领omega独立风尚的新名流。

    作为一个风流潇洒的女王(渣)受,柳何从不和某个男人相处超过三个星期,却和朋友打赌输掉,惩罚是和四个不同的男人恩爱三个月。

    柳何被迫做了三个月专一(?)长情(?)好男人,就在他日渐熟练地辗转于四个男人中间时,他的未婚夫找上门来了!

    某人:跟我回去。

    柳何:我有男朋友了,他是个星矿大佬——

    某人:那是我。

    柳何:还有一个,是机甲系新星——

    某人:那也是我。

    柳何:还有一个是实力影帝!还有一个新锐画家!

    某人(笑):不好意思,都是我。

    能拥有你的,一直是我,只能是我。

    古老贵族受x帝国太子攻

    花心女王x切片腹黑

    *****预收坑2:《师尊今天也在沉迷养崽[穿书]》

    人民教师沈无澈穿到了一本套路的修仙文里,成了嫉妒男主的炮灰师尊。按照剧情,他花式折磨男主,后来被黑化归来的男主一剑穿胸,从此功成身退,换个马甲过着平凡日子。

    谁料一日偶遇一只小可怜,他惨遭灭门、背影倔强,和主角当年简直一模一样。

    完成剧情后放飞自我的沈无澈一改当年对主角的冷漠,飞身而起:“谁敢动他试试!”

    小可怜不知是惊恐还是惊喜:“师尊?!”

    时隔三百年,沈无澈收下了第二个徒弟,而徒弟按照当年的规矩叩开了他的房门:“启禀师尊,我给您倒了洗脚水。”

    怎料沈无澈飞速接过:“倒什么水!重不重?疼不疼?来我吹吹~”

    您当年可不是这么说的。

    徒弟愕然过后,脸上带出危险的微笑:到底怎么回事,您要不要,解释一下?

    深情腹黑徒弟x傲娇不羁师父

    第2章 中毒

    阮嘉再睁开眼是被渴醒的。

    他微微一动,一杯水便递到了他唇边,阮嘉恍惚间还以为回到了现代家里,毫不客气地就着那人的手咕噜噜喝了起来,喝到一半却听到一个平静的声音:“慢点喝。”

    “噗——”阮嘉喷了那人一脸的水,“怎么是你!”

    男人面无表情擦干脸上的水:“不然是谁?”

    “是谁都别是你啊!”阮嘉惊恐地看着他,往后挪了挪,“你,你现在是你吗?”

    这话听起来莫名其妙,但是男人显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定定看了他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人知道了他不该知道的东西。男人心想着,目光在阮嘉身上一寸寸逡巡,杀气逐渐凝结。但是他目光触及阮嘉脖颈上的伤口,心下忽然一顿,继而闪起复杂情绪,最终慢慢平静下来。

    阮嘉犹自惴惴不安,却见男人若无其事地收敛了杀意,冲他微微颔首:“多谢你,若不是你的气息压制了他,恐怕我就再也回不来了。”

    气息?阮嘉想了半晌才想起来,这是这个世界每个人独有的味道,若是夫郎和哥儿的味道相宜,就会对彼此有出色的镇定效果。

    看来自己对他而言是个好用的镇静剂,怪不得他不杀自己,阮嘉明白过来。

    可是难道自己就要一直做他的镇静剂?阮嘉有点小小的不满,心道这跟包身工似的,还没工资。

    男人察觉到他的不满,瞥了他一眼:“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你——我带你回来的时候,正遇上村民来找你,他们一下子就发现你被标记了。”

    阮嘉想象了下那场景:“然后呢,你居然没被赶出去?还好端端坐在我家里?”

    “嗯。”男人神色淡定,“因为我说我是对面山里的人,暗中喜欢你很久,今日对你表明心意,然后你答应了。”

    “!”阮嘉,“答应什么?!”

    男人:“答应嫁给我。”

    阮嘉:!!!

    男人又补充一句:“准确的说,是答应让我入赘到你们村里。”

    阮嘉下意识松了口气:“那就好。”然后在男人奇怪的目光中又反应了过来,“这也不好啊!本质都是我被结婚了!有区别?”

    阮嘉左想右想,逐渐抓狂:“他们看到我昏迷,就没觉得我是被强迫的吗?”

    男人哦了一声:“大部分哥儿在被初次标记后都会昏迷的,而且我见到你们村民时,你身上气息很……甜美,这说明你心情愉快,是自愿的。”

    阮嘉震惊了,他的气息就这样背叛他了?哥儿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物种啊!

    男人见他神色,沉默片刻:“不论如何,这件事是我的错。你若无法接受,我现在走就是。”

    若别人这么说大概是反话,但男人说到做到,当场就站起来,头也不回地走了。

    阮嘉脱口而出:“你站住!”

    走到门边的男人顿了顿,微微侧头看他。

    他逆光而立,身周光影交错,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轮廓来。

    阮嘉抬头看他,见他早脱掉了铠甲披风,此时随便套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不仅胸口渗出血迹,衣服还小了,露出了半截小腿。

    他安静地看着阮嘉,高挺眉骨在眼窝打下深深浅浅的阴影,凌乱发丝下双眼黑而纯粹,一时竟然显得有些无辜。

    无辜!他哪里无辜了!阮嘉同学你清醒一点啊!

    阮嘉心内咆哮着,嘴上却不由自主开口:“你如果不呆在我这儿,会去哪?”

    男人沉吟着:“这个村子是呆不了,我看看能不能找到附近的村子暂住一下。”

    阮嘉小声;“附近除了我们这儿,没别的村子。”

    男人看了他一眼:“那我就去河对面的山里找找吧。”

    阮嘉质疑:“你伤这么重,还能用轻功过河?”

    男人思索着:“那我就去附近山上搭个木屋住吧,正好还可以采些草药——”

    “行了!”阮嘉忽然大声打断他,接着又恢复了小声,“你留下来吧。”

    男人不说话了,只静静看着他。

    “留下来好了。”阮嘉别开眼,“你若在外面死了,踏霄可怎么办呢?”

    所以关键不是男人生或死,关键是踏霄会伤心。

    他对自己这么大一个活人无动于衷,倒是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一匹马念念不忘。

    男人眼神略有些复杂,阮嘉不知道是生男人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凶巴巴道:“留下来可以,但你得包揽所有的家务,包括做饭扫地洗衣服,还有照顾我,听到没?”

    这会儿他又不怕男人杀他了。

    而男人果然没生出杀意,甚至没生气,只微微蹙眉:“你说的我都不会做。”

    阮嘉不甚在意:“做两次就会了,毕竟你看起来这么聪明,不像我这么——”

    他话音戛然而止,男人抬头看他:“你怎么?”

    “我——也很聪明,”阮嘉机智地圆了回来,“就是动手能力比较差。”

    洗一个碗打碎一个的那种差,阮嘉心下补充。

    他从小被骄纵着长大,唯有在这一点上被阮妈妈各种嫌弃。阮嘉自己也觉得,世上大概不会有比自己更生活残废的人了吧。

    阮嘉想着,挠挠头:“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叶三。”男人眼也不眨,“我们家世代庄稼人,没读过书,孩子都直接起名大二三四。”

    阮嘉信以为真:“你们家是不是养不活你了,才把你送去参军啊?”

    叶三点点头,阮嘉一阵唏嘘,唏嘘完忽然心中一动:“那你们将军,是二王爷吗?”

    按照原著,此时正是兵荒马乱的时候,原因是反派二王爷逼宫造反,而男主霸道王爷则负责出兵镇压动/乱。

    说来惭愧,他连男主叫什么都没记住,不过这也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他救下的叶三,到底是男主的人呢,还是反派的人呢?

    万一他是反派的人,那自己岂不是坐实了炮灰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