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隐含三分怒气,一把拧开房门。

    房门应声而开,方锦时受了惊似的把手机抛了出去,还来不及做出防卫的姿势,就见他日夜思念的爱人站在门口,正专注地看着他。

    方锦时顿时什么心思都没了,他把被子一掀,直奔顾拓,三两步跳进了顾拓怀里。

    顾拓把人抱着,他就把头靠在男人的胸口,好像在汲取他的体温。

    “顾先生,你怎么回来了?我好想你!”

    顾拓没有回答他,偏头看了看他踩在地上的赤脚。

    结婚以后,他才发现方锦时好像喜欢赤脚走路,倒不是平时不穿拖鞋,只是一旦有什么事情,他就顾不上穿鞋了。

    为此,他在家里各处都铺了绒毯,不让方锦时着凉。

    然而最近天太热了,方锦时又把绒毯取掉了。

    他现在光脚站在地上,冰凉的瓷砖是柔和的米白色,越衬得他的脚白皙干净,几个脚指甲粉嫩嫩的,可爱得很。

    顾拓却顾不得想什么可爱不可爱,他把人往上一提,不让他踩实地面。

    方锦时双脚落空,无措地蹬了两下,正蹬在顾拓的脚背上。

    顾拓腾不出手,低头咬了下他的鼻头:“别动。”

    然后像架着个布娃娃似的,把人架到床上放好。

    自从在一起后,方锦时发现无论床上床下,他和顾先生真的解锁了很多奇奇怪怪的新姿势。

    方锦时刚刚只顾得上迎接自己久别的爱人,坐到床上才发现手机屏幕还亮着。

    被无情抛下的任明辉还在那头喊着:“方锦时,方锦时,你干什么去了?!赶紧上啊,啊,我要死了——!”

    顾拓的目光也被那凄厉的叫声吸引。

    一室旖旎的气氛荡然无存。

    方锦时有些心虚,脚指头上下动了几下,捞过手机锁上屏幕。

    “嗯,呃,顾先生,我刚刚在和任明辉玩游戏呢。”

    顾拓知道任明辉,他是方锦时的竹马,是他的至交好友。

    他俩结婚的时候,任明辉在专门找他敬过酒,要他好好对待方锦时,不要让方锦时受委屈。

    不过,关系虽好:“这个时候还在打游戏?”

    顾拓竟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家小时还是一个游戏迷。

    他站在床边,方锦时坐着,一上一下,无形中就有些压迫感。

    顾拓又往下压,压得方锦时不得不后仰,然后一脑袋摔在了柔软的床被上。

    漆黑的发丝,无辜的眼神。

    顾拓爱他,又觉得他坏得可恨。

    他用拇指指腹摩挲方锦时的眼角,方锦时像受了惊的蝴蝶猛地扇动翅膀,把那漆黑的睫毛眨在顾拓的手上。

    顾拓的声音仿若叹息:“你看看你眼角的青黑。我不在的时候,你没有照顾好我的小朋友。”

    方锦时的心跳漏了一拍,正不知该怎么回答,顾拓又有了下一步动作。

    方锦时以为会是片刻温存,没想到顾拓把他一翻身,一巴掌拍在他的屁股上。

    方锦时:!!!

    方锦时羞得不行,把脑袋埋在被子里,求饶道:“别打了,顾先生你别打了!”

    顾拓打他屁股从来不用大力气,但是真的很羞耻。

    他把自己藏在被子里,眼睛都红了。

    顾拓不听,又打了两巴掌才停。

    他把人重新翻过来,方锦时觉得自己像极了一条咸鱼,被他翻来覆去地玩|弄。

    他有些生气,瞪着顾拓的时候显得理直气壮:“我就是玩玩游戏,都是成年人了,玩游戏的时间还不能自己支配么?”

    顾拓听见他还犟嘴,有些牙痒痒,在他嘴角轻轻咬了一口。

    “我不拦着你玩游戏,但你不能这么没日没夜玩,你的身体怎么受得住?”

    方锦时还有些不高兴,顶嘴道:“就兴你在床上没日没夜地弄我,我玩玩游戏就不可以!”

    他说完这话便自知不对,脸上烧起一片红霞。

    顾拓的眸色瞬间转深。

    “你一定要这么说的话,不如今晚我陪你熬夜吧。”

    方锦时:???

    不等方锦时反应过来,只觉得身上一凉。

    顾拓覆身上来,在他身上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