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

    莫琛到底是少年老成,遇到事情虽然也心慌,但并不混乱,有条不紊的替严粟清理著伤口,秦可这个菜鸟,根本不懂和男人莋爱的技巧,估计是精虫上脑,连前戏都没做完就硬上了。

    “你他妈还射在里面?没看见那麽多血麽?伤口不感染才有鬼!”莫琛越是清理越是火大,恨不得再狠狠抽秦可两个嘴巴。

    “对不起……对不起……”秦可低著头,一个劲的道歉。

    “你小子用药了是不是?”莫琛才不相信严粟是自愿被他搞成这样的,以秦可的小身板,根本抵不过严粟的一个拳头,想要压倒严粟,恐怕就只有用药了。

    “嗯……”

    “嗯你个头啊!我给你药是让你用在他身上的吗?!”

    “对不起……”

    “光对不起有个屁用啊?你他妈不是和你们班那个文艺委员好上了麽?这药不是给他用的麽?你怎麽用严粟身上了?!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麽回事?!”

    “其实……我对那个文艺委员根本没有兴趣……我、我觉得粟哥很好……不管是身材还是人都很好……我、我本来想慢慢来的……感觉和粟哥谈恋爱也不错的……但今天粟哥和一个男人勾肩搭背的……我一生气……就……”秦可支支吾吾的说著。

    “有你这麽喜欢人的嘛?”莫琛越听越气。

    “小琛,我错了,我真错了。”秦可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麽邪。

    “你是真喜欢他?”莫琛认真的问。

    “我……”秦可看著床上昏沈的严粟,迟疑著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如果你对他不是认真的,这事就算了,我把人接我那住几天,以後你少对他动些歪脑筋。”所谓旁观者清,莫琛对他们两个是看的比较清楚的,秦可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喜欢,随性而为,这次的事情不过是一时冲动,要说真心也是有的,否则他也不会那麽慌张,可是那份真心少的可怜,按照秦可的三分锺热度,说不定过几天就腻味了。而严粟,更是让人看不透,他和谁都保持著距离,却又对秦可无微不至的照顾,就算秦可再怎麽过分,也不曾对他生过气,究竟是因为性格的怪异,还是因为心里有秦可,这谁都说不准。不过让他们两个分开却是最好的选择,莫琛直觉现在的他们不合适,他们两个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完全是两个极端,碰在一起只有两败俱伤。

    “过两天行不行?我、我想照顾他……”秦可现在也很乱,他也不是很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严粟,但他真的不想和严粟分开。

    “好吧……”莫琛叹口气,现在严粟的确不适合移动,过两天再说,“你收敛一点,你再敢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21 激变

    秦可送走莫琛之後,照顾了严粟一整夜,不停的替他换湿毛巾,他一直不敢睡,生怕严粟的病情有什麽反复,直到他退了烧,才在床边趴著闭上眼睛休息一会。

    秦可这一睡就睡到了中午,醒过来的时候,身旁早就没有了人,急急忙忙跑出去一看,里里外外找了个遍,偏偏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下可急坏了秦可,只好再给莫琛打电话。

    莫琛中午正和卢小可在杂物间腻歪呢,一听严粟不见了,当时就差点给气疯了,隔著电话的咆哮声都能够把秦可的耳朵给震聋了,不过再生气也没办法,只好跟学校请了个假,直奔秦可的家。

    他们查看了一下严粟的房间,衣物之类的什麽都没少,唯独缺了个书包。

    “难道去上学了?”秦可做出一个最有可能的推测。

    “白痴啊你,他伤成那样还能去上学?”莫琛狠狠拍了秦可的头一下。

    最後两个人只好兵分两路去找人,莫琛知道严粟喜欢走路,就骑著自行车在附近慢慢的找,秦可决定死马当活马医,直奔了南城高中。

    接过当秦可看到严粟好端端的坐在教室听课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又不好冲进教室去,只能通知莫琛,然後憋著气等他下课。

    “严粟!”好不容易等到了课间休息,秦可就气冲冲的站到严粟的教室门口,冲著严粟大喊。

    严粟看到秦可的时候,眼神闪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一脸没事人似的慢慢走到门口,低头用疑问的眼神看著才到自己鼻尖的秦可,好像不知道他为什麽会到学校来一样。

    “你……”看到他好像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态度,秦可气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严粟好脾气的靠著墙站著,等著他的下文。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秦可想过严粟醒来之後的无数种态度,暴怒、生气、冷战甚至歇斯底里,他都做过了承受的准备,可他就是没有想到严粟会假装什麽都没有发生过,居然就用那样的身体,忍著痛跑来上课了!难道是学校有什麽更重要的人在等他?这样的认知让秦可更加的愤怒。

    严粟看秦可的样子,显然就是不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是不肯走的,只好叹了口气,“跟我来。”

    秦可沈默著下楼,跟著严粟走到教学楼对面的操场旁边。

    “该生气的人……是我吧?”严粟破天荒的说了一长串的话。

    “我……”秦可顿时语塞,好半天才缓过劲来,“这次是我错了,可是你……”

    “你喜欢我吗?”严粟望著秦可的眼睛,直直的望著,眼底复杂的情绪多到看不清楚。

    如果喜欢,怎麽会下药?怎麽会弄伤他?如果不喜欢,又怎麽会想和他上床?

    “我……”秦可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闪躲著严粟的目光,也因此错过了严粟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

    “所以……就当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严粟後退两步,躲进树荫中,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你休想!”秦可怒不可遏的大吼,昨天的一切严粟怎麽可以那麽淡然的说忘就忘?

    “怎麽?一次还不够麽?”严粟故意讽刺的说。

    “对!不够!我还没玩够呢!”秦可被严粟的态度刺激的头脑一热,不假思索的顶了回去,对上严粟震惊的目光,秦可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吞下去。

    “小粟!小粟!要上课啦~”一个带著点外国口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严粟抬头扬了扬手,示意自己听见了,秦可跟著抬头,就看见那个欠揍的外国人笑容灿烂的朝他们这边挥手,才刚产生一点的愧疚感,又重新被怒气盖过。

    “严粟,我告诉你,你从小吃我家的,用我家的,你的人都是我家的,在我玩腻之前,你都是我的人!”秦可气急败坏的丢下一句爆炸性的发言,转身就跑出了他的学校。

    严粟望著他的背影,沈默的站了许久,才慢慢的朝教室走去。

    “严粟。”

    严粟回头,意外的发现了不远处的莫琛,也不知道他听了多久,听到了多少。

    “对不起,我刚到就看到你们从大楼里出来,我就跟过来了,并不是有意偷听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全部都听到了。

    严粟继续保持著沈默。

    “小可就是那样的急脾气,刚才的话,他不是故意的,你前面突然不见了,让他很担心。”莫琛试图为秦可挽回一点形象,不过在严粟的眼里看不到一丝动容,也就放弃了。

    “昨天的事我知道了,如果你不想见到他的话,可以到我家暂住。”

    “不用。”严粟继续迈动脚步朝教室走去。

    “严粟,你喜欢秦可吗?”莫琛紧紧的跟了上去。

    严粟没有回答,连脚步都不曾停顿。

    “那你讨厌他吗?”

    依旧得不到回答。

    “我可以告诉秦叔叔,让他把秦可弄到军校去。”

    如果让秦叔叔知道秦可对严粟做出这样的事情,恐怕不止是送军校那麽简单了。

    “不。”严粟终於转过身来,一字一顿的说,“这是我们的事,不用你费心。”

    莫琛从这些刺耳的话里听出严粟是认真的在维护著秦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看来没有他插手的余地了,“我有时候真的不懂你,为什麽秦可不管怎麽对你,你都可以忍下来?”

    严粟的脚步又开始走了起来,显然不打算回答。

    莫琛也不在意,“如果有需要,你可以来找我,我真的把你当朋友。”

    “谢谢。”严粟对莫琛点了点头,快步走向了教室。

    “小粟,快点,你好慢啊,我都看不懂课本。”一个高大的混血帅哥走了出来,一边抱怨著,一边拉著严粟走进了教室。

    莫琛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教室门口,叹了口气,离开了南城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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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艾瑞克是个会说中国话,但看不懂中国字的混血儿。

    22 变质

    放学的时间,严粟拿著书包慢慢下楼,那个熟悉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在校门口,在内心自嘲的笑了下,严粟面色如常的向著家走去,短短十分五锺的路程,已经习惯了有人陪伴,居然感觉略微的有些孤单。

    打开门,面对一室狼藉,严粟也并不觉得诧异,放下书包找来扫帚和簸箕,沈默的打扫起房间来。

    秦可听见楼下的响动走下楼来,看著那个一如既往在整理房间的人,心底涌起的是无法压抑的怒意。

    “严粟!”

    严粟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又回过头去,继续手上的动作。

    “你和那个外国佬到底是什麽关系?”

    “朋友。”收拾完客厅,严粟转去厨房,准备做晚饭。

    “什麽样的朋友?”秦可不依不饶的追问。

    “你在乎吗?”严粟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鬼才会在乎!你给我记住,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不许你再犯贱去找别的男人!”秦可被他刺激的完全口不择言起来。

    “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男人的。”严粟不轻不重的顶了一句。

    “对,我就是喜欢男人!怎麽样?!告诉你,我们学校喜欢我的排著队呢,谁稀罕你这个跟木头一样的白痴男人,要不是看你身材还不错,老子才不会看上你!”

    严粟的身体不经意的僵了一下,就算他是一块木头,也是一块会痛的木头。

    “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严粟勉强回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