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意思?”什么非她所愿?还有其他人吗?这其中果然大有文章。

    “这些过去的事情,再提起又有何意思呢!只要娘子现在心甘情愿,就好。”不记得,也好。那时的她一直冷冷的,仿佛就算天塌下来都无所谓。他不懂,没有去懂。现在多好,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契合!

    “洛莫是你的兄弟?”她好象听见洛莫提过。

    “表兄弟。”

    “那他是谁?”

    “他没告诉你?”他想着要不要告诉她,如果告诉了,便是间接告知自己的身份,“他是千越国最有权势的王爷。”也是老皇帝最想铲除的人!

    罢了,早晚都要知道的。

    “咦?那你的外公不就是皇帝,你娘不就是公主!”她惊叹。

    “比起我这个皇帝的外孙,皇帝的亲孙子可有身份的多了。”他不以为意地笑。

    “什么意思?!”她怒,他在暗示什么吗?当她是什么人!“就算他是皇帝,我也不稀罕做皇后!”

    “皇后可是要母仪天下,如果有机会,你不想吗?”他眼中神情难辨。

    “人各有志,母仪天下?你想让我带着天下的女人去女扮男装开酒楼客栈吗?”

    “那倒是!”他仰视她的笑靥,“娘子可不要红杏出墙,不然为夫定不饶恕。”

    “不会不会,当然不会!”

    “那就好!”

    没想到......

    “我连墙都没有,怎么红杏出墙呢?!就算红杏连绵十里,也没什么关系。”她挑衅地看着他。

    “娘子当我是死人吗?!”他睨着她,眼里有浓浓的不悦。

    “我可没把你当是死人,只是没把你当墙。”她笑的粲然。

    “我是你的墙,你的墙也只能是我。”

    “那就要看你这堵墙够不够高,够不够掩住我枝桠了。”

    “这是娘子下的战书吗?为夫不接是不是说不过去。”他笑的邪气,手扶上她的腰。

    “你做什么?!”

    他蓦地拉她下马,热烈地吻住她,与之唇舌纠缠。

    感到周遭温度急遽上升,他倏地止住攻势,悬崖勒马。

    他在她肩窝处喘息着。

    “睡吧。”许久,他才冒出这么一句。

    她睡不着。

    可恶!这男人在搅乱了她一池的春水后,便丢下她径自会周公去了。

    痴痴看着他的睡颜,她心中微微失望,自己期待着什么呢?她蓦地觉得自己很不知道羞。

    感觉他好象在等什么,在等什么呢?

    她终究还是在他怀中沉沉睡去。

    终于睡着了吗?

    他差点失控了!心,还荡漾着情潮,隐隐作祟。

    他想要给她一个婚礼,这是他欠她的。

    他要等。

    新的,新的开始,新的幸福。

    真是期待那一天!

    他闭上了眼,只是搁在她身上的手臂紧了许多,仿佛守护着今生至宝,永不言弃。

    015 危机1

    摇着折扇,颜语一袭白色儒衫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地周旋在众宾客间,如鱼得水,悠然闲适。

    不想,“颜楼主,主人有请。”是清夜。

    她叹了口气,这洛莫洛王爷是决计缠上她了。自她快嘴地说将凤与飞分于他一半后,他便理所应当地携两侍从以半个老板的身份住下,时不时地干涉一下生意,让她倍感困扰。两人虽无立下契约,但反悔终不是她有的行为。

    上房内,洛莫翻阅着手中的帐册,眼里流露出明显的讶然和欣赏。

    “怎么了?这帐册有问题吗?”她问,不解他叫她来做什么。

    “没有。只是惊奇一个妇道人家怎会有如此才华。”

    “你是从来就看不起女人,是吧!”肯定句。

    “以前也许是,不过我想我现在倒是要学着刮目相看了。”

    “不敢当。您这是折杀我了。”她的语气不胜惶恐。

    忽略她语中的几许戏谑,“我并不比他差。”他意有所指。

    “你又哪里比他好?”她反问,有些不屑,“不过也是个花花浪子。”从他处处调戏女人,可见一斑。

    “花花浪子?他的女人可并不比我少。”他笑。

    “什么意思?”

    “他外公赐他的女人多不胜数,与我恐怕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漠视,“你在挑拨离间吗?”

    “挑拨离间?不,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柳眉微皱,他不像说谎,可她也并不担心。只是这个老皇帝好象极其重视这个外孙,到底是怎么一个人呢?隐隐觉得这其中有所计较,不似表面外公对外孙的单纯溺爱。

    正在她心思百转千回时,清夜的声音再次响起,“爷,那个,”他轻轻扫了颜语一眼,“羡慕姑娘求见。”

    “谁?”什么慕姑娘?洛莫并没有将在颜语视线收回,只是眉头微皱。

    “慕红颜慕姑娘。”爷怎么把自己的未婚妻给忘了呢?!

    “她又来做什么?”这个索然无味女人!

    “既然你有客人,那我就不便多做逗留了。”她顺水推舟,乐得走人。

    “用不着,我可以赶她走。”

    她白了他一眼,正想说些什么,只见一小厮在外求见,“楼主,晏王爷来访。”

    折扇敲了一记脑袋,颜语心中有些慌乱,该来的麻烦还是来了,现在不走都不行了。

    她径自思虑的着自己的处境,没察觉到小厮提到晏王爷那一瞬洛莫身上发散的凌厉狠绝的气势和幽深眸中一闪而逝的阴暗恶邪。

    洛莫全身紧绷,心潮汹涌,心底最黑暗的那份记忆如同毒蛇猛兽般开始咆哮着要冲出胸膛。他想要找的人居然一一自动送上门了!

    好玩!可该怎么玩呢?那残忍的嗜血因子跃跃欲试。

    “你就陪着你的小佳人,我先走一步了。”她垂头走出房门,怎么办呢?她有她的烦恼。

    走至那门口,双脚却像是灌了铅般沉重,明知山有虎,却不得不向山行的悲哀。

    “颜宇,我等你很久了。”朱隆自内将门打开。

    “王爷。”她恭敬有礼。

    他将她拉至房内,将门掩上。

    她有些焦躁地挣脱他的手。

    而在朱隆看来,这是蓄意的嫌恶。

    “你还想抗拒本王?!”怒气燃起,“识时务者为俊杰,千万不要敬酒不喝喝罚酒。我可以让你去和依依做伴。”他威胁。

    “......”她心寒,没办法逃了吗?她该备药在身上用以自卫的,“王爷请自重!”他已经开始猥琐。

    怎么办?

    “这是宫中的御品糕点,公子可一尝。”慕红颜美艳的脸上泛着薄薄红晕,将整个人衬得更是袅娜动人。

    看着眼前这个几天前在大街上调戏她的男人,越发的气宇非凡了,昂藏的身躯更是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依靠。

    之前她便故意透露自家讯息,盼着他能主动找她,然后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可他之后便音信全无,让她很是挂怀。等了许久,他却迟迟不出现,终于熬不住思念,瞒着家人出来找他。

    “慕姑娘怎知我在这里?”他的脸色深沉。

    她拿着糕点的柔荑一僵,“我也是恰巧经过这里,才知道公子暂居于此,才来探视公子的。这里确实是独具匠心。”放下糕点,她站起身来,仿似欣赏着这房内的装饰。

    “姑娘可许人家?”

    她一听,心中一喜,他对她还是有意的。“尚未。”眼神竟有些闪烁。

    “是吗?你可知千越洛王爷?”

    她大惊。他问的什么意思?不可能,不可能!此事只有她爹私下告诉过她,并未公诸于众,他有怎么知道的!

    “慕姑娘,你怎么了?”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没,没事。只是不知道公子怎么问到洛王爷,奴家向来深居府中,怎么认识得了洛王爷呢?”传说这个洛王爷心狠手辣无所不为,对女人更是视作玩物,她不要嫁啊!眼前的男人让她砰然心动,为了他,她宁愿不要做什么公主,只要他带她走!

    他不语,只有自己知道心中的不耐。心口不一矫柔造作的女人!终究只是个女人!娶她做甚,蓦地他觉得心中无比的厌倦。

    这时,对面房间一阵乒乓作响,接着是一声凄厉的尖叫。

    他倏地站起身,脸色发白,猛地冲了出去。

    他怎么会放任她和那头恶狼一起!怎么可以!

    心,纠结在一起。

    天!千万不要有事!

    016 危机2

    甩开尾随的慕红颜,他猛力撞开门,只见颜语刚好朝房门方向冲来,撞进他的怀中。

    只见她头发凌乱,白色儒衫上血迹斑斑,他的心好象被什么掐住般难受,“哪里受伤了?要不要紧?”声音焦急心疼,并上下检视着她的身体。

    “我没事,血不是我的。我,我只是......”她的声音里充满恐惧,颤抖着。呜~~~她没受伤,只是,她只是好想哭。

    “原来是个臭婊子!你这个贱人居然骗了本王两年之久,看我不让你死无葬身之地,永世不得超生!”没人能骗了他再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后还能逍遥于世!朱隆挣扎着从床铺上站起,微塌的鼻子此刻鲜血淋漓,而他反捂着下半身,一脸苍白的痛苦。

    看到如此场景,慕红颜心中有些害怕,直觉地想依偎到洛莫怀中寻找依靠,却不想被他的冰冷表情冻到,连连退却。

    看着他怀中的颜语,发丝散乱,泫然欲泣,凌乱的衣衫微敞,隐隐看到其中新绿色的兜儿,他,不,她分明是个女儿身!这一发现让她讶然,而洛莫紧锢的双臂,让她心中顿时五味陈杂。

    洛莫妖魅的双瞳闪烁着怒火,往昔的黑暗蜂拥而来,让他全身蒙上一层阴霾,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不自觉中加紧了手臂的力道。

    “晏王爷,我们又见面了!”声音如冰,寒彻心扉,让人毛骨悚然。

    “你是谁?”朱隆一怔,这人是谁?魅惑的脸庞,结实的体魄,比起这娘们,该死的符合他的口味极了。只是,为何他觉得这人如此眼熟。

    “哼,我是谁?晏王爷真是贵人多忘事!您说我是谁呢?”洛莫冷笑。

    清夜明月也随之赶到,脸色尽是深沉忧虑,他们从没看过爷如此阴沉的一面。要变天了吗?!

    “你,你,你是那个小子......”朱隆仿佛看到鬼一样,肥重的身子有些颤抖。

    “晏王爷终于想起来了?”他笑得灿烂了。

    颜语却不禁打了个寒颤,仰首看到他的笑脸。天!他的笑!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大的胆子!不怕本王......”

    “我期待着呢!而且期待了些年了!”他抢断她的话。

    “你想怎样?”心,畏惧。这男人变了!不再是那个可以任人糟蹋蹂躏的人质了!

    “错,是晏王爷您想要如何?”

    “别忘了这是永圣,可是不是千越。来人啊!”朱隆蓦地想到他今天带的人极少,怕他们坏事,便将那些人调得远远的。好后悔!他身子开始后移,随时有夺门而出的准备。

    “你们到底想要如何?本王可以放过她,而且给你们大量金银珠宝。”只要能出去,定要将这些人凌迟处死。

    “不想如何,只是想和王爷您叙叙,以前在永圣那么多年,还没谢谢王爷的照顾呢!”“照顾”这两字从他的牙缝里霍霍而出。他说着,将怀中的颜语交到明月手中。

    “那倒不必!本王今日还有诸多事情要忙,实在没有时间陪各位闲聊。改天吧!”改天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