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杰克脸色不变,心,却似有似无的痛了一下。

    “既然知道跟你没半点关系,那你还问?”她送给他几个白眼,说完,大步的走出电梯,踩着高跟鞋,风姿卓越的走出他的视线。

    杰克就站在走廊上,看着她远去的背影,迷人的眼眸诡秘的眯了眯,那眼神,似乎有着什么东西他志在必得的意思。

    …

    这是一个阴天,秋小君选择走路去公司,还没有走近报刊亭,就听到了报刊亭老板吆喝的声音。

    “号外号外,向日葵集团的总裁莫花魁昨晚被劫财劫色了,号外号外,向日葵集团的总裁今早进了丛林镇的警察局……”

    咦,这么快他莫花魁就上报了?而且,还上了号外?

    她既惊讶,又忍不住的想笑,咬咬嘴角,快速的走到围满人的报刊亭。

    “哇啊,向日葵集团的莫总好帅好美哦,呵呵,身上不穿衣服,只围一条破草裙的样子好猛好可爱啊。”某女拿着报纸,看着报纸上的某图一脸兴奋的叫道。

    “呜呜呜,长得太帅太美也不是一件好事啊,呜呜,可怜的莫总啊,那些人也太禽兽了,呜呜,不仅劫了你的财,还要劫你的色糟蹋你,呜呜呜……”某女一手拿报纸,一手抹泪抹鼻涕,哭得好是伤心。

    听到只言片语后,秋小君很想知道报纸上究竟写了些关于莫花魁的什么内容,赶忙的掏出零钱,用力的挤进人群,“老板,我要一份号外报纸。”

    “好的,给,小姐,这是最后一份了。”那老板很快将最后的一份号外报纸递给她。

    不知道为什么,拿到报纸,看到报纸上大篇幅的报道莫花魁被劫财劫色的内容以及他腰微草裙的重口味图片,她的内心,突然有些复杂,想笑,却笑不住,想忧伤难过,可怎么酝酿情绪都有些不对。

    到了向日葵集团,一进练习室她就看到三三两两的同事们围在一起议论着莫花魁被劫财劫色进了警察局录口供的事,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走到窗边,没什么表情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都别再议论莫总的事情了,今天照常练习走姿和笑容,都给我站好。”王老师走进教室,拍拍手很严厉的大声道。

    模特们都挺怕她,赶紧的站好,就秋小君好像没有听到一般,仍旧一动不动的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风景若有所思的想着些什么。

    “白逐月,你耳聋了吗?”王老师看看站好队形的模特们,看向她的身影气愤的大声问。

    秋小君这才反应过来,抱歉的笑笑,赶忙走向自己该站的位置上,没想刚刚站好,莫花魁的两个得力助手阿虎和阿豹就面色冷峻的走进了她们的练习室……

    第47章 男人发飙鸟

    秋小君抱歉的笑笑,赶忙走向自己该站的位置上,没想刚刚站好,莫花魁的两个得力助手阿虎和阿豹就面色冷峻的走进了她们的练习室,并且都走到了她的跟前,将她围住。

    “白逐月,请跟我们走一趟。”阿虎冷声的说。

    她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想一想,在老师和同事们疑惑的目光中面无表情的跟着他们走出练习室。

    “莫总他还好吧?”乘坐电梯时,她看看两人不苟言笑的面色,有些心虚的问。

    “被劫财了不说,还被劫了色,你觉得能好吗?”阿豹眉头一皱,有些担忧的反问道。

    阿虎突然想到了某事,一脸怀疑的看着她,“白逐月,昨晚八点左右,莫总打电话吩咐我们查你的电话号码,莫总昨晚在郊区被劫财劫色的事,一定和你大有关系吧?”

    “这话你可不要乱说。”她才不会承认呢,昨晚,她只不过是整蛊他一下而已,并没有兴趣劫他的财与色。

    她能够想到莫花魁对于自己的怒气,虽然不怕他会对自己做什么,可是心里或多或少的有点忐忑不安,在阿虎和阿豹将她带到莫花魁别墅的途中,有想过逃走的,但是最终还是选择了乖乖的跟着阿虎和阿豹到达他那栋位于海边的美丽别墅中。

    俗话说得好啊,躲得过初一,躲不了十五啊,把莫花魁整蛊得再惨,她也总是要面对他的,因为,她要让他爱上她,然后再甩掉他,让他伤心欲绝的那个报仇计划,还没有真正的开始呢,她又怎可逃走不见他呢?

    进了豪华的别墅中,阿虎和阿豹将她带到了二楼的一间卧室门外。

    ‘咚咚~’

    “莫总,我们把白逐月带来了。”阿虎敲响门,在门外谨慎的说。

    莫花魁冷怒的声音即刻传出,“把她推进来。”

    “是。”阿虎头一点,拧开门,和阿豹一起将秋小君用力的推进他的卧室,然后快速的将门关上,不让秋小君有逃出来的机会。

    他们两个推得可猛了,秋小君踉跄了好几步,险些摔倒在地,稳住脚抬起头,刹那间的对上莫花魁似要杀人的冷冽目光,心,冷冷的一缩。

    莫花魁站在可以观看美丽海景的落地窗边,看到她的那张脸,牙齿咬得咯咯的响,“白逐月,昨晚整蛊我的时候,你就没有想到我日后会怎么整蛊你吗?”

    “我没怎么想。”她看看身后紧关着的门,摇摇头很老实的回答,思虑两秒,大胆的走到他的面前,有点紧张的看着他泛白的脸,“莫花魁,昨晚我开车走后,你真的遇到一群坏人,被那些坏人轮流劫色了吗?”

    她不问还好,一问,莫花魁的脸就黑得好似锅底,两手忽的一抬,咬着牙,紧紧的掐住她的脖子,“呃,白逐月,你这个没有良心的臭女人,你就巴不得我被这样,是吗?”

    “当然不是。”她毫不犹豫的否认,皱紧眉,露出一副很难受的表情。

    其实,脖子被他掐着,她一点也不难受,只是为了不让他起疑,所以才会配合着做出一副呼吸困难的难受表情的。

    “既然是这样,那昨晚为什么要那样的耍我呢?”他真的想不通这是为什么,一张泛白的俊脸变得狰狞起来,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手上渐渐的用上力气,“呃,你这个可恶的臭女人,敢这样的整蛊我,让我丢尽了脸,我今天非掐死你不可。”

    “呃~快、快放手……呃~放手~我、我会死的。”他掐得狠,她就演得真,大有做演员的天赋。

    “你去死吧,我就是要让你死。”莫花魁是真的气到了极致,眼睛里满是嗜血的光芒,“报纸上那样的写我,你叫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出去见人啊?我今天不杀了你,我就不是莫花魁。”

    要自己死了,他才会消气吗?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会有一点点的难过吗?

    这个时候,秋小君很想试探他到底对自己有没有一点点的感情,貌似难受的深看他一眼,美丽的眼睛翻个白,两手软软的垂在身体两侧,入木三分的装出被他掐死的状态。

    她的嘴巴不再叫嚷了,她的手也不再动了,这一下,莫花魁慌了,赶忙的松开掐住她颈脖的手,手足无措的搂住她往下滑的身体,“白、白逐月,你、你不要吓我。”

    秋小君没有任何的反应,几乎和死人一模一样,装得没有一点的破绽。

    莫花魁的脸色,更加的白了,不知何时,那光洁饱满的额头上,已有了一层细密的虚汗,“白逐月,你给我醒醒啊,醒醒。”声音也沙哑了,听起来,还有些颤抖,缓缓的伸出一只手,紧张的试探她的鼻息,发现她已经没有呼吸了,整个人都愣怔了住,看着她闭上了眼睛的美丽脸庞,迷人的凤眸里,竟忍不住的泛出悲伤的泪光来,抱紧她冰冷的身体,哽咽的哀求,“白逐月,别死,别死,我真的不想你死……”

    秋小君依旧装着,似乎还想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呃呜~白逐月,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莫花魁哭了,抱紧她冰冷的身体,看着她死去后也十分美丽的脸庞,心,突然好痛,好痛,“你给我醒过来啊,醒过来……”

    听到他悲伤的哭声与言语,秋小君偷偷的笑了,在觉得装得差不多的时候,缓缓的睁开眼睛来,看着他满是泪花的迷人凤眸,露出一个又惊又喜又疑惑的表情,抬起手,用指腹温柔的抹下他挂在脸上的一滴泪,看看那滴泪,柔柔的说:“花魁,你哭了——我死了,你很难受,是吗?”

    “……”莫花魁傻了,懵了,怔了。

    他此时好似看到了鬼的模样,简直可爱至极,秋小君情不自禁的会心一笑,抬起那只沾了他眼泪的手指充满诱惑的放在嘴里舔一舔,暧昧的笑着说:“呵呵,花魁,你的眼泪好甜哦。”

    第48章 做我的女人吧!

    秋小君情不自禁的会心一笑,抬起那只沾了他眼泪的手指充满诱惑的放在嘴里舔一舔,暧昧的笑着说:“呵呵,花魁,你的眼泪好甜哦。”

    “你、你不是死了吗?”莫花魁看着她魅惑得要人命的动作,眨眨眼睛不可思议的问道。

    她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两手一抬,像情人一样的搂住他的颈脖,“我没死啊,我要是死了,这会儿还会和你讲话吗?”

    “呃,白逐月,你这个可恶的女人又耍我。”闻言,他气也不是,不气也不是,内心,顿感矛盾,抱着她身体的手忽的松开,气腾腾的走到观景阳台上,充满懊恼的看着那片茫茫无际的幽蓝大海。

    从方才自己装死后,他搂着自己哭的事件中,秋小君百分百的肯定,他一定对自己有了感情,唇角扬起一个阴邪鬼魅的笑容,轻轻的走到他的身后,伸出手,从后温柔的抱着他,头,贴着他有着温度的后背上,很抱歉的温柔道:“花魁,对不起,昨晚,我只是想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我没有想到会带给你这么大的伤害,要是知道我走后你会遇到坏人的话,我死也不会和你开那样的玩笑的。”

    在她从后抱上自己的那一秒,莫花魁很不安的皱了皱眉,惊愕的发现,自己被她那样整蛊了,也一点都不排斥她对自己做出的这些亲密行为,反而贪婪的喜欢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一个这样对待自己,把自己不知道气了多少回的女人,自己怎么还能对她产生感觉呢?自己这不是犯贱吗?

    他真的想不通这是为什么,觉得好烦恼,看着那片看似平静,其实暗藏汹涌的美丽大海,很生气的问:“你也认为我被劫色了吗?”

    她蹙蹙眉,“难道不是吗?”其实,这个时候,她秋小君也和他一样的矛盾着、烦恼着。

    他是害她妹妹自杀的男人,她一点也不希望他有好下场,他被坏人劫色,或者他被坏人卸胳膊卸腿,都是她喜闻乐见的事,可是若是他真的发生这样的事的话,她的心,未必能够高兴得起来,有些事,恐怕只有在真的发生了以后,才会知道自己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报纸上的那些内容,都是那些记者乱写的,昨晚你离开后,我没遇到什么坏人。”他气气的解释,“那些记者真是不想活了,连这些影响我名誉的虚假内容都敢刊登在报纸上,哼,看我不让他们的报社关门大吉才怪。”

    “花魁,别气了,他们爱怎么写就怎么写呗。”她倒是笑了笑,一边柔声的说,一边轻轻的掰过他的身体,仰头温柔的看着他的脸,抬起手来轻轻的抚摸,心疼的问:“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温柔,对上她心疼的眼神,他心里的气,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紧盯她美丽的小脸,乖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