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个该死的夜什么侠,手上的肌肤比脸上的肌肤白许多啊,他是一只厉鬼,本事比我大得多,他昨晚解开面具让我看到的那张脸,肯定不是他真正的脸吧。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个该死的家伙到底会是谁呢?

    她眉头紧蹙的想着,不管怎么想,心头始终怀疑着一个人,咬咬牙,忽的站起身,快步的走进厨房,不一会就手拿菜刀的走了出来,大步流星的朝着杰克的房门走去,到了他的房门口,便将菜刀藏在背后,然后迫不及待的摁响门铃。

    没过多久,杰克开了门,看到她,先是一愣,后是一喜,迷人的笑着问:“什么事?”

    她看着他无害的笑脸,想了想,特妩媚的笑道:“呵呵,我有一样礼物要送给你。”

    “哦,是吗?”杰克闻言,是一脸的惊喜,“你要送我什么礼物啊?”

    “呵呵,你很想知道啊?”

    “当然。”

    “想知道的话,就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我吧。”

    “为什么?”他有点疑惑。

    她柳眉一挑,抛给他一个醉人的媚眼,“因为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啊。”

    “哦,原来是这样啊。”他笑笑,貌似明白的点点头,然后悄悄的眯眯眼睛,听话的慢慢转过身去。

    秋小君已经下定决心了,待他转过身,背在背后紧拿菜刀的一只手猛的出击,朝他又翘又圆的性感屁股用力的捅一刀,那个刹那,连眼睛也没眨一下。

    “呃啊~”她的这一招,杰克始料未及,顿时痛得脸部扭曲,摸摸鲜血直流的屁股,转身悲愤的看着他,“白逐月,这、这就是你给我的礼物?”

    她看着他十分吃痛的难受嘴脸,隐隐的有点后悔,“是、是啊。”

    杰克满脸的痛苦,那屁股上的一刀,好似能让他痛到送命一般,“呃,你太过分了,我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吗,你要这样的对我,呃啊~好痛~”

    见他痛得额头都出了汗,秋小君对他的那份怀疑开始动摇了,眉头隐隐皱皱,试探的说:“杰克,你别装了,我知道,你就是那个以救命恩人的名义正大光明的欺负我的那个混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杰克已是怒不可遏的样子,“白逐月,我要报警,你捅我屁股,我一定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的,我要你把牢底坐穿。”声落,一手捂住流血的屁股,一手快速的拿出手机,拨通警察局的电话,“警察局吗,我被人捅了……”

    啊,他来真的啊?

    秋小君急了,心里明白,自己若是被警察抓了的话,那么自己是鬼的身份肯定会公诸于众的,到时候,自己肯定会成为他们人类重点研究的活体标本的。

    “杰克,我错了我错了。”她可不想成为人类的研究对象,赶忙的抢过他手里的电话,握住他的双肩,挤出泪光低声下气的哀求,“我只是跟你开玩笑而已,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有你这样开玩笑的吗?”他瞪大眼,给她一个有没有搞错的眼神,“我也给你开开玩笑,你把屁股转过来,我也捅你屁股一刀如何?”

    她笑,笑得比哭还要难看,“呵呵,还是不要了吧。”边说,边讨好的扶着他,“走,我送你去医院。”

    闻言,杰克的俊眉隐秘的皱了皱,道:“我不要去医院,我受不了医院的那股药味。”

    “不去医院怎么行啊,你屁股上的伤很严重哦。”

    “哼,你还好意思说啊?”

    “……”她没脸吭声了。

    “谁捅的我的屁股,谁就负责给我在家处理我的伤,反正,我不要去医院。”他拽拽的说,猛的推开她,捂住还流着血的屁股一瘸一拐的走进屋。

    她赶忙屁颠屁颠的跟上,“杰克,你家里有绷带和止血的药吗?”

    “你以为我知道你会捅我屁股,会在家里放这些玩意吗?”他白她一眼,很是讥讽的反问。

    “……”她又一次的哑口无言,看看他那流着血的屁股,立即从他的卧室里拿出一条白色床单,把床单撕成条状,脱下他的裤子,快速的给他的屁股做一个简单的包扎。

    “呃啊~啊~好痛啊,你以为这样包扎,我的屁股就会好吗?”杰克脸上的愤怒之情越发的旺盛,时不时的就对着她大吼大叫,“别给我愣着了,马上去药店买药回来。”

    “哦,是是是,你别气,我马上就去买。”她知道是自己的不对,他再怎么对自己发脾气也会忍着,一边说,一边快速的跑出门。

    她出了门,杰克脸上的难受神情竟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看看门,光着屁股的趴在沙发上,露出一个个灿烂又邪魅的笑容。

    笑够,他脱掉裤子轻轻松松的站起身,拿起那把带血的菜刀,解开臀上的布条给自己刚刚愈合的伤口重新的补上一刀,整个过程,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一点也不疼痛一般。

    秋小君抱着一堆药回来的时候,他已经佯装疼痛的趴在沙发上了,所有的一切,都毫无破绽。

    “呃啊~好痛啊~呃~呃啊~白逐月,你要对我负责,你若是不对我负责的话,我就要把你送到警察局去。”在秋小君给他上药的时候,他不忘shen吟着说点威胁的话。

    “你放心吧,我会对你负责的。”此时给他上药的秋小君,是一万个的悔不当初,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

    …

    向日葵公司……

    这日,心情再怎么低落,莫花魁也还是去了公司,坐在老板椅上看了一会文件,抚抚额头叹口气,犹豫的拿起桌上的电话,低沉的吩咐道:“叫白逐月到我办公室来。”

    “莫总,她今天没来公司。”电话里的人确定的说。

    “没来?”他好不容易才好受了一点的心,突然像被针扎了一般的疼了疼,“知道她为什么没来吗?”

    “不知道。”

    白逐月,你今天为什么没来公司呢?是你不想见我吗?

    他忧伤的猜测着,挂断电话,起身走到落地窗旁,看着对面建筑的某个窗户隐隐担忧的回想某些画面……

    ‘呃啊~花魁,别、别走,呃啊~呃,我的肚子好痛……’

    逐月,难道你昨晚是真的肚子疼吗?

    想到她昨晚倒在地上捂住肚子说肚子疼的情景,他会控制不住自己对她的担忧之情,思虑片刻,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喂~”电话里,是欧阳健宇赋有磁性的声音。

    “哥,帮我一个忙吧。”他看着对面的某一扇窗,忧伤的淡笑着说。

    “帮什么忙?”

    “帮我去xx街xx公寓看看逐月。”

    “……”欧阳健宇满腹疑惑,沉默几秒,隐隐担忧的问:“她怎么了?”

    “她可能生病了,我这会儿走不开,我希望你这会儿代替我去看一看她。”

    “好,没问题,我马上去她那里看看她。”

    “哥,谢谢你。”

    “我们是两兄弟,用不着这么客气。”欧阳健宇在电话那头微微笑道,突然又有所猜疑的问:“莫花魁,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啊,你怎么这么问。”

    “呵,如果没有的话,你不会叫哥叫得这么的勤的。”他是他哥,或多或少的了解他几分。

    “呵呵呵……”他苦涩的笑出几声,“欧阳健宇,你想太多了,昨晚妈妈给我打电话了,要我尊老爱幼懂礼貌一点,不要直呼欧阳健宇的名字,要叫哥哥。”

    “哦~”电话那端的他,将信将疑。“妈妈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只给你打电话啊?”

    “呵呵,因为我是妈妈的小儿子啊。”说这句话的时候,他那俊美的脸上这才露出了一份发至内心的幸福笑容。“呵呵,好了,不说了,快点去xx公寓帮我看看逐月吧,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

    “好。”

    …

    和莫花魁通电话的时候,欧阳健宇也在办公室里,挂了电话,起身穿上外套,一边往外走,一边吩咐秘书取消会议,“今天的会议取消。”

    “啊?”闻听此言,秘书的脸上露出‘不会吧’的惊愕表情,“莫总,会议还有十分钟就开始了,所有的股东都到齐了,你取消的话,会……”

    “照我的话去做。”他打断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威信十足。

    “是。”秘书不敢再说什么了。

    …

    路上,欧阳健宇把车开得很快。他是一个沉稳的人,如果没什么急事,他是不会开这么快的车的。

    车速那么的快,不到二十分钟他就到达了秋小君那里,暗暗呼口气,有一点点紧张的摁响门铃。

    ‘叮咚~叮咚~’

    她不再家吗?

    摁了好几声门铃也不见秋小君开门,他心里免不了的猜疑起来,想了想,拿出手机,准备打个电话给莫花魁,问问他她的电话是多少,可就在这时,隔壁的门开了,秋小君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头一扭,就对上了她的那双放佛装满了故事的美丽眼睛。

    “健宇?”看到他的那一秒,秋小君惊讶极了,立即关上杰克的房门,快步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从这里走出来?”欧阳健宇看看杰克家的那道门,有点疑惑的问。

    “我邻居生病了,我在他家看望了一下他。”她的脑袋挺灵活的,一边笑说,一边打开门请他进屋,“你今天怎么想到来我这里啊?”

    “莫花魁说你可能生病了,他这会有事走不开,打电话给我,要我代替他来看看你。”

    不知怎的,听到这些话,她的心里猛地酸了酸,有点不自然的笑道:“呵呵,是啊,我生病了,刚才吃了药才稍微的好了一点。哦,对了,你吃午饭了吗?”

    “还没。”

    她不经意的露出一脸的贤惠,“你坐吧,我去给你做吃的。”声落,转身朝厨房走去,没想刚走了一步就被他拉了住。

    “你生病了,坐下来好好休息,我自己去厨房做饭。”他拉着她坐到沙发上,一本正经的说。

    “你会做饭吗?”她惊讶的看着他的脸。

    “我妈妈和爸爸都很会做饭,我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也会点。”他有些骄傲的笑说,然后走向厨房。

    看着他朝厨房走去的挺拔而完美的背影,她无声的笑出一个温馨美丽的笑,那笑,好像传达到了心的深处,是那么的心花怒放……我永远的总裁,原来,你还会做饭啊,呵呵,真看不出来,你会的东西可真多。

    半个小时后,欧阳健宇做好了两菜一汤,将菜端上桌子,殷勤的给她盛上一碗饭,“饭菜做好了,尝尝我的手艺吧。”

    他做的饭菜,她岂有不尝不理?即使知道吃了他做的饭菜肚子会痛,也肯定是在所不惜啊。

    “好。”她笑着答应,坐上桌,拿起碗筷美滋滋的吃起来,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