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帮忙处理着莫花魁公司里的事,以及自己公司里的事,可谓身心俱疲,看到这种给人极大刺激的新闻,他心里也提不起多大的兴趣。

    “呃~”他是真的累了,沉沉的叹口气,关掉了电视站起身朝浴室走去,准备洗个澡后就睡觉。

    ‘叮咚~叮咚~’

    他快要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门铃声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谁回来打扰呢?

    他挺有些疑惑的,皱皱眉,微微快步的走向门,透过门上的猫眼,见是一个年轻的女人,想了想才开了门,“你是?”

    “欧阳先生,你好,我是秋小希,是秋小君的妹妹。”门外的女人,是白逐月。她对他笑笑,含着一丝泪光楚楚可怜的说,“你知道我姐姐在哪里吗?我已经两年多没有见到她了。”

    “你是小君的妹妹?”他十分惊讶,仔细的看看她的脸,发现她的脸和秋小君有着几分的相似度,也并不怀疑她什么,“快进来吧,有什么事,进来说。”

    “嗯。”她点点头,含着泪的走进他的豪华套房。

    “我曾经听你姐姐提起过你。”欧阳健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坐在对面的她,有些伤感的说,“这段时间,你过得好吗?”

    她忽然的哭了出来,“呃~呃呜呜,我过得不好,没有姐姐的消息,我难过极了。”

    通过她的言语,欧阳健宇判定她一定不知道她姐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的事,忧伤的暗叹一口气,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拿出一张纸巾递给她。

    “呃呜呜,谢谢。”白逐月接过纸巾,一边伤心的擦眼泪,一边哭着道谢,“呃呜呜,呃呜呜……欧阳先生,我姐姐是你的属下,你肯定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呃呜呜,请你告诉我,我姐姐到底在哪儿?呃呜呜,我好像见见她,呃呜呜呃呜呜呜……”

    “你姐姐她……”他想了想,准备告诉她实话的,可是见她哭得这么的伤心,怕她无法承受,又不忍心让她知道真相,挣扎一番,最终选择了用谎言来安慰她,“她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工作了,要再过两年才能回来。”

    他相信,这种时候,世界需要这种善意的谎言。

    “欧阳先生,是真的吗?呃呜呜~你发誓你没有骗我?”

    “是真的,我向你发誓,我真的没有骗你。”他毫不犹豫的说。

    闻言,白逐月这才渐渐的止住了哭声,吸吸鼻子,哀求的看着他,“欧阳先生,你能收留我吗?我为了找到你,打探我姐姐的消息,已经花光了身上的所有钱了,我没地方可住。”

    “当然能。”他对她露出温和而迷人的微笑,“你放心,我会照顾你的,你的姐姐不仅是我最得力的下属,还是我最……最好的朋友。”他本想说秋小君是他最爱的女人的,可是想了想,还是没有说出口,觉得自己对秋小君的情,还是藏在自己的心里最好。

    “呵呵,谢谢。”白逐月,也笑了,没有人知道,她笑得是多么的别有意味。

    …

    欧阳健宇是个绅士大方的男人,他给她另外开了一间套房,那套房,就在他套房的对面。

    毋庸置疑,白逐月是个有心机的女人,倒上一杯红酒,站在窗边优雅冷艳的喝一口后,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冷笑……

    秋小君,我知道,两年前甩你的人就是欧阳健宇,我敢肯定,直到现在,你的心里也爱着他。哼,我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你抢走我爱的男人,那我就抢走你爱的男人。

    …

    两天后,莫花魁出院了,放下了感情,他把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

    公司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会亲力亲为,似乎想用忙碌来逼迫自己去忘记一些什么。这样一来,他的会议多了,应酬也多了,几乎每天晚上都很晚才回家,很多时候,还是烂醉如泥的被阿虎和阿豹送回家的。

    某天晚上,他又喝醉了,被阿虎扶进了房间,倒床就睡。

    “莫总,你要不要洗把脸?”阿虎给他脱掉鞋,摇摇他的肩膀小心翼翼的问。

    “给我滚出去,我不需要洗脸。”他睁睁眼睛,一脸醉态的大声道,“滚,滚,滚,滚啊,不要打扰我睡觉,我没有醉。”

    “是是是,莫总,你别发脾气,我马上出去。”阿虎明显的感觉到他的脾气比以前恶劣多了,连连点头后,赶忙的退出他的豪华卧室。

    深夜时分,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风,在夜色的怀抱里冷冷的吹着,窗户没关,它找到了机会,‘呼呼呼’的吹起厚重的窗帘,再鱼贯而入的吹进卧室。

    窗帘被高高吹起的那一刻,一个身穿白色吊带睡裙的女人悬浮在了窗外,看到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男人,她的眼睛,变得雾蒙蒙的,好像,她哭过。

    “呃~冷……”冷风吹到了卧室的床上,也自然而然的吹到了莫花魁的身上。他闭着眼睛的颤颤身子,没有意识的呻吟出声。“好冷……呃~冷啊……”

    “花魁……”这样的他,让悬浮在窗外的她感到无比的心疼,在他说第二声冷的时候就以闪电般的速度站在了他的床边,轻轻的脱掉他的外衣,再轻轻的为他盖上被子。

    “呃,冷,我冷……”或许是喝多了酒的缘故,即使盖上了被子,他还是觉得冷,身子,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冷~好难受……”

    怎么办?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温暖他,不让他觉得冷呢?

    这个时候,她希望自己是一团火,情急中,脱掉身上的睡裙,光着身子的躺进了他的被子里,然后再脱光他身上的衣物,赤身裸体的紧紧抱住他,希望这样,自己能把身上的热量全都传导给他。

    她,真的是急了,急到都忘记了自己不仅是东方的鬼,也是西方的吸血鬼,有着这不同寻常的身份,身上的温度比人类的要冷得多,根本无法给予他热量。

    “哦,好舒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被她抱着,莫花魁却觉得很舒服,不觉得冷了,身子也不颤了,在这种异常舒适的环境下,一只手还鬼使神差的乱动了起来,沿着她细软的腰际,慢慢的上移,很舒服的握住了她的那里……

    “呃……”那个刹那,秋小君傻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全身都遭到了电击,脸红了,心,跳得好似拨浪鼓,身子绷得紧紧的。

    ------题外话------

    童鞋们,写这一章的时候,色色哭了,哭得很难受。

    这是色色写这篇文以来,第一次哭哦……呜呜呜……

    第90章 火辣的相聚

    被她抱着,莫花魁却觉得很舒服,一只手鬼使神差的乱动了起来,握住了她的那里……

    “呃……”那个刹那,秋小君傻了,顿时觉得自己的全身都遭到了电击,脸红了,心,跳得好似拨浪鼓,身子绷得紧紧的。

    莫花魁停顿了动作,可是没过多久,那手,又极其不规矩的动了起来,接着,那张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唇吻上了她的额头,一点一点的下移,吻过她小巧的鼻尖,最后在她的红唇上流连忘返。

    呵呵,不愧是一个风流倜傥的男人,连喝醉了酒,迷迷糊糊的睡觉中也能如此的风花雪月。

    他灵活的舌头有着醉人的酒气,加上敏感的身体被他那双火热的大手抚摸得麻麻痒痒的,时间微微一长,秋小君就有些受不了了,不知不觉的闭上了眼睛,开启红唇迫不及待的与他热吻,同时,一双手抬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他的颈脖,让他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一些……

    “哦,逐月……”莫花魁忽然呢喃出了她的名字,在酒精的作用下,情难自禁,猛地将她压在了身下……

    “魁,花魁……”她知道这一刻,他想要自己,动了情,心里紧张极了,他要,她就给,不管他的动作有多么的激烈与粗鲁,她都没有制止他。

    这个夜晚,他们无比的默契,两个人仿佛融合在了一起。

    夜,是神秘而漫长的,可是,终究抵挡不了时间的威力,在天际出现泛白的迹象时,她知道自己必须离开了,小心翼翼的掰开他抱住自己腰际的手,拾起地上的白色睡裙快速的跳出了窗外。

    …

    或许是因为昨晚的性事太过激烈的缘故吧,莫花魁睡到中午才醒了过来,翻身下了床,赫然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迷人的俊脸上满是惊讶疑惑的色彩。

    呃,我身上怎么什么也没有穿?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头还有些沉,抬手摸摸额头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一些模糊的影像,以及一种说不出来的美妙感觉。

    呃,我昨晚和一个女人zuo爱了吗?不会吧,我昨晚没带女人啊,应该是做的一个梦,可是,怎么感觉那么的真实呢?

    他想不出这是为什么,咬唇想一想,快速的穿上一套剪裁得体的银色西装,大步的走出卧室。

    “王姨,你知道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吗?”他下楼时,看到了正在做清洁的中年女佣,一边系领带,一边若有所思的问。

    “少爷,你昨晚喝醉了,是阿虎和阿豹扶你回来的。”被他叫做王姨的女佣恭敬的说。

    真是他们两个大男人扶自己回来的吗?他的脑海里没有一点的影像。

    很快,他开车到了公司,到了自己豪华的总裁办公室,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叫阿虎和阿豹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报道。

    “莫总,中午好。”阿虎和阿豹走进办公室,站在他的面前整齐的说。

    “阿虎阿豹,你们给我老实交代,昨天晚上你们是不是找了一个女人进了我的卧室?”他看着他们两的脸,拉长着脸的问。

    “莫总,没有啊,没有你的吩咐,我们哪敢擅做主张的弄女人到你卧室啊。”阿虎连连的摇头,一脸冤枉的说。

    “是啊莫总,你给我们一百个胆,我们也不敢的。”阿豹赶忙的附和着说。

    “真没有吗?”

    “真没有。”阿虎和阿豹同时的用力摇头,十分肯定的齐声道。

    见他们露出一副敢指天发誓的样子,他确定他们是真的没有说谎了,想了想,抬起右手若有所思的挥一挥,“出去吧。”

    “莫总,你为什么要问我们昨晚是不是找了一个女人进了你卧室呢?”没想,走之前,阿豹竟不怕死的问了他这个问题。

    “因为……”因为我觉得我昨晚和一个女人做了一个晚上的爱。

    呃,这句话,他没好意思说出来,想到昨晚那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感觉,俊美的脸上隐隐一红,立即气恼的喝道:“你管我为什么啊?马上滚出去,再问你今年就别想拿到年终奖了。”

    闻言,阿豹赶忙闭嘴,向他弯弯腰,迅速和阿虎一起快步的退出他的办公室。

    呃,昨晚他们没有安排女人进自己卧室,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和女人发生了关系呢?

    难道,真的只是一场梦吗?如果梦可以这么的真实,这么的美妙的话,那自己可以每天晚上都做这种梦吗?

    即使亲自询问了阿虎和阿豹,他也仍旧怀疑昨晚是不是有女人进过自己的卧室,趁自己醉酒与自己发生了关系的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