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墨很不满意的瞅了药痴一眼:“你小声些,吵醒了主人,紫极哥哥会来骂你!”

    紫极当初嫌他吵,他可是记着的。

    还是主人的契约兽好,两个小东西一跟进来后,不吵不闹的,乖乖的趴在角落里,只用注视着他怀里的主人。

    “唔!”药痴郁闷的不吭声了,旁边几人的目光正在他身上来来回回的扫视,让他浑身如毛毛虫在爬一般。

    等在治疗间外的李苋,再又一次低头看了眼怀里的人之后,倏然的一抬头,目中一片决然,身形爆然蹿起,离了站立的地方,一头扎进了药痴的主楼内。

    “药长老,李苋求长老救治我家小小姐!”

    传遍了小院的声音,透出无比的坚持与心焦。

    “回来!”罗列吓的“呼”的跳起来,超着去拦截,到达大门时,却又“唰”的收住身形,看着已经落身在了主厅内的人,满额的冷汗。

    竟敢闯长老住地?

    乌云雅、红无情、云天长、木兰笑生一听到李苋的声音,不觉就怔了一下,而药痴更是直接愣住了。

    “好大的胆子!”从来少话的云天长,却在一怔后,爆喝着从房间内一蹿而出。

    “长老!”李苋大喜,望向声源处。

    “出去!”冷着脸的云天长,一出房间,抛单手一挥,一片碧绿的近乎接近蓝色的气浪带着一往直前气势,直直的将李苋撞往门外。

    敢在这个时候来打挠,这人不想活了!

    他未来的衣体传人,天生拥有灵火的好徒儿正在睡着,他都急的快停止心跳了,也没去吵人清静,这人却敢直接闯进来大吼大叫。

    若吓的他弟子有个好歹,他哪去找天赋这么好的娃娃!

    现在,云天长是比任何时候都爆怒,也没问药痴同意不同意,自个便维护起长老的威严来了,挥手之间那就更没想过留情面,爆怒的一股玄力如狂风横扫而出。

    “长老!”李苋眼睁睁的看着一片耀眼的颜色,袭到自己身前,一阵气血翻涌后,身子被撞的倒着飞向门外。

    “啪哒”,李苋如断线的风筝,从空中落到了院子内铺青石的路上。

    “罗列,看着她,等药老不死来处理!”云天长将人丢去后,又转身回走。

    “药老头,好吵!”

    在云天长爆叫着出了房间后,相思脖子动了动”迷茫的睁开了眼,含糊不清的抱怨了一句。

    “主人,你睡醒了!”墨墨乌黑的大眼一闪一闪的。

    “小丫头,你终于醒了!”药痴“呼”的蹦了起来:“不吵不吵,你继续睡!”

    “我睡了多久了,”挪挪身子,抬手揉揉眼睛,略略清醒了些,刚想抬头,“嘭”的一下后,又是一句哀嚎:“痛痛!”

    那一撞,刚好撞到了墨墨的下巴尖儿。

    “不痛不痛!”墨墨来不及揉自己的小下巴,伸出一只手给主人揉揉,目光闪闪后,又给传音给她:“主人,你的衣服没了!”

    什么?

    衣服又没了?

    相思的心倏的一顿,飞快的将胳膊举到眼前,看到的是黑麻麻的一片,再一低头,还是黑麻麻的一片。

    还好还好,没爆光!

    若再爆光一次,她也不用活了!

    终于醒出来了!

    坐着的几人大大的嘘出一口气后,又开始观察那活蹦乱跳的人来。

    靠的!

    一帮老不休,想看裸体不成!

    感觉到那道道炙热的目光,相思一回头,狠瞪着几人,凶巴巴的吼了出来:“全部出去!小胳膊的人要换衣服了!”

    “小丫头,你换衣服就去里面换,我们等着。”他们可是想问问那火是怎么回事来着,离开了就没地方问了。

    “一群老不休!”相思火了,举起小手晃了晃:“没见我身上全是火?我一进去,这间房子还要不要?”

    “行行,老头们走!”药痴一见那火苗“哧哧”的跳着,赶紧跳起来就走人。

    药痴一闪人,其余三个跟着蹿出房间

    那火,他们惹不起,他们还真怕真的将这里也烧了。

    “小丫头醒了?”云天长刚到门口,便看到四人飞快的跑了出来。

    “醒了,在换衣服!”药痴看了看大厅,又看了他一眼:“司马家的人呢?”

    “丢出了大厅,死不了!”云天长又晃了晃手:“等着你这个主人去处理,我可不会越逾作主。”

    人都丢了,还说没越逾?

    “有胆子闯,就要有胆子承担后果。看看去!”药痴抬脚腿走向门外。

    一见人走了,相思一闪就跳到了角落,飞快的找出来一套底衣后,倏的将身上的火焰一收,再迅速的穿好,然后再一件件的加上裙子、外衣。

    “墨墨,你抱回我来的?”换好衣服后,相思转身走到桌前坐了。

    “是的。主人将那里烧了,别人不能接近主人,墨墨才可以!”墨墨点点小脑袋。

    “烧了?”相思很吃惊的睁大眼:“将房子烧了?”

    她只是累的睡过去了而已,哪时放火烧药房了?

    难不成又是她脑海里的火焰自己跑出来散步了?

    郁闷了!

    相思很郁闷!

    她错了!

    她以为,长老纵使发怒,也会在事后惩罚她自己一人,总会对她怀里的孩子网开一面,却没想到,会被直接丢出门来。

    她错的太离谱!

    李苋在落地的刹那间,一只手护住了怀里司马相欢的头部,然后侧卧着被摔在了地面,过了好一会才艰难的撑着坐起身子,眼里一片灰败。

    司马江早被吓傻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敢在常青内院撒野,司马家的人真是好大的胆子!”药痴踏出大门,站在廊道上,冷冷的看着地面的李苋。

    “药长老,李苋所为,与司马家无关,只求长老救我家小小姐!”苍白的脸,无半丝血色,李苋将怀里的人的脸呈在药痴的视线中,心中有着无尽的凄苍。

    蓦的,一只小小的蜂鸟儿从院外一闪而入,定定的落在了罗列肩头。

    又有什么事儿?

    心中一跳,取出小爪子上的纸卷,飞快的看了一眼后,罗列躬身回禀:“药长老,司马秩在内院外,投帖求见!”

    凰女惊世 第三十六章

    七……七爷来了?

    七爷竟然来了!

    在这个时候,七爷从伽思到了希望城,为什么他们先前一点都不知道这消息?

    十七少突然发病,症状与十五小小姐当时的情况一模一样,他们还来不及传书回伽玛帝国禀报,而七爷已经到了常青学院。

    这七爷来的时间,真是太不巧了!

    司马江倏然一惊,不自觉的,那抱着怀里十七少的手又紧了一分,汗从后背泠泠而出,刹那间便湿了底衣。

    姑爷来了!

    姑爷来了就好了!

    小小姐快撑不住了,只要姑爷来了,常青看在司马本家直系亲自相访的份上,应该会给分情面,小小姐又多了几分希望。

    李苋低头,望着怀里的孩子,眉宇间透出一分喜出望外的企盼。

    司马秩到了么?

    到了就更好,早早的将人领走,省了他的心!

    也刚好可以将他家的人交给他,看看他如何处理。

    “哼,本长老正要找他,他便来了,是个知趣的!”药痴臭着一张脸,冷哼了一声:“罗列,令多尔华曼那小子引人进来。今日也不用入厅会客,你去给本长老们将椅子搬来。”

    药长老生气了!

    竟然连迎客入花厅都省了,而且,连客人的座都没设,那是真的生气了,这个女人真的若到药长老了。

    罗列偷偷的看了另四位长老一眼,见面色如常,赶紧依命令的放飞了小蜂岛,轻手轻脚入大厅给搬椅子。

    不必回信,内院外的人一见空回的小蜂岛,自会明白,多尔华曼与他一样是负责常老院事务的,自然不会由别人引人进五老院。

    “药不死,你慢慢折腾,我们喝茶去!”乌云雅闲闲的转身,向着花厅走去。

    一个司马秩,还没资格让常青五老招待,他们用不着给司马氏面子。

    红无情、木兰笑生、云天长也随之转身,隐于厅内。

    罗列搬了一套小茶几置于正对院门的廊外,多备了几张椅子,又麻利的煮水,准备泡茶,而药痴往那主位一坐,虎着脸,对司马家的人无视。

    终于来了么?

    很好,她已经等很久了!

    正在郁闷着的相思,一听罗列禀报中的那名字,小脸一暗,伸手取出一条蓝色缎子,将长一束成一扎。

    “我们去看热闹!”抱过兔兔,一跳便落在了小白的背上,带着墨墨,二人二兽四个出了房间,直抵院子。

    “小丫头,你怎么来了?”药痴一见跨出大厅的小白背上的相思,略略有的疑惑,又语重心长的加上一句:“小丫头,你确定,你要见他?”

    小丫头不是跟司马家有仇么,怎么跑出来了?

    难不成想看热闹?

    如果想看热闹,他就由着小家伙好了,反正横竖有自己在一旁看着,他还是比较放心的。

    只是,小丫头确定能在见面后不动怒么?

    “药老头,我来陪你喝茶。”小小身形一晃,从小白背上稳稳的飞落在了药痴左边的椅子内,又扑闪了一下大眼睛,带点骄傲的神色:“不对,应该是泡茶给你老头喝,因为你泡的茶真的不太好喝,没我泡的有味!”

    她说的可是实话,这老头在药剂方面造诣很深,可对茶一道就差了一点点了,不知道为啥,就算是同样的茶叶,同样的手法,她泡出来色、香、味俱全,到了老头手里就变味儿。

    对于一后一个问题,她直接以行动回答了。

    “唔!又有好茶喝了!”药痴一听那后半句的前一句立即的眉开眼笑,待听完最句的一句时,又很是无语式的撇了撇嘴角。

    这小丫头,绝对是在故意打击他!

    知道他的茶不好喝,那就不吭声好了,竟还敢说出来,这不是损他么?

    小丫头也不想想,自己是几系天赋来着,跟草木的亲和度几乎达到了百分百,那哪是常人所能比的。

    他的木系天赋好歹也是强来着,可是,为啥泡出来的茶真的就没味呢?

    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了!

    在司马家两位守卫的目光中,相思举止如常,待水开后,接过了罗列的工作,泡茶以品,而第一盏茶的香味袅袅初升时,四道人影已经踏进了院子。

    又有人惹怒药长老了!

    引着司马秩连同两位护卫到达主楼前的多尔华曼,早远远的就看到坐着喝茶的药痴和那小娃娃,也瞄到了地面的人跟另一边的司马江,他那脑子里一闪,就想到了那唯一的可能。

    他可是记得,前一次惹怒药长老的人的情况跟这也差不多,倒毒鬼在地上,药长老坐在廊道上品茶,这一次只是多了一个小娃娃而已。

    “药长老,司马秩与护卫已到。”还未到近前,离开药痴尚二丈多远时,多尔华曼便停身站在了院内的青石道上,已经开始回禀他的工作。

    现在的可不敢多嘴,报名之日,他小小的开了玩笑,事后可没少吃苦头,他现在可不想再找罪受了。

    同样,他也不敢走近,以免遭无妄之灾。

    喝着茶的药痴,只眼皮子都没动,深解其中深意的罗列,对多尔华曼颔首后,又眼珠子动动,瞟瞟院门。

    接到暗示的多尔华曼,转身就奔出了院子,唯一的就是在离开时,多瞄了司马秩身旁的一位护卫一眼。

    他可不笨,当然明白罗列是让他赶紧做正事去,否则,到时吃不了揣着跑的人又会是他自己。

    他唯一不明白的,就是那护卫,怎么看怎么都觉得那一身气质绝对不下于司马秩,甚至可以说更甚,可却偏偏是位随从。

    常青药长老不待见他么?

    从多尔华曼开口至离开,一直没听到有人应声的司马秩,一抬眸子,只一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