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蚌,接二连三的裹起两只,给丢入了自己的私人家中。

    他他他打劫,竟然打劫蚌。

    念儿、朵儿、明月缺看呆了,忘记了出声。

    嗯嗯,这只也接收好了。

    其他的就留着。

    相思又一次裹起一只小蚌,丢回房子内,再次飞回紫极身边,心中那叫个春风得意,心满意足,以致于连那张脸都乐得开了花,笑得嘴角都咧到耳根子后去了。

    “小梨落,你将蚌带回你的房子里去了?”好一会儿,念儿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呢,我养着玩,以后有空时,我可以捉他们出来陪我散步。”相思大大咧咧的一点头,说的脸不红气不喘。

    这小家伙,只怕早已经捉走了好多。

    竟然还没满足。

    “你在那洞巢里没捉?”朵儿按下了想将人拎过来给揍一顿的冲动,非常非常挫败般的叹了口气,实在忍不住的问了她想问的事。

    捉了,不过太少。

    好不容易遇上,总得带够本才行,再说,哪有嫌多的理儿?

    “捉了两只,太小,再捉几只去作伴。”相思老神在大的,哪啥啥的内疚感,她是一丁点都没有,却在说话时,悄悄的从房子内那老蚌给的壳里移了三颗珠子,外加三只绿壳到手中的戒指中。

    “那洞巢,如果鸳鸯洲不希望双栖蚌从此灭绝的话,就别去涉足。”紫极突的厉眸凌凌,满面威严的看向了朵儿:“天赋亲切力不足,引起蚌族震怒自绝,那后果,可别说我没说过,你如实转告给你波波猫族族长。”

    “好。”朵儿浑身一震,立即应下。

    “明月公子,你说要用紫珠入药?”看了看几人,又看了看盒子里的紫珠,相思一晃手,取了一颗个头比盒子里的大,颜色更浓郁的紫珠,放在那经壳里,递给明月缺:“这个的年份更长,用药效果更好,送你。”

    他怎么会有?

    “紫珍珠?蚌壳?”明月缺一怔,亲手接过,禁住的诧异:“你手头怎么有?”

    汗的,她是打劫来的。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从这里取走的,也得还一些出去。

    她怕被人骂的说。

    “我在洞巢里抢来的,”相思讪笑一下,又取出两只,分别送到朵儿、念儿两面前:“这是你们两家的一份,可惜,我费好大劲才抢到一点,余下的二份,我自己藏了,你们问我要,我也不会给。”

    抢来的?

    “我收了,这份应该至少有五百万年,鸳鸯洲虽还有几颗紫珍珠,却没有比这年份更长的。”朵儿无语的在心中翻个白眼,却在看了一眼壳中的珠子后,眸中神彩大炙。

    “小梨落,我也不客气的收下份厚礼。”念儿如珍似宝的接过,藏回了戒指中。

    “我有了这一颗,已经足够,余下的,各位随意吧。”明月缺收好,对于其余的,不再心生不足。

    “念儿需要,拿去吧。”朵儿将盒子中的两颗紫珠连带二银色三白色给了念儿,另外的全塞给明月缺:“这些归你,不说公平,就当是朋友互让。至于小梨落,你捉了蚌,以后不缺这个,就没你的份儿。”

    歧视啊歧视,她不过就是捉了蚌而已。

    唉,她的人缘还真是差呢。

    “那个,我想问问,现在究竟是几月?二月还是三月?”在心中悲催了一把,相思只好认了,摸摸鼻子,万分不愿的问出白痴问题。

    几月?

    还有人不知道月份的?

    不知道月份还来鸳鸯洲的鹰不归谷找紫珍珠?

    “三月初,你,不知道?”明月缺用看怪物一般的看了看相思,就连朵儿,念儿也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用得着那么看她么?

    她不知道有什么不可以的?

    “闭关了一些日子,不知道月份。”郁闷的回瞅了几人一眼,相思差点想跳脚踹人,又在转瞬间露出迷茫色:“双栖旱蚌不是二月吐珠么?今年怎么到了三月?还有,怎么也没见多少人来夺珠?”

    “去年下了据说是千万年来最大的雪,二月雪未融化,吐珠时间延迟了些日子,”朵儿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又喘一口气儿:“外围的谷是众所周知,夺珠都是在另一处。这里是鸳鸯洲的隐蔽地,从来没有来过,你们是第一批来客。”

    幸运。

    相思脑子里冒出两个字。

    “各位阁下,今日之情不言谢,只记于心底。”明月缺行了一标准的好友临别礼:“明月缺即刻去师尊汇合,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朵儿、念儿回了礼。

    “一路顺风。”相思挥手。

    回眸转首,明月缺身姿翩翩,如鸿远去。

    “念儿,我们也该走了。”金召对着朵儿一点头,一把揽了念儿,不给其有任何反应,一下子跳入了虚空。

    “小梨落一”念儿回头,美眸中一片浓浓的不舍。

    “小梨落,以后来鸳鸯洲时,如果不介意,可到鸳鸯洲找我。”朵儿踏入空中,深深的看了相思一眼,化为红点离去。

    天下无不散之筵。

    她们还会再见。

    她一会儿也会离开。

    “紫极,帮我搬运泥土如何?”相思挥手,转身走向紫极,扬出最美的笑容。

    浪迹沉沦 第十章

    他的小契主,无时无刻不在算计他。

    他看起来真的很像做苦力的么?

    “这种小事,交给小家伙们去办就好。”紫极暗自抱怨一下,拉起跑到自己身边的人,一晃身回了房子内。

    事关家事都为大,咋能说是小事?

    咦,不对,出啥事了?

    还没来得及抗议紫极的独断行为,一回到房子内,相思觉得家里有不寻常的气氛,不由得挑长了眉,疑惑的四下巡看。

    房子正门前的空地上,红壳老蚌带着后来捉的四只大蚌小蚌,直趴趴的躺在地上,七七也在一边,银瞳、黑曜、雪昊三人亦在其中。

    没有战斗,没有血腥,却无故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抑闷气息在飘荡。

    天没塌,地也没陷,这是咋的?

    相思回头瞅瞅外面,发现一切正常,只好郁闷的直摸鼻子。

    “现在没有外人在,银瞳,你带着人去外面移植泥土进来,将里里外外全填好。”紫极对那抑闷视而不见,很平淡的挥手让银瞳三人去做苦力。

    “明白,一定不令小主人人失望。”银瞳了然的一点头,首先二话不说的离开房子。

    黑曜、雪昊跟在后面一点儿,即将跨出时还好奇的回眸了一下才离去,又缺少了三人的地方,更显安静。

    “小主,你多带了蚌族的四位族人。”就在相思差点要憋不住的时候,老蚌那带着点抱怨的清淡音,终于飘了出来。

    啥的?就为这个?

    她在洞巢中时,可没说确定数字,紫极作主说带走的,并不包括在外面的蚌,这个没冲突,她可没做什么言而无信的事。

    “小家伙,别小鸡肚肠,我多带几个给你作伴,你该高兴,”相思好笑的跑到老蚌身边,举手敲敲那比自己高出不知自己倍,自己只在壳端底的硬壳儿:“再说,我从没说过不要外面的,你再唠叨,我将余下的全捉进来一起带走。”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她可是光明正大的在威胁老蚌。

    相思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什么都没说过。”愣了一刹那,老蚌立即表明态度。

    好样的,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才乖嘛,我收拾宝贝去,没大事别告诉我,有大事更别告诉我。”相思像对三岁娃娃一样的摸了摸蚌壳,一溜烟儿的跑向那幢主楼。

    没大事不说是正常,有大事也不说,就不怕这房子被人砸了?

    七七在一旁颤了颤,明智的选择闭嘴。

    紫极眸子溢出无限笑意,瞟了瞟老蚌、七七两人,沿着银白色的地板路,晃着走向院子内,独留下蚌螺在外面无语问天。

    “墨墨、翡翠,大家全跟我来,”银瞳一出房子,向着外面的几只小兽兽一招手:“小主人要给我们的家挖泥土填空地,都来帮忙。”

    “好咧。”

    “我们的家,一定要弄的漂漂亮亮的。”

    一瞬间,喜悦的叫嚷声阵阵,个个争先恐后的跟着银瞳跑向离蚌群远远的空地。

    银瞳跑到草儿最绿的地方,一扬手,一片玄力化为四方形罩了下去,片刻后,一块厚达数十丈,宽过百丈的泥块,连带着地面上的树木给挖了出来,黑曜、雪昊亦在瞬间加入行列。

    “左边第一块。”银瞳往后一抛,看也不看,再次铺出蔚蓝色斩向地面,而在他甩手的瞬间,后面浮现出浅蓝接了。

    “右边第二块。”一块厚泥离地而起,丢向了空中。

    “左边第三块。”

    “右边……”

    一不断的新泥块出土抛向空中,一团团浅蓝接了,飞奔向隐形房子的地方,然后,往内接二连三的扔了进去。

    “轰”,一大团阴影飞入房子,准确无比的落入了屋子外划好界线的空地中,不多不小,不高不矮,刚好填补上空白。

    “呼”又一团带着清新泥土气息的阴影进入了另一块空地中,地皮上的树木、草儿、杂石保持着原本的样子,仍如生长在原地未动一样不见半丝晃动。

    “呼呼”接二连三的阴影,在持续的飞入,空白之地,一块接一块的换上了青绿之色。

    移动城堡的空地,一块一块的被填满,而房子内,仍然一片宁静,丝毫没有因外面的声音而受影响。

    得找个地方添置家具才行,这家,太清贫了。

    相思一飘进那存放蚌壳的那间屋子,四下看了眼,便为新家的清贫而直抹汗。

    存放蚌壳的是主楼的一间主屋,偌大的房间内,并无一样桌椅、床架、装饰品之类的居家之家什,只有角落里排放着一堆蚌壳,空荡而清寂。

    紫珍珠,银珍珠,白珍珠,该怎么区分年代呢?

    她不懂珍珠,只知道年代越长色泽越来纯净。

    可是,眼前这一大堆,如果一颗一颗的研究过去,她得用多少时间?

    站在一堆壳中,相思有些为难了。

    “小千雪,怎么了?”紫极一进屋子,便看见小契主颦眉不展,心中有几分好奇。

    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一来,她就不用再操心了。

    “紫极,你能区分出珍珠的年代吗?”吃了定心丸似的,相思侧头,看着站到自己身边的人,大睛睛里闪着的绝对的信任。

    呃,又是算计他做苦力?

    好吧,他认了。

    “能,这些交给我,你清理出空间存放就好。”紫极不舍得看她为难,认命的点头,轻轻的将相思推过一边,一片玄力铺洒了出去。

    “咯嚓——”蔚蓝色铺罩了所有的蚌壳,整齐如一的壳片磨合声中,地面上的蚌壳,在一刻开启了紧闭着的壳缝。

    一刹那间,蒙蒙的白、银、紫光自壳中迸然一现,如彩虹之光,将整个屋子染成了梦境般的迷离。

    而那灰、绿、蓝、红不同颜色的壳,仍然是侧躺着地的姿势,一端的半面壳自根部的缝成九十度的角度竖起,着地的那半壳内,盛着的珠子晶莹透剔的发出淡淡的光芒。

    紫极眸子在装着紫色珍珠的一堆壳上一扫,手指微弹,转眼间,所有的壳离了地面,在空中如鱼儿穿梭停,来来往往交换着位置,那壳中的拳头大的珠子,随着溜溜的翻滚,炫出阵阵光华。

    这样也行?

    这是在区选排位,还是在玩跳珠?

    相思看的目瞪口呆。

    蚌壳穿梭一会儿,一只只的排成了两排,紫极一挥手,将其放到了地面,又将蓝色的蚌壳搬到空中,再次开始排列。

    呃,好吧,她不懂,她干自己的活去。

    反正紫极不给糊弄她的,她瞎怀疑个啥?

    魔怔了一会儿,相思很自觉的放弃观看,一片精神力洒出,将右手戴着的那只从雪垠老狐狸移动城堡中得的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