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满满的,保持着看戏的围观态度,丝毫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呼”,相思一退,火炎紧跟而至,更狠更快的第二鞭,带着杀意呼啸而扑。

    去他丫的,如此不讲理。

    跟敌人她都没有这么好耐心过,这人还得寸进尺,她若再退,岂不是太没面子了。不就是比划比划嘛,谁怕谁。

    甭管他是谁,先打一架再说。

    眼见火炎不依不饶的第二鞭击至,相思也有点小火了。

    身形一闪,再次横切避出十余丈,左手往袖子中一缩,直接伸入了隐形着房子中,意念一出,直接取拿兵器。

    隐形着的房子中,绿芒一闪,翡翠缠上了那一只手臂,银瞳再次化为长枪,落于水嫩的手掌中。

    “打就打,谁怕谁。”一晃手,将长枪亮出,左臂上束着一条翡翠色的碧绿长带,相思冷绷绷的虎着小脸,一点虚空,迎向追来的火炎。

    有人要倒霉啦。

    雪昊看着自己的小主人发火般的亮那银光闪闪的兵器,立即瞄了眼火炎,一脸的幸灾乐祸。

    有点门道,难怪敢胆大妄为的直闯。

    一眼那杆银枪,火炎瞬间又将态度放正了三分,一甩手,那绿色长鞭陡然爆起一层浓浓的蔚蓝色,化为了无数道影子,鞭鞭不留半点情分的自上下左右四方劈向相思。

    而随着那鞭影重重而生,火炎的身体也被道道蔚蓝色掩在了背后,成为一道保护墙,同时,一个护身的保护圈也在夜空中升起。

    哼哼,狠揍一顿,再绑了这丫的,看他还凶不凶。

    瞪了一眼看不到人的地方一眼,相思一旋身,手中银枪顿化为千百杆,螺旋的银尖,支支点向那道道鞭影。

    而在银枪弹出枪影的瞬间,一道同样炫丽的帝阶等阶颜色,化为厚厚的一层膜,将她裹在中间。

    撑起保护罩后,相思并没呆在原地,而是化为一道蔚蓝色光芒,紧随飞出的枪影之后,冲向前方。

    嚓嚓叮叮,似兵器相撞的硬响,似晶体裂缝的脆响,鞭影与枪尖相撞时,力道应声而散,重重蔚蓝色一点点的消退。

    火炎再次狂挥出一道道鞭影后,长鞭一展,自软体兵器转换为绿色的一只利剑,在蔚蓝一晃间,合成一字形,击向鞭影笼罩的地方。

    哧哧,钻空而出的鞭影落到相思的保护罩上,留下了深浅不一的道道痕印,玄力罩上凸下陷的一阵晃荡,却是仍然没有破碎。

    哧哧,玄力所裹着的枪影,击到火炎的保护圈上,刮出道道沟壑。

    “哧”,银枪自幕幕重影中穿起,跨迈了一小段虚空,狠狠的击在了火炎的光罩上,而落点之地,正是他的心脏正对面。

    “哧”,轻微的震荡中,绿色点到了相思的光罩上。

    “噗”而在火炎绿色长鞭点上相思玄力罩的瞬间,先一步击中蔚蓝光圈的银枪,破壁而入。

    却在穿破第一重保护圈的瞬间,银枪一斜,避开要害,在火炎惊骇的眸子中,再次破除了他铠甲的防御,扎中他的左肩。

    同一瞬间,他那护身的光圈如风一般向四下一吹,化为点点芒,隐入虚空。

    “服不服?”相思同时撤了玄力罩,瞪着火炎,手中银枪仍然扎在他的肩头,左手一甩,翡翠色的绿带如藤蔓般击出,一下子卷住了绿色长鞭,不让其动分毫。

    输……输了?!

    “噗”,心脏重跳声中,星无天跟后面的几人,瞬间呆滞。

    痛,如潮水袭身。

    火炎一激灵,眼中一片暗沉,陡然一晃手,拍出一团中间是正常的火红色,外层一片雪白,整体闪烁时,形似六角雪花形的火焰。

    火焰一出现空中,似一颗星星划破星空,疾射相思。

    六月雪?

    深沦竟有罕见的灵火六月雪?

    相思一愣。

    六月雪火,形似雪花,体型优美,在灵火榜上的前十名中,排行第八,虽然偏后,却是最具威力的火焰中,唯与混沌火一样,带有白色焰的火,之所以排在后面,只因为它太难进阶,至今为止,只记截着,最高等阶只到了王阶。

    呼一,火焰一闪,转瞬间便到了相思眼前,瞬间化为一大团,意欲相其吞噬。

    丫丫的靠,意欲放火烧她?

    想吃烤人肉,也得看对象,她的肉那是那么好吃的?

    她不下重手,他下死手,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略略一惊后,相思忍无可忍的一沉脸,右手一晃,召出地狱火,一掌拍向六月雪。

    呼呼,一声呼啸,比夜色更漆黑的火焰,瞬间瀑涨,化为一片云层,将六月月全部牢牢的卷在其中。

    地狱火!

    火炎双目爆瞪。

    高等阶的火焰,对后面的排名火焰有压制作用,被袭卷吞噬了的六月雪,在黑色中陡然颓废无神的颤抖。

    感应到本命火焰的恐怖,火炎身体剧烈的一震。

    相思蓦地一抬脚,狠狠踹上那化为利剑的绿色长鞭,同时左手用力反甩,蔚蓝色一闪间,“啪”绿色应声震飞。

    唰,翡翠所化为的碧绿长襟带,一霎时划过短短的虚空,束到了火炎身上,并一道道的回旋,一下子从脖子处缠到了脚踝处。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器王城的城主府内撒野。”呆滞过后,余下的六人同时吓醒,一声厉喝,六人同时飞身而上,无数道浅蓝、蔚蓝色袭向执枪而站,正绑着火炎的相思。

    “你们的对手是我。”雪昊一横身,立即迎上,转眼狂挥出道道玄力。

    “嘭嘭一”力量相撞,震耳欲聋的声音,倏然炸起,响彻整个城主府。

    爆炸声?

    交手?

    正在花厅饮酒的来如意、蓝天同时一震,眸子中一片惊讶。

    “看热闹去。”两人对视一眼,同时一声低喝,双双化为一只大鸟,晃出了花厅,只几闪便消失在夜色中。

    星无夜带着六人一点点的欺近,等阶之色重重叠叠的爆起夜空中,雪昊眉目不动,面不改色,青袖连连甩晃,玄力层哪不要钱的狠砸向六人。

    “嘭嘭——”力道相撞声音接二连三的狂响。

    “喂,我说,你好好的挡我的道干什么?”相思待火炎被绑成一只大棕子后,立即一手握住碧绿襟带的一端,像拉风筝一样,将人到了自己眼前,不爽的横眉冷瞪。

    好好的竟然要逼她动手,真是自讨苦吃。

    执枪的手往回一拔,“噗”艳红飞溅中,银他离了火炎的肩头,而那螺旋的枪尖,这次竟然连血都没沾上。

    好枪,银瞳做兵器,果然是无往不利。

    血脉魔兽就是好,同阶之内无敌手。

    举枪看了看,连眉眼都乐弯了,相思与有荣蔫的骄傲了一把,她那小尾巴一翘,就翘到了天上。

    他输了,在同阶中自来优胜的他竟输了。

    不仅是在自家里输了,竟还输的这般凄惨,成了别人手的肉。

    一股羞辱感自心底横生,挣扎了几下,束身的碧绿带子却是越束越紧,火炎只得狠狠的一扭头,不去看相思那欠扁的脸,而自己的白脸上,早已青筋根根爆起。

    不鸟她是吧?

    看看谁硬。

    她还不信,她收拾不了一只大棕子。

    看在城主的份上,下手轻点,踹几脚消消气先。

    相思一抬腿,脚尖一钩,“嘭”的一声踢上了某人那肉嘟嘟的屁股。

    “腾”,火炎的脸眼间如火焚过,一片赤色,绿色的眸中,爬上点点细细的血丝,银牙一咬,“咯咯”有声。

    有骨气。

    不过,刚刚敢放火烧她,不踹几脚步是不行的。

    相思抬腿,又“嘭嘭”的小踢了几脚。

    无法动弹,硬是一脚不落的全受了那几脚,火炎的身体已经僵如铁板。

    还是不开口说话?

    不骂也不辩解,骨头还有点硬。

    “装硬骨头?”相思一甩手,像抛棕子一样,将火炎抛到了空中,拿着银枪指着他的脸蛋,来了一顿恐吓:“若不是看在两位城主的份上,就凭你刚惹火了我,我就将你大砍八块,然后丢去喂魔兽。现在,你说,我划花你的脸,你会怎样?”

    “小丫头,你好大的胆儿。”倏地,夜空中响起一道冷森森的声音。

    浪迹沉沦 第二十四章

    那冷冷的声音,才伴着拂面的温湿夜风而至,刚荡漾起院中人的满心波澜时,点点浅光一闪,两道人影便凭空出现在透着幽幽灯光的院落中。

    凌空站在第四重院子围墙的上方,一黑一白的两人,那精光灼灼的眸子,在夜色笼罩下的天空中,似两盏明灯在闪闪烁烁。

    给惊喜的计划落空。

    真难为她千里迢迢跑来的一番热情。

    那熟悉,却貌似很爆燥的声音才入耳,相思撇撇嘴,立即立正身形,面对上那声源的方向。

    师祖终于来了。

    被丢着浮在空中的火炎,心中一喜,却又瞬间将头低下。

    两位城主总算到了。

    星无天连同六位守护一撤手,退过一旁。

    雪昊甩手丢出一团玄力拦劫那最后的一次攻击后,亦退到了自家小主人身侧。

    敢在城主府内动手,果然够胆量。

    还将器王城的后起之秀给绑了,这作风,比起两座城的那一帮缩手缩脚,瞻前顾后的小子们来,都不知强多少倍了。

    对胃口,这小丫头,真是太对他胃口啦。

    蓝天虽然远远的看过现场后冷喝了一声,但在心中却是个劲儿的乐,而且是乐得心花怒放,那眼睛亮得堪比启明星,连嘴角都弯起了细细的弧度。

    这老家伙,又在臭美。

    “怎么回事?”来如意斜了一眼蓝天后,又转向院内的几人,对于火炎即没援手相救,也没有责令相思放手。

    “见过两位城主。”星无天立即对两人略略的弯了一下腰,一指拎着火炎的相思,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那人擅闯城主府,不仅不听火兄相劝,更不识好歹的伤了火兄,请两位城主为火兄作主。”

    “小丫头,一回来就惹事,你小屁股欠揍是不是?”蓝天收到那一个白眼,瞬间正容,悄然一晃身,飘到相思面前,一把将其抓住,一拎就侧抱在了怀里,像征性的瞪了她两眼。

    至于,关于他抱着的人有没变化什么的,基本上,蓝天压根没想过。

    “爷爷,我哪有惹事,明明是他们欺负你的小孙女,挡了路不让我去找爷爷。”手中仍然抓着束火炎的碧绿长襟带,再偷瞧下另几人,相思是一脸的委屈。

    她啥坏事也没干,欠揍的肯定不是她。

    因为知道跑不掉,她也不挣扎,老老实实的呆在蓝天怀里不动,对于那冷嗖嗖的吼声,她则是直接当作没听见,所谓雷声大雨点小,说的就是那种情况,相思可是认定蓝天不会真的将她怎么样。

    爷爷?

    这是怎么回事?

    “咯噔”一声,火炎、星无天心中的弦瞬间便断了一根。

    同一刻,六位护卫亦傻了眼。

    “小丫头,你找爷爷就找爷爷,怎么会被炎子小子拦住,竟还翻脸的动起手来?”来如意指指天上的火炎:“你将炎小子弄成这样,你就不怕被人将你丢出器王城去?”

    “不会不会,城主爷爷胸怀宽广,明察秋毫,一眼就能识出谁对谁错,那是肯定不会跟我计较这点小事的。”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相思小小的拍了拍来如意的马屁后,又斜眼火炎:“是他好端端的钻出来拦了我的路,不仅说我乱闯还想杀人,我也只好还击自保。”

    “炎小子,你又鲁莽了?”来如意抬眸,笑笑的盯着火炎。

    “我,没有。”弱弱的应了一句,火炎的脸涨的通红,气呼呼的一低头,居高临下的瞪着了相思:“你……你你怎么不早说?”

    他又给她机会解释吗?

    没有。

    现在竟然还怪她不早说?

    “我有说,是你不信好不好?”相思翻了个白眼,恶狠狠的回瞪:“我都说了,我找两位城主,你立即便断定我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