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平静,一位一脸的郁闷。

    三人只一眨眼,已经走到了红墙之外。

    “小主人。”瞅着那笑得开怀的人,等在门外的十余人,直直的唤了一声

    呃,这是干啥?

    “你们,有事?”正笑得满心欢漾的相思,心儿一颤,狐疑的将门口的一堆人打量了一遍。

    “我们要回移动城堡,跟着小主人去外面。”红影一动,兔兔化为兽形,扑入了那最爱的怀抱中,水汪汪的大眼里一片热切。

    如此声势浩大的,就只为那样?

    “嗯,都跟着吧,只是,可不许乱跑出来。”带着怀疑,将一群人又巡过一回,相思手指轻弹,将化为微尘停在戒指上的移动城堡给弹了出来。

    “知道啦。”一阵欢呼,一道道人影如滔滔江水,一股脑儿的涌入了看不见形的银色房子中。

    空间断层有吃人的妖怪吗?

    一个个跑得那么快?

    对于那个个争先,唯恐落下的表现,相思满头的雾水。

    “小主人,银瞳会看好小家伙们的。”落在最后的银瞳,给了小主人一剂定心剂后,长身一动,也跑了。

    丫的,喜新忘旧过时了,这年头,肯定是流行念旧。

    谁再敢跟她说啥啥衣不如新的,她就揍谁一顿。

    感叹着将移动房子藏到了袖子中,相思才慢悠悠的抬眸,开始侦察敌况。

    呃,青纱账,灰布营?

    真是,绝了!

    擦,人呢?

    数百万的鳖兵鳖将都成缩头鸟龟了?

    八百里连营,真是火攻的好机会啊,可惜,没有明火表现的机会,真是白白浪费了天机。

    望着那一望无边的营帐,相思瞪着两只眼,骨碌碌的乱转了一阵,顿大为惋惜的摇头。

    “千雪,有何不对?”瞧着那眼珠乱动摇头不止的人,紫极含笑轻问。

    “紫极,我是可惜了一个好机会。”相思回眸:“他们的营帐相接,如果都是不能飞的人,我们一把火烧过去,就算烧不死整个沙府,也会损他一半战力。”

    “现在也可以。”紫极扫了一眼,眼中闪过冷意:“将我们的本命火焰丢几把下去,损他几百几千人还是可以做到。”

    缪缪数千人,只不过是杯水车薪,解决不了大问题。

    不过,确是好主意。

    那样那样,嘿嘿,保证让人爽到底。

    “主意不错。”一瞬间,想到了好主意的相思,眼神大亮。

    “千雪,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去睡觉?外面的事,我帮不上忙。”苦憋的随风,声音弱弱的。

    这个,她有那么可怕么?

    她就是用了紫极从他身上拔下来的几片叶子和了药而已,好似没有折腾过他吧?怎么就那么委屈呢?

    “小风风,你好事做到头,帮我看着外面,万一我的小伙伴们跑出去添乱,你给我拉回来,好不好?”瞄了瞄那张尽是委屈模样的小脸,相思心中郁闷不已,有几分讨好的摸了摸随风的小脑袋。

    还是小千雪好,小紫最坏了,每次都欺负他没有还手的能力。

    “嗯,我会看着的。”悄悄的斜了那冷酷的彩色铠甲人一眼,被抚摸头的随风,立即温顺的像只小绵羊。

    小气。

    几万片叶子,就少了片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稳定性好,他还不屑拔来给他的契主配药。

    早猜透了那点小心思,紫极视而不见般的迎着那一抹幽怨似的目光,连点表情都没变过半分。

    “小风风最好了。”眸子一亮,相思一低头,“吧唧”,一个脆生生的香吻,印上了随风的水嫩嫩的小脸。

    值了。

    一瞬间,随风摸摸被亲过的小脸,露出了两天来的第一抹笑容。

    紫极眼红的嘴角狂抽。

    嘿嘿,长不大的小家伙最可爱了。

    “为了实现小泪的愿望,我送解药去了。”吃到嫩豆腐的相思,嘴角抿着一丝涎笑,立马飞向青色中的那顶银金相间的大帐。

    轻轻一动,划过了平原上相距的点点距离,只一瞬间,麟麟泪便隐入了那顶绣着金字银色旗帜的主帐中。

    银金相杂的主帐,宽足有三十丈,静卧在草地上,似庞然的一只魔兽本体同,隐隐透着威压。

    它的左右是两重青色营帐,周围不见守护,只有门前的布幔两边站有两位身着铠甲的卫士。

    宽阔的主帐内,被分为了里外两处,外间的一处铺着青色的地毯,只有中间是一丈宽的红毯,摆设却如每幢建筑物中的大厅一般,除了中间的一部分路,便是一排排的座席,不同的是,主座上只有一右一左的两副座而已。

    不过,偌大的帐中,除了跟外面一样,同样是站在门口处的两位守护者外,整个帐中空空的,没有半个人影。

    他丫的,这还差不多。

    如果真如古战场上一样,主帅就住在主帐中,她还真没法接受。

    扫了一眼空空的地方,相思反而异常镇定。

    “我出去了,你们等着我。”慢悠悠的移动着麒麟泪,飞到主座处,相思不急不徐的停稳,再施施然的回头瞅瞅紫极、随风后,轻轻一迈步,踏出空间。

    白光一闪,似一只轻盈的蝴蝶飘然落下,相思大刺刺的坐到了座上。

    “嘶——”,却在那一瞬间,停在某处的隐形物中,响起了一阵阵吸凉气的声音。

    只在一刹那间,空中又一亮,一身银金相间铠甲的金召,浮现在了主座前方的虚空中,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了主座上那凭空而至的人。

    这小丫头,果然是跑来了边界。

    只是,是从哪出现的?

    为何那么多双眼睛,都没有看见?

    可有连火眼金睛兽都不能窥到影子的宝器存在?

    金召眼中的疑惑,深如幽海,视线更是一片炙热。

    她不是怪物哇,为啥还没看够?

    “二堡主阁下,您老还要看到何时?该不会只几个月时间,您老就不认识我了吧?”被瞅得浑身不舒服,如毛毛虫爬过的相思,终于受不了,语气中的恭敬显示出不爽。

    小丫头还是小丫头。

    果然是改不了那脾性。

    “小丫头,你这几天去了哪?让我好等。”身形微微一动,金召落下,拉过副座的椅子,毫无形象的坐到了相思身侧。

    他知道了?

    丫丫的,那些人的嘴,怎么就那么不严?这下子可好,如果她老娘知道了,没准又担心得吃不香睡不好了。

    唉,早知道如此,她应该将那几位的嘴全缝上。

    真是失策。

    “他们传信给你啦?”后悔的相思,挠了挠后脑,讪讪的瞅着金召:“我母亲那边,是不是也知道我回来了?”

    “我可是帮你瞒着了,”金召淡淡的笑眯了眼:“说说看,你这小丫头都去哪转了转,现在才到?竟还没去一线天城,反而到了这东南线上?”

    好地方啊,那个可不能说。

    “去某个地方喝了喝茶。”相思笑得无良:“我可是来给你帮忙的,等将外面的沙鳖一网打尽后,再带着这边的人马,去踹吴候来风老王八的屁股。”

    “你?”金召的视线,不客气的将其上下一打量,当头泼下冷水来:“单打独斗,你还可以,沙府可是有近二百万人,你想一网打尽,回去睡醒后再来想办法。”

    靠,门缝里看人——将人瞧扁了。

    她看起来真那么弱?

    “哼哼,少瞧不起人,我都进了你的主帐,你们都没发觉,我一网打尽沙府,又有什么不可能?”相思一瞪眼,如一只斗鸡一样,竖起了全身汗毛。

    这个,还真有道理。

    “小丫头,可是有人给你助阵?”一拧眉,金召有些迟疑的轻语:“刚刚是谁送你到这里来的?”

    助阵,那是肯定有的。

    不过,只是她自己的伙伴而已。

    “我自己飞进来的。你别问,问了我也不会说,我还需要保留着秘密去帮我母亲退敌呢。”相思往空中一抬手,抛出一堆拇指大的瓶子:“这些给你,一会你让人散下去。”

    “这个是什么好东西?”金召举手,将所有小瓶收起来,只捏住了一只在手中,摇晃一阵后却什么也没看后,又望向了相思。

    “解药。”相思丢了个白眼;“晚上时,如果见了对面主帐营左右的地方有烟雾,立即打开瓶子,一万里范围一只,看好风向,可别浪费了,我可是不多的。”

    “解药?”金召一怔:“小丫头,你要用毒?”

    “敢来啸月堡找麻烦,我自然也不介意提醒他们我的另一重身份,让他们明白,药王城城主的孙女,可不是好惹的。”相思拍拍袖子,晃悠悠的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呼”,金召陡然站了起来,探手飞抓。

    “走了。”一瞬间,相思一动,身形自原地隐去。

    “小丫头——”僵直着抓空的手,金召目瞪口呆的瞅着了虚空。

    “我去勘查敌情了,你们晚上随时准备开启解药。”返回麒麟泪中的相思,丢出一句话,轻飘飘的走了。

    浪迹沉沦 第八十五章

    钻出了银金相间帐篷的相思,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飞向了对面的地方,麒麟泪在空中一划而过。

    黄昏偏向末尾,夕阳的余辉,将山影拉长,在地面上的投影越来越暗,宁静的平原上方的空气中,隐隐透有几分阴沉。

    冬季的风,呼啸着刮过了平原。

    “哗啦”树枝、树梢一阵阵的晃动,叶片声声作响。

    “沙沙”,空阔平原上那略显枯黄的草,随风起伏,如水波一样一层一层的漾荡着铺向远方。

    “呼”,相距百里远,稳立着的青色与灰色帐蓬中偶有揭起门幕的,时不时的鼓起风音。

    “哧啦”双方主帐上的旗帜,更是迎风而动,飘扬飞舞不停。

    在自然界肆虐的声音中,麒麟泪从平原上的草尖上无声无息的飞过,短短一瞬后,便已经停在了墨黑色的帐蓬前。

    安扎在幽莽森林边缘的一片帐蓬,已经与黄昏溶合在了一起,一眼望去,只看见灰灰的一片。

    在暗沉的天色中,那连连绵绵的灰色帐蓬群里,隐隐有人影来回穿梭,却是沉寂无声,听不到人的语言交流之声。

    那顶宽近四十丈,高过五十丈的主帐蓬,被两顶宽约二十丈的灰色帐左右相护,距后方的一排约有一丈远,那黑麻麻的似用黑漆漆过的幕面,隐隐的反渗出一点亮光。

    而主帐前,亦是没有太多的护卫,只在门幕处分站有两名一脸肃容的黑甲持长枪的卫兵。

    静,很静。

    一股沉闷、压抑的气息,在营帐上方飘荡。

    丫的,太安静了。

    真让人受不了。

    也不知这群王八蛋究竟是来攻城掠地的,还是来摆阔的。

    竟然如此沉得往气。

    从泪镜中扫了一眼外面,相思郁闷了。

    紫极、随风两人,只是好整以暇的在一旁看着,不发表任何言论。

    麒麟泪中的时间、季节,都与外界接轨,同样已经是傍晚,不过,空间断层的中心岛上,却没有多少风,光线也很明亮。

    也只在空中略略停了一下,相思已经行动,意念一动,隐形无痕的麒麟泪,悄无声息的飞向了黑色的帐蓬。

    “咻”轻轻的,麒麟泪贴着地面,一钻而入,落到了沙权的主帐中。

    跟金召的主帐一样,沙权的黑色帐蓬内,其摆设亦是相差无几,只有地面铺的是灰色地毯而已。

    然而,偌大的帐中,空空荡荡的,没有半丝人与兽的气息。

    唉,果然是摆设。

    真正的议事厅都是隐在暗处的。

    瞅瞅甭说人,连鬼影也没有的地方,相思撇撇嘴角,也不再逗留,直接继续自己的巡视大任,驾着麒麟泪,轻飘飘的钻出了帐蓬。

    闪过帐与帐之间的间隙,相思直接钻入了后方第一排的左侧第一个营帐中,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