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人!”银瞳、黑曜往前一掠,左右各站一人。

    “是,圣主!”隐着的白冰,声音中的冷意在无形中令厅中的人打颤儿。

    “好!”慕慧什么也不问,立即飞向大门,端木晴略迟了一点点时间,亦飞身而出。

    端木驰、端木叶更是以服从为天职。

    “宝贝——”端木雨一抖后,“嘭”的放下了茶盏。

    “小千雪——”老夫人,端木吉三兄弟一共四人,又惊得坐直了身子。

    小丫头生气啦。

    来如意、蓝天笑笑,表情那叫个轻松。

    小主人生气了,有人的下场,很凄惨。

    银瞳、黑曜站在空中,一脸的幸灾乐祸。

    “死不了人的。”森森的一笑,相思扬起了拳头:“竟敢冒充我亲爹,你们的胆子够大,竟然敢如此做,应该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有足够的能耐承受我的怒火。”

    白袖如云,翩翩如蝶,一闪便击向了目标。

    “砰——”最右侧的知秋,下巴被砸了个结实,瞬间便脱臼。

    “千雪儿。”忍着痛,知秋艰难的吐出一句,却是没有要躲的意思。

    “一边去。”一抬腿,相思恶狠狠的扫了其他几人一眼:“谁敢跑,一辈子不许再踏入花岛一步;谁敢给人治伤,我立即传人将其丢入沉沦去。”

    白袍一晃,一只脚亦在瞬间踹到了知秋身上。

    屁股中了重重的一下,知秋的身子高高的飞起,斜斜的撞向了左侧,越过了端着盘子的一列人。

    “哗啦”,人一落,撞翻了数张桌椅。

    而相思,在踹飞了一人后,就地以右脚为支点,一个回旋,画出一个圆后,踢向了新的目标。

    同时,拳头扬起,狠狠的击出。

    手足齐出,没有半分迟疑。

    “嘭——”

    “砰——”

    没有闪避的慕景,一丝不偏的全承下,身子亦是“呼”一声,向着左方射去,在一阵哗啦声中,步上了知秋的后尘。

    余下的两人,齐齐的打个冷颤。

    端着茶的几列人,全部缩了缩了脖子。

    一边的蓝天、来如意,则是连眉毛都动半根,气定闲悠。

    她的宝贝,好爆力。

    将来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敢娶。

    端木雨等见人没大碍后,放下心,却忍不住抹了把汗。

    女儿,真是他的好女儿。

    不用他动手,就将跟他抢人的家伙给揍了。

    水空明却是满面的喜悦,乐得嘴角差点就咧到耳根去了。

    “该你们了。”收回脚,一掠,再次手脚齐出,相思的眸子锁定了鬼脸。

    鬼脸抿着唇,不闪不避,不用保护罩。

    “嘭砰——”没有闪避的目标,百发百中。

    青影一闪,越过了右方的人,撞落到了一堆桌椅中。

    红连城瞳孔缩了缩。

    “呼”,亦是在两声肉肉相碰声中,被揍了个瓷实的红连城,如皮球一样,去右方与鬼脸为伍。

    “卟卟”,收脚,收手,相思拍了拍袖子。

    “哗”,一声椅子移动声中,最后飞出去的红连城爬了起来,与鬼脸,知秋、慕景三人,右左各二。

    四人肿着下巴,衣衫略有零乱,总体却不算狼狈。

    “还想当便宜父亲的,”淡淡的瞅了四人一眼,相思平静的仿佛刚才出手的人不是她:“自个儿去我二爹爹身后坐了,等我心情好了,给在父亲榜上排排位,看看是几位。”

    “真的?”四人的眼一亮。

    “呼”四道人影一蹿,争先恐后的飞向右侧。

    这个宝贝儿,又给他找了一堆兄弟。

    君临哀怨的瞄了瞄那两排座中间的人,暗自凄凉。

    老夫人、端木家的老老小小,一片傻愣。

    又……又给她找夫侍?

    “千雪儿——不许胡闹。”端木雨一瞪眼:“有你这么乱来的么?你还嫌父亲不够多?”

    哼,当年敢给自家女儿乱找生父,她为啥不能给找几个便宜爹?

    “母亲,这可是仿效你当年给我找生父的情景。”相思不以为意的斜斜眼:“而且,我觉得都不错,都很英俊美貌,虽然不及我,但是,却也是千里挑一的人物。”

    “噗”,蓝天乐了。

    “小丫头,有你这么说你自己的么?”一摸下巴,蓝天两眼成了一条线:“虽然除了你的那位彩铠伙伴外,两地确是再也找不到比你更漂亮的脸,可你也不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出来吧,这样子,会令我这当爷爷的人骄傲的。

    “噗”,这一下,不是一声,而是一阵喷口水声。

    “蓝兄,你的脸,可当药王城的墙。”来如意瞅了翘尾巴的人一眼,声音闷闷的。

    “药王城有人守,如果有一天墙塌了,那些臭小子能找到我们的话,我去顶上也无妨,”蓝天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好歹本城主也是人才。”

    来如意狂抽了一下眼角,无语了。

    我靠,她自恋,还有人比她更厉害。

    佩服的五体投地的相思,轻笑了一下,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场中唯一还站着的那一位。

    “千雪儿——”,心中突的忐忑起来,水空明低低的唤了一声。

    颦了颦眼,冷瞅了一眼,相思鸟也没鸟过他,站定,然后轻轻一伸手,点向了左袖袖子中的空气。

    白光一亮,白袍之下,彩边白羽铠顿现。

    相思低眉,一拉腰间的带子,飞快的脱下白袍,收入了戒指,俏生生的站在了水空明眼前。

    白铠缀彩长裙,长襟飘飘,身材完美无暇。

    “嘶——”场中那第一次见相思女装的人,眼一抽,嘴一张,忘记了呼吸。

    这是他的女儿?

    水空明看得两眼发直。

    算帐的时候到了。

    “你可知道,我让人关门是为什么?”瞅着发呆的人,相思眼中浮出一寒凉。

    “不知。”被拉回神思的水空明,想点头,最后又摇头。

    “可曾听过‘关门打狗’?”不带任何温度的双眼,扫过一下,相思轻声而出:“小羽羽,给我睁大眼睛看着,这间房子内,从此刻开始,除了与我有契约的隐形物外,但凡有魔兽、宝器的影子出现,让蛟王给我砍了、砸了。”

    “好。”寂寂虚空中,风羽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关门打狗?

    满厅的中的一愣,不敢相信那倾城无双的人,竟然吐出那般狠话。

    “小千雪,你,你要干什么?”端木雨惊得双眼直跳,心更是如小鹿乱撞。

    “不干什么,跟之前一样。”相思眼都没眨过。

    不可能。

    如此正式。

    绝不是好兆头。

    “千雪,他可受不起你的力量。”端木雨心中寒颤更胜:“千雪儿,他是你亲父亲,你手下留情,别动他。”

    “千雪儿,不可以。”老夫人反应过来,惶然大惊:“有事好好说,他终究是圣殿殿的殿主。”

    “千雪儿,手下留情。”端木如已满脸是汗:“你有恨就直说,有怨也直说,万万不可以再动粗,念在是你生父的份上,你今儿消消气,再不行,看在他于你红衣哥哥有恩的份上,你网开一面,我的好孙女,好不好?”

    不好。

    绝无可能。

    管他是谁,都没用。

    “不可能。”相思声寒如冰:“今日,不管谁来说情,都没用。甭说是说情,就算将理说到天上去,也不可能让我收手;哪怕今日天皇老子来了,哪怕这会儿就是端木家列祖列宗全部从灵位牌上爬出来给他说情,也没用!

    “千雪,你……”老夫人怔怔的嚅了一下唇,黯然别头。

    蓝天拧了拧眉,还是不言。

    君临、水寒等人,更是唯有面面相觑。

    就连常青五老,一时亦茫然无措。

    身为男人,竟然不知自己有骨肉。

    身为男人,竟没有护住自己女人与亲子的平安。

    身为男人,竟然让自己的女主带着自己的骨肉嫁另嫁。

    这人,不可饶恕。

    “唰”,相思手一抖,红缎化为灵蛇,呼啸着卷出。

    蔚蓝光芒一晃,水空明条件反射般的布起一层保护罩。

    “你这个王八蛋,还敢还手?”眼一凝,相思勃然大怒;“弃下自己的女人,让你的骨肉流落他家,受尽欺辱,你从不闻不问,而今,孩子长大成人,你却跳出来认亲,认就认了,到如今都没有半丝对曾经所犯下罪行的反省,还动起杀气来了,你好得很。”

    浑身气势陡然爆涨,一股君阶的势压,和着凤凰血脉那无形中散发的灵脉威压,排山倒海般罩了过去。

    “哧”,大厅中低为修为者,齐齐一僵,连呼吸都被滞压的停止。

    “啪”,呼啸着击出的红缎,重重的拍上了蔚蓝色。

    “嚓”,蔚蓝如旧布被利剪划过,金帛开裂声中,暗然破碎。

    却还来不及化为劲风,被浓厚的势压一压,挤入了虚空,无声而终。

    “噗——”被凌厉的势压一轰,水空明胸中一翻滚,一股红箭脱口喷出。

    “空明——”端木雨惊是陡然站起。

    “呼”却在站起的瞬间,脸色一白,又坐下。

    “唰”,而那击破了光罩的红缎,一卷而至,如灵蛇卷上了水空明的腰。

    “可有话说?”一收手,将人拉近,相思举起了拳头:“给你最后一个辨解的机会,迟了,想说我也不会听。”

    青于蓝,胜于蓝。

    那至高的身份,天赋果然是无人可及。

    “我不知道。”心中百转回肠了一遍后,只低叹了一声,水空明抬眸:“当年之事,我有怀疑,可实,并无实据。”

    这就是理由?

    一个不知道不知情,就想抹杀所有?

    “很好,这理由,真是好足。”相思心中的怒不减反增,挥手就甩了出去:“你与我母亲春风一度后,你舒坦了,却竟连有没有留下种都不知道?你让心爱的女人另嫁他人,不闻不问,你也有理?”

    “嘭”,拳头击中水空明下颚。

    “嚓”,骨头脱臼声起。

    “甭说是有肌肤之亲,夫妻之实,哪怕是朋友,明知我母亲在伽思不好,你竟什么也没做?”收手,再扬:“我母亲被传病逝,你竟视而不知?”

    “砰”,另一边亦无比瓷实的击中一拳。

    白皙的下颚瞬间青紫。

    “你的女人在伽思,而你,还纵容你的侍女伙同亲人一起去陷害,你配当圣殿的圣主么?”抬腿,半分不留情踢出:“你今日认女,而你可知,你的亲骨肉早死了司马家,站这里的我,那是魂飞魄散后,从九死一生的边缘捡回的一缕命?”

    捡回命的是她,而魂飞魄散的,是真正的司马相思。

    她若不揍他,她就愧对那一缕早逝的亡灵。

    此刻,相思心中有的是无限的怨,为她,更为司马相思。

    结结实实的一声重响,那白裙下的一条腿,狠狠的踢中目标,唯一庆幸的是,没有传出骨骼的断裂声。

    “千雪,我的孙儿,是祖母对不起你,让你受了七年的苦。”老夫人眼一闭,心痛得眼角滚出两滴泪。

    端木雨一撇头,悄然落泪。

    “我不管当年发生何事,而你竟来花岛,就不该当作什么也没发生的只认血脉,”拳脚乱出,相思绝无半丝停顿:“在司马家所受种种,我与母亲骨肉分离,司马家有一半的责任,你也有一半的责任,你想装清高,就别来我花岛见我。”

    “啪啪——”

    “砰砰——”

    “嘭嘭——”

    阵阵闷响中,拳脚如雨点砸落在水空明全身,却只避开了丹田。

    “你只想捡便宜的认骨肉,却没有半点悔过之心,没有半丝对曾经所做之事的内疚之心”,红缎一松,将人丢开,抬脚狠踹了过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