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滞。

    银房子中的相思,因早看了n多次,视觉疲劳了,没了什么感觉。

    而在相思离开泪滴后,小泪带着本体一晃,钻入隐形城堡中。

    相思立即驾着房子,钻进星无夜的衣领内,寻了个外面看不到隐形宝器的存在,她可将外面的一切瞧到的地方藏着。

    见到她藏好,星无夜、明月缺两人身形轻晃,并肩掠向前方。

    紫极对外面的什么都不感兴趣,抱着相思坐到银阶上,一双手偷偷的在揩油。

    懒得在意小事的相思,背靠着人肉靠背,对那小动作无视之。

    两人才坐定,小随风、小泪两人钻出空间,一左一右的坐到了紫极的肩膀上,小泪更是将自己的本体拿过,藏在了自己的指甲内,以防被基石感应。

    “小泪,你确定你藏起来,你的宝座就感应不到你的气息?”相思还真有点点不放心。

    “当然,”小泪很自信的扬起小剑眉:“分身后,只要我本人与本体不出现在圣地的空气中,基座就寻不到我的气息。”

    如此,如果不需要小随风给丢毒剂,不封印也无所谓。

    不过,还是封印的好,她不在时,至少小泪可带着人自由来往。

    拧眉一下,相思又释然。

    虽说能看到圣地的城廊,走起来时,却是极为费时,明月缺、星无夜两人飞行了足足一个时辰后,才到达圣地城门前。

    城门前并无守护,大门大开。

    星无夜、明月缺两人去势不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直奔内城,又花了二个时辰,才到达内城的大门前。

    内城的大门前站有守护,个个着橙甲。

    再往内,便是圣殿的各殿范围。

    明月缺、星无夜减缓了速,平缓前行。

    圣殿,是允许人朝圣的,所以,任何人可自由出入大门,当然,那也是有时间定限制的,早晨寅时后,晚上是子时前。

    近午时,道上行人很多,左入圣地,右方为出,人与车驾来来往往,井然有序。

    依着大道,越过无数的房舍,明月缺、星无夜两人随着人流一直往前,在又走了二个时辰多,近乎三个时辰时,终于到达了一座分殿前,其外墙颜色以金为主。

    入乡随俗,两人亦缓缓走向殿内。

    金色的分殿前后四周,都有护卫,着橙、绿两色衣服或铠甲,进入大殿内后,里面前方是护卫,到达主殿的主座不远处与主座前时,立着的俱是着橙绿两色的衣裙的女子,个个面相清秀,以外表看,年龄都在二十五岁以下。

    我的乖乖!

    当视线在殿的主座上巡过一圈时,相思凤目一瞪,惊得直咂舌不已。

    那殿的尽道主座台分三层,最上一层的正中,一块巨基石上竖着一方碑,高约近八百丈,宽经六百丈,其石光滑如镜,最上端成半呈圆,正面刻着“仁天德地”四个紫色大字。

    第二层低下第一层近千丈,正中无像,在左方亦是一方巨基石,上方供着一只巨形魔兽,它,昂首而立,足踏四朵银色祥云,绿色的发须,背腹鱼鳞似的甲俱是红色,四肢鳞甲一片橙光澄澄,脖颈金光耀耀,蓝眼蓝角。

    那正是一只五彩麒麟。

    这便是第八任麒麟王-七殇,是他的魔兽形模样。

    右则的基石上,亦供着一尊像,是一个人,他身着紫袍,一头酒红色的头发高束于顶,黑发墨眉,方脸,下颚削尖,颧骨略高,左脸上有一道伤疤,其疤自眼下约一公分处斜划着到耳下。

    供着的这位,便是第八‘言’灵的中人灵,即为雷蒂斯。雷佳斯阅。

    第三层上摆着一只巨型香炉,右方则是长桌,上置线香,桌旁侍立着橙绿两色衣裙的侍女。

    此分殿,即为金系殿,专收集金系之力,待‘言’灵修复天地时取用。

    小泪、随风扫过大殿内的情形,对着雷佳斯阅的像冷哼了一声便再没表示,

    权力,果然,有吸引力。

    万众瞩目,千世朝拜,难怪某老家伙想独占天地,若是像摆于正中,那才是真的牛叉。

    此刻,相思也有点理解雷老东西为何要想去灭去一切,成为玄武的主宰了。

    当然,那只是理解那份原因,并不表示支持,而且,她对于那份尊荣,并无多大的热情,若让她受万人朝拜,还不让她一个人躲角落里寻自己的快乐去。

    “雷老家伙要戴着个面具,原本他没脸见人啊。”再巡过那张面孔时,相思吸吸小鼻子,大言不惭的鄙视:“确实是丑,不遮起来还真是丢人现眼。”

    “他的脸,是幼时被魔兽所伤。归位时,‘言’灵的像自动转入各殿中,他想遮也遮不住。”紫极连眼皮都没动,至于看什么的,就更不用提了,一点视线都没舍得给那老东西。

    自动转像?

    原来是被魔兽所伤,所以才容不得魔兽?

    去他家祖宗的,他的女人不是魔兽么?

    又了解一点内幕,相思也再次寻到一点雷佳斯阅对付魔兽的理由,只不过,心中鄙视有增无减。

    外面,星无夜、明月缺瞻仰一番,前行移至第三重台上,接过侍女递上的线香,点燃好,走到正中处,顶礼朝拜后,置香入炉。

    后退七步,转向右方退出,在踏下三重台,走至快到侍女群的最后一位时,明月缺微笑着停步,将手中执着的牌子举至面含微笑的侍女眼前。

    “阁下,您请移步。”绿衣的侍女眼一跳,还没来访都开口,立即作出请的姿势。

    “有劳。”明白缺点头,与星无夜一起顺着引路,与侍女一起横切着走向右方的一道。

    越过大殿,走出侧门,到达一处幽静的院落中。

    “劳烦指引,我需面见智圣。”见没旁人,明月缺也不转弯磨角,直入正题。

    “您稍等。”侍女一震身,收步,晃手取出一支紫色小铃,轻轻的晃了晃七晃。

    其铃,正是圣殿的召铃,为传召信息时用,共分七种,每种上记有特殊印记,紫铃与紫令相配,每殿专人负责。

    七声清脆悦耳的,悠悠远扬,似沙漠中的驼铃,带给希望与毅力。

    铃声未落,一抹人影自空中电射而至,轻飘飘的落下,那人,银衣如雪,黑发黑眼,面相俊秀,那实力,则是神阶巅峰。

    “银十九长老,这两位阁下执紫令,请面见智圣大人。”侍女微一低礼,上报使用召铃的原因。

    “好!”银十九微微点头,翩然转首:“两位,请随我来!”

    星无夜、明月缺客气一声,随着晃身。

    银十九领着人,穿院过门的开始了巡游式的旅行,只所以说是巡游,实在是那路线太繁杂了,转转拐拐的,令人眼花缭乱的分不清东南西北,其路程更是仿佛是没有尽头般的延续着。

    唯一比较令人欣慰的是,那一路所经之处并无多少人,有的也是圣殿的人员,好似是一条专线。

    藏在房子中的相思,在突的一蹩眉心后,绽放出一抹能令炫目的微笑。

    小泪、随风看得呆了。

    “千雪,有何好事?”紫极亦感染了那份喜悦,俊面上春光明媚。

    “重生,他在圣地中。”眼睨着房子外的景物,相思的眼眸里闪动着两簇小小的火焰。

    “重生在此地?”眉峰一斜,紫极惊讶了。

    小泪、随风亦惊奇的瞪圆了眼。

    “嗯。”相思点头:“他知道我来了,契约力量有他的提示,只是,我还是找不到具体位置,只知道在圣地内。”

    虽然没有正式契约,确因为炼制时以血为祭,重生认主,心中自然而然的有了联系。

    “如此更好,七月可助战。”颔首,紫极倍觉欣慰。

    确实呢。

    说不定等到七月时,重生可完成历炼。

    相思眯起眼,默默的感应着心底的一点契约之力。

    明月缺、星无夜跟着人不声不响的飞掠着,走了又足足的二个半时辰,直到太阳已经下山时,两人随着银十九的引路,进入了一处只有院外有守护,进门后再无人影的院子中。

    相思巡视一番后,不置可否。

    进院后,银十九引着人穿梭在重重建筑物中,在过了近千幢时,进入一幢特大建筑楼的厅中,自楼梯往上直飘,在飘上七十七层后,又转了数转,终于停在一道门前。

    “智圣大人,客人到。”在门上轻叩七响后,银十九后退恭声启禀。

    “十九,请两位小友进来。”一道温和的男音轻轻的飘在门外。

    银十九小心的推开,引着人入内。

    那是一间大厅,足可容七八万人,桌椅俱全,只是,空无一人,其另三方皆有数扇门。

    银十九左转,推开门,进入楼梯间,又顺阶而上,再转过数弯,进入一间小厅中,又转,揭开一道珠帘,站在了门口。

    那里面,是一间雅厅,很少,仅设一桌,装饰却是极为精巧简易,又恰到好处的显示出大气精致的风格。

    桌前坐着一位男子,面斜对厅门,淡红衣袍,上遍及暗纹,朵朵成梅花形,他银发飘飘,唇红齿白,高鼻俊面,碧眼墨眉,恰似十八少年郎。

    智圣,这么年轻?

    相思微张着嘴,懵了。

    好……好年青!

    明月缺、星无夜两人俱是一惊,硬生生的钉在了门口。

    “都进来,愣着干什么?”智圣微一抬下颚,轻轻的笑了起来:“我又不是恶魔,还怕吃了你们不成?”

    明月缺、星无夜又是一个激灵,眼睛不自觉的望向了星无夜的衣领处。

    那一瞄,不用想,相思也能猜到会爆路,一弹身,飞至空中,跳出的房子。

    与其让别人请,还不如占主动。

    “你不是恶魔,我们是恶魔。”抢占主动权,相思笑吟吟的冲着人眨眨大眼:“智圣,傍晚好,用过晚膳没?不知道我来得及时否?”

    “黑凤凰?!”刹时,银十九惊得一个冷呛,差点被口水咽着,两眼更是瞪成了两只铜铃。

    星无夜、明月缺嘴角一抽,风中凌乱了。

    “你们两人,可叫人好等。”碧瞳一晃,智圣那玉面上漾开一阵暖如春风的笑容。

    “你还是老样子,青春不老,跟花城的那位都如此美貌,我有些担心我的千雪儿,宁愿不来。”紫极更是一脸的平静,抱着人一跃,不客气的坐到对面的位置。

    唔……

    银十九一个哆嗦,咬住了自己的唇。

    星无夜、明月缺缓缓入内,唯有脸上的表情证明正在纠结中。

    切,她有那么花心么?

    相思吸吸鼻子,嘟着唇,不吭声。

    “小相思,你的房子呢?”星无夜走到桌前没坐,直勾勾的瞧着了相思。

    此地,还是留给他们的好。

    他回去喝竹叶露茶更合适。

    虽然有想留下,星无夜还是决定将自己的事压后一些,以后再论。

    “在这里呀。”转过面,相思将隐形的小房子托在小手掌中。

    “我回去了。”星无夜生怕跑不及就回不去,急急的一个晃身,化为流光钻进小房子内。

    明月缺更是一声不吭,一溜烟儿的跳入城堡中。

    啊?!

    举手,相思迷茫了。

    “可不可以送我们回去那个家里去?”星无夜一回到小房子内,又眼巴巴的盯着的随风。

    小泪没说话,手指一动,将泪滴放到空气中。

    “可以。”随风点头,又洒出意念,将返回的两人瞬间送回泪滴中。

    小泪又将本体塞入指甲中。

    “银十九,我这把老骨头真有那么丑么,竟吓得两位可爱的小朋友落荒而逃?”无形之中吓跑了人,智圣摸摸自己的脸,露出满眼的委屈。

    是的,就是委屈,那眼神,就像是自己受了欺负一样,将那眼神拿去跟小鹿斑比作对比,绝对是在伯仲之间。

    那少年的面孔配上那哀怨的语气,怎么看怎么不协调。

    娘咧,别吓她,她的小心脏很脆弱。

    相思惊愕了,心底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