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柠虽然没尽兴,但也满足地把人抱在怀里温存。

    “真暖和。”杨柠低低的声音带着笑,心里被填得又暖又满,抱着魏朔不愿意松手。

    “神经病……”魏朔翻了个白眼,明明是杨柠身上更热,跟火炉似的。

    杨柠亲魏朔嘴角,换了个话题:“刚才感觉怎么样?”

    “切……”魏朔咸鱼一样翻身,滚出了杨柠怀抱背对他,阴阳怪气地开口:“还挺得意的?你这是得跟多少人睡过,才有这本事?还真被人包***养过啊?”

    杨柠笑了,故意做出嗅闻的夸张动作:“哎呦——怎么酸了吧唧啊,这是哪儿来的醋味?”

    魏朔恼羞成怒:“……滚滚滚!脏死了!”

    杨柠忍俊不禁,长臂一身就把人卷了回来:“脏吗?那你身经百战,不也挺脏?”

    魏朔顿时噎住,结结巴巴:“我……跟你不一样!”

    杨柠有心逗他玩:“哪儿不一样?”

    魏朔说不出来,只好耍赖:“烦死了小爷要睡觉了,滚!”

    话音未落,他就要往被子里钻,被杨柠眼疾手快一把捞上来。

    杨柠在他脖颈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洒下,声音中满是笑意。

    “其实我只有你,那些都是看片学的。”

    “……”

    魏朔被这句话砸地心跳加速,不自然地去推他的头,不想被杨柠发现异状:“闭嘴,关我屁事啊……”

    杨柠含住他喉结,含糊说:“你呢?”

    魏朔梗着脖子嘴硬:“小爷身经百战。”

    杨柠轻轻咬了口,抬头笑了:“哎呦喂,身经百战的人,接吻连换气都不会啊?”

    被拆穿的魏朔:“……”

    于是杨柠收获无情一脚,光荣摔到了地毯上。

    *

    晚上格外冷,魏朔在睡梦中抱紧了火炉,缠地杨柠半夜醒了好几次。

    杨柠却不恼,迷蒙着睡眼,轻拍着魏朔的后背哄他,甚至在意识朦胧间勾起满足的笑,温柔如水。

    早上两人醒来时,才知道为什么觉得冷。

    外面竟然下雪了。

    纷扬大雪一夜时间就温柔覆盖了整个g市,甚至迎着朝光仍在纷飞,奇迹一般地突然降临。

    魏朔光着上半身盘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笑了:“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在g市看见雪,还下得这么大。”

    “是啊。”杨柠撑着腮,侧躺在床上,专注温柔地看向窗外飘洒的雪花:“真好。”

    魏朔没一会儿就觉得很冷,重新钻回了被窝,恶劣地用冰凉上半身往杨柠身上贴:“臭傻批,冻死你!”

    杨柠却收紧怀抱,低头吻在他额头:“不冷,好暖和。”

    魏朔:“……?”

    温存了几分钟,杨柠就起床了,踩着粉红猫猫拖鞋去洗漱和准备早餐。

    魏朔则心安理得地缩在被窝里,躺在杨柠刚刚睡过的地方,浑身暖烘烘的,迷迷糊糊竟然又睡过去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蒙间,魏朔感觉杨柠在使劲晃自己,他只好不情不愿地睁开眼。

    “朔朔,我给你准备了惊喜,快起床。”

    “我不去……”魏朔皱着眉头,重新蒙上棉被。

    杨柠把他拽出来,笑得畅快:“不行不行,赶紧的!”

    “你是小学生吗?”

    魏朔被烦得不行,无奈地爬起来,满脸怨念地穿上衣服。

    杨柠找到帽子耳罩口罩围巾……全部给魏朔套了上去,领着他下楼时,就跟领了个臃肿的大布娃娃。

    刚出楼道,一阵寒风顿时迎面扑来。

    杨柠指着不远处,朝魏朔笑得灿烂俊朗:“好看吧?我厉不厉害?”

    魏朔怔怔看着那处,是两个手牵手的笨笨小雪人,造型很简单。一个身上被撒了土,导致雪人颜色有点黑,另一个头顶插上石头,似乎是狗耳朵形状。

    杨柠捏的,是他跟自己吧。

    这么用心干嘛,怎么搞得,像真的情侣似的……

    冷风吹得魏朔眼眶发涩,酸酸地有点难受,他低低出声:“好看,厉害。”

    杨柠顿时乐了,骄傲地鼻子快翘上天。

    两人都没戴手套,杨柠正紧紧握着魏朔的手,扣在他掌心的指尖冰凉粗糙,却踏踏实实给人安全感,替他彻底挡住了凛冽寒风。

    “喂,杨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