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韩惜见细腻的身子贴着自己的手臂,还扭来扭去,傅唯一莫名一震,低头看去,却见那羽毛精致的小鸟儿,正一脸纯真地望着他,这种脸上的纯真和身体上的……傅唯一强作镇定,别开脸,盯着墙角,沉声道:“我说了,没有那么容易解释清楚,你如果真想听,就穿好衣服随我出来,到书房,我细细讲给你听。”

    韩惜见心中哼了一声,到书房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就在床上讲!

    他放开傅唯一的手臂,“嘤”地一声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撅起嘴巴:“不要,你就在这儿讲,讲明白了我好操作。”

    晚些时候,秦炽羽来万花山找韩惜见。

    只见韩惜见神采奕奕地坐在院子里的香雪树下看书,那一脸餍足的表情,俨然就是报仇成功了,此时正在志得意满。

    眼见秦炽羽来到,韩惜见迫不及待地扔了书跳起来:“快快快,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也有话跟你说。”秦炽羽道。

    韩惜见两眼放光:“我先说!”

    没办法,谁让韩惜见是万花山的大师兄呢,秦炽羽只好从善如流。

    万花山后山僻静处。

    “你说的那个办法真的有效,现在傅唯一都不敢跟我修炼了哈哈哈哈,他给了我一本他手抄批注的修炼法门,叫我先领会理论精神哈哈哈哈哈哈。”韩惜见简直不能更得意。

    秦炽羽揉了一下鼻子,其实他并不是很想听这俩人腻腻歪歪的过程,不过,听到傅唯一竟然也会吃瘪,秦炽羽还是忍不住笑了。

    明明有这么好的缘分,却像石头一样不开窍,秦炽羽此时对傅唯一的心情,十分复杂,又是羡慕又是嫉妒,还有点同情。

    哎,不管怎么说,只要傅唯一和韩惜见这俩人都好好的,别给陆仙长添堵,秦炽羽就很高兴了。

    “对了,你找我来有什么事?”韩惜见这会儿对秦炽羽青眼有加,已经打算不管秦炽羽求他什么他都答应。

    “你快要破境的时候告诉我一声。”秦炽羽道。

    “咦?你要帮我吗?”韩惜见感动。

    “不是,借你的劫雷用用,别担心,不会挡到你,只是借边上的劫雷而已。”秦炽羽十分绝情地说道。

    “戚。”白感动了。

    不过,劫雷有什么用么?

    “我打算用劫雷给陆仙长练一把新的飞剑。”秦炽羽向韩惜见坦诚他的主意。

    “新的飞剑……”韩惜见想起来,以前陆万闲那把飞剑,曾经借给过他,给他在擢仙大典上比试用,后来又被他发脾气时打碎了……

    一想到这事儿,韩惜见便满心愧疚,他抓起秦炽羽的手,使劲握住:“你放心,这件事,我绝对支持你!”

    秦炽羽料到韩惜见会是这个反应,这才是他一直以来熟悉的韩惜见。

    “好。”秦炽羽也对韩惜见露出了一个笑容。

    两人都没提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重要的是,未来要过得好好的。

    第191章 四海排位战

    自从得知自己身负重任,要为陆万闲的飞剑负责引雷之后,韩惜见的使命感便强烈起来。

    这一次,他没有想要超越谁,或是不辜负谁的期望,他纯粹是想自己做到一件事,就是快点破境,快点引来劫雷,帮助秦炽羽成功地铸造出一把新的飞剑,让师尊能够在四海排位战上大显身手。

    虽然师尊不是剑修,但他的飞剑也非常厉害,韩惜见曾经与他对垒,被打了个落花流水,现在回忆起来,依然心有余悸。师尊在剑修一道上的造诣很高,如果少了一把飞剑,就是少了一道制胜的法门,韩惜见不能让师尊承担这个风险。

    韩惜见明确了目标之后,便动力满满地努力起来。

    每天早上寅时前后,他便去书房里研究傅唯一手抄的那卷书,下午再找傅唯一切磋,两人一直探讨到深夜。

    这一天,又是如此。

    傅唯一凝视着灯下认真读书的韩惜见,有种初次见到韩惜见在拜仙台上御剑的触动。那时,他便是这样全神贯注,以剑锋一片片挑开法阵的碎片,一丝儿错也挑不出。

    傅唯一的心神亦为之吸引。

    “嗯……”韩惜见毕竟是重伤初愈,这会儿劳神过分,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稍稍歪过头,一手撑着太阳穴,无意识地揉了揉。

    “明天再看吧,也不急在一时。”傅唯一按住韩惜见的手,将书卷抽了出来。

    “可是……”韩惜见确实感觉疲惫,方才都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了,但他仍然不愿意拖慢进度,毕竟,师尊还在等着飞剑呢。

    “你若想快些学,明天一早我来教你。”傅唯一无奈道。

    “咦?怎么教?”韩惜见惊喜,“你愿意在床-上教我了?”

    傅唯一:“……”

    手把手在床上教自然是学得快,而傅唯一之所以没有采用这样的方法,纯粹是因为他 做不到心无杂念。

    是,经过数日的内心检讨,傅唯一发现,他确实无法做到像他说的那样光明磊落。

    在他周游中州的那些年月里,他也见过很多花街柳巷之事,只是他自律甚严,又有洁癖,对此道向来没什么好感。

    然而韩惜见却不同,他就像一个玲珑剔透的人,经历过什么,心内想什么,性格是怎样的,全都一览无余地展示在傅唯一面前,而傅唯一对这些、全部都不讨厌,甚至还有亲近之意,他之前试图以师兄弟之间交托性命的情谊来解释,但是心中慌乱的感受,却并非简简单单的师兄弟情谊可以解释。

    傅唯一是十分理性的人,他既然发现了自己有这种意料之外的感情,便不会强压下去,而是承认自己确实对韩惜见有师兄弟以外的感情。

    接下来便是分析,这种感情对他的修炼有好处么?对他的最终目标 飞升,是阻碍还是帮助?

    理性的分析并没有给傅唯一带来什么好结论,他确认,如果自己继续在床上给韩惜见讲修炼理论,迟早会搞得走火入魔。

    而这段不明不白的关系继续发展下去,对他来说只有害处。

    那么,就要和韩惜见讲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