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无所谓的笑笑:“我家老头的店面,他出国了用不上,我就拿来开店了呗!”

    这个时间店里客人正多,造型师正各自忙碌,骆茗无意中瞥见一个造型师一头蓝发,在脑门后面剃了一个“fxxk”,不禁多看了两眼。

    “怎么,有兴趣?”ada凑近一笑:“想不想换个发型?我这儿造型师都是法国留学回来的,保证你满意。不满意老娘倒贴你一晚上。”

    “陪我斗一晚上地主吗?”骆茗摸了摸ada的脑袋:“醒醒,两个0是没有前途的!”

    ada拍开骆茗的手:“谁陪你斗地主?做你的梦!一句话,到底做不做?”

    骆茗思忖了半天:“有那种特别特别的吗?”

    “看你要多特别了,”ada双手抱胸得意一笑:“只要是人类范围的,我们家造型师都能做出来。”

    于是,半小时后,骆茗就躺在后面后面洗头间,ada就坐在自己身边,叮嘱洗头的小弟:“仔细点儿啊,这位我朋友,等着新发型出去撩男人的!”

    这里的工作的都习惯了ada的个性,笑着点头:“老板你放心,我有数的。”

    骆茗刚躺下没一会儿,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一听,对面的男声很有礼貌:“姜先生你好,我是闵总的助理项北,闵老夫人昨天打来电话,让您和闵总回去吃顿饭,周末上午十点,闵总会去您那边接您。”

    “闵总来接啊?那怎么这个电话不是闵总来打?”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回答道:“闵总现在再开会,不方便用手机,所以我自作主张,代为转达。”

    “没事,我不着急的,你让他开完会打给我,我等着。”

    “可是姜先生——”

    不等对方再找理由,骆茗直接切断了信号,他就等着采访一下闵云枫收到那两条短信的感想,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让他混过去?

    另一半,星河娱乐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项北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无奈的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脸老板:“闵总,这……”

    骆茗心满意足的放下手机,身边的ada拖着手笑的意味深长:“原本以为你就是个憨憨,这不是挺有手段的吗?你这欲擒故纵玩儿的挺溜啊!”

    “我犯得着和他玩这招?”骆茗翻了个白眼:“消遣他罢了,他越生气,我越解气。”

    ada抿唇一笑:“你这么想气他啊?你不会是还喜欢他吧?”

    骆茗扭头,怜悯的看了一眼ada:“眼睛不需要可以捐给有需要的人。”

    “讨厌!”ada噘嘴:“你就嘴硬吧,等闵云枫真不要你的时候,有你哭的那天!”

    洗完头出来,造型师小哥双手撑着椅背,笑着看着镜子里的骆茗:“喜欢什么样儿的发型?”

    这人就是刚才的蓝发酷哥,这回骆茗看见了正脸,长得还不错,扬起的嘴角还挂着一枚唇钉,下巴上留了一点胡渣,一口烟嗓苏的骆茗的小心脏怦怦直跳。

    “就,你看我合适什么就做什么。”

    “那我就自由发挥了?”酷哥挑起骆茗的一撮头发,低声一笑:“做得不好,我也可以倒贴你一晚。”

    骆茗脸一红:“我,我跟你们老板刚刚是开玩笑的。”

    ada翻了白眼哼了一声:“出息!”

    ada说自己这儿的发型师多好多好,这话还真的不是在吹牛,骆茗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脑袋上银中带紫的卷发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有你要的特别特别的吗?”

    骆茗拨了拨头上的小卷毛,愣愣的点点头。

    酷哥笑了笑:“做了微卷,你的额头很漂亮,我就把额中三分之一的头发后梳了。每天早上起来吹风机吹一吹喷点定型就行,很好打理。”

    “谢谢啊!”骆茗低头盯着酷哥的黑色皮靴:“下次来还找你。”

    酷哥从腰后的工具包里抽出一张名片塞进骆茗手里,当着ada的面冲骆茗眨了眨眼:“有需要直接打给我,私人时间也ok,你的话,我可以□□。”

    ada冷笑了一声,站起来冲骆茗招招手:“过来这边结账!”

    骆茗捏着名片脸还有些发烫,低头一看名字,saul。

    恩,真的挺骚的。

    “一共一千二,谢谢惠顾!”

    “这么贵?!说好的给我打对折呢?”

    “是啊,已经打了,”ada耸肩:“剩下的是你撩骚我们家造型师的钱,人一个下午推了几个单就照顾你一个,不得收费啊!”

    谁撩骚谁?!

    得,saul不仅骚,还tm贵!

    骆茗咬着牙付完钱,脑袋里那点旖旎的小心思全没了。

    ada笑呵呵的看着柜台的进账,十分殷勤的冲骆茗挥挥手:“下次再来嗷!我还让saul单独服务你!”

    骆茗从ada那里出来没多久,闵云枫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骆茗看着手机上来电显示,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吃完最后一口晚饭,擦了擦嘴,在电话自动挂断的前一秒,施施然接起来:“会开完啦?”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才传来闵云枫带着薄怒的声音:“姜小楠,别忘了协议里是怎么写的?”

    “协议怎么写的?”骆茗笑着问:“不好意思那天签字的时候我光看你了,协议内容还真没看,不如你跟我说说?”

    骆茗话刚说完,那头电话啪的一声就挂了。

    “靠!什么破毛病?”骆茗丢开手机,等了大概几分钟,对面丝毫没有打过来的迹象。

    虽说骆茗是想气一气闵云枫来着,但是没打算真的和闵云枫翻脸,两个人一没深仇大恨,二没利益冲突,没必要非得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

    再想想那笔分手费,闵云枫好歹也算得上骆茗的半个金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