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云枫皱眉,沉默了半晌道:“如果你想,我可以陪你玩儿一会儿。”

    “我也不玩儿,呆一会儿就回去了。”骆茗摊手:“摇滚乐太吵了。”

    闵云枫点点头:“也好,我跟你一起。”

    骆茗一抬头,眼神有些奇怪的看着闵云枫一眼:“你要是受不了可以先走。”

    “不用,”闵云枫抿了一口酒:“我陪你。”

    骆茗抿抿唇:“算了。”说完,就把手里的酒一饮而尽,空酒杯放在桌子上:“现在走吧!”

    大门隔绝了里面的喧嚣,骆茗长舒了一口气,第一次觉得外面幽幽的海浪声格外好听。

    “我爸要我去一趟他那儿,我先去了。”闵云枫迈了两步,突然回头看他:“你现在是回房间休息?”

    骆茗摊手:“不然我还能去哪儿?”

    闵云枫眯起眼:“我总感觉你想把我支开。”

    “想象力太丰富也不是一件好事,”骆茗耸肩:“这边建议要不要电击治疗一下?”

    闵云枫沉默着看了骆茗半晌,淡淡道:“我很快回来。”

    骆茗挥挥手:“慢走。”

    年纪大一点的宾客住在宅子后面的另一栋,和年轻人隔得远,骆茗看着闵云枫的身影从长廊上经过然后消失在屋子里。

    骆茗站在窗口看了好半天,确定闵云枫上去了,就忙不迭上楼回到房间里。

    房门一关,骆茗摸着胸口长长喘了一口气,尼玛,刚才差点就被闵云枫那家伙给看出来了!

    闵云枫估计的一点没错,骆茗就是想支开他跑路来着。

    最近闵云枫的动作越来越放肆,骆茗不是感觉不出来。

    出门前,要不是闵辛纹的妈妈打电话过来催,闵云枫还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那双手轻轻抚过骆茗脊背的时候,骆茗才后知后觉,自己的衬衫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对方解开了大半,松松垮快的挂在自己肩膀上。

    这种情况,骆茗就是心再大也绝对不可能跟这家伙睡一间房的一张床上。

    开玩笑,晚上的时间那么长,足够自己被吃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骆茗匆忙拖出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也不需要跑多远,就找个离闵云枫远一点的位置另开一间房混两个晚上。到时候闵云枫要是问起来——

    骆茗一顿,皱眉思考了一分多钟,突然灵光乍现拨通了闵辛纹的电话。

    “喂?妈妈。”闵辛纹的声音带着微微困意:“找我有事吗?”

    “你睡了?你奶奶在你身边吗?”

    “刚准备睡,”闵辛纹看了一眼外间正在打麻将的几个贵妇:“奶奶在外面玩。”

    “你爷爷呢?”

    “不知道,说有事出去了。”

    “那太好了!”骆茗一拍手:“你现在跟你奶奶说一个人怕黑,要过来找我。”

    “妈妈……我不怕黑。”

    “是吗?那不好意思通知你,你现在怕了!”骆茗一插腰:“我在长廊上等你,动作快点!”

    闵辛纹穿着小睡衣过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蒙的。

    “这么晚了,干嘛这么着急叫我?”闵辛纹揉着眼睛:“爸爸呢?”

    “不管他,你今天晚上跟我。”骆茗抱起闵辛纹,眼疾手快的拉住正好路过的一个女佣人。

    “麻烦你,”骆茗温柔一笑:“能不能帮我们再安排一个房间?”

    ——

    半小时后,闵云枫谈完事情回来,刚踏进房间还没三秒钟,就拧眉发觉不对。

    □□静了。

    没有洗澡哼歌的声音,没有手机游戏的声音。

    闵云枫又往里面走了几步。

    衣柜的门打开,床铺上还凌乱的放着几件衣服,床头的数据线充电器全部消失,顺带还弄翻了花瓶。不难看出,造成这一切的人走的很匆忙。

    闵云枫垂眸,看着床头那件衬衫,正是出门前和骆茗温存时对方穿的那件。

    当时领口的扣子被扯掉了一颗,骆茗说什么不愿意穿出门,就临时换了一件。

    闵云枫看着那件衣服,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早上的闹钟一响,闵辛纹从床上爬起来,揉着眼睛推了推身边的骆茗。

    “妈妈,该起来了。”

    骆茗哼哼了两声,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闵辛纹拉开窗帘,晨光照进来,打在骆茗脸上,衬得骆茗眼眶下的两个黑眼圈越发明显。

    闵辛纹一愣,皱眉道:“你一个晚上没睡?”

    骆茗疲惫的摆摆手:“别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