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没多久便睡着了。

    隐约间,似乎感觉到有一只手,在他的腰间轻揉按捏,鼻尖隐约可闻见一股淡淡的青木香。

    眼皮实在是太沉了。

    唐小棠很快便沉沉睡去。

    待到天快擦黑之际,葛主簿果然亲自上门前来相邀。

    谢瑾白开的门。

    葛洲拱手作揖道,极为礼貌地道,“谢大人,下官们在城中一间酒楼为大人订了一桌酒席,不知大人同小公子今晚可否得空赏光,让我们衙署的大家伙为大人接风洗尘?”

    谢瑾白答应了,便让葛洲以及府衙内大小文武吏人先行前去,他迟些时候再过去。

    葛洲拱手,“如此下官等在酒楼恭候谢大人。”

    谢瑾白回到房内,小棠正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

    谢瑾白走过去,在床畔坐了下来,“把你给吵醒了?”

    唐小棠摇头,仰脸看着谢瑾白问道,“本来就要醒了。我们是现在就要出门么?”

    谢瑾白抬手,指腹轻触他刚醒时彤红的脸颊,“无妨。睡够了么?要是没睡够就再睡一会儿,醒来再去也不迟。”

    “睡够了的。我们还是现在就过去吧,我刚好有些饿了……”

    唐小棠揉了揉干扁的肚子。

    刚巧,肚子竟也甚为配合地“咕噜”唤了几声。

    唐小棠脸当即红了。

    谢瑾白低笑出声,“好,那我们现在就过去。”

    葛主簿考虑地细致,专门在衙门内留了一位卫卒,专门给谢瑾白带路的。

    于是,谢瑾白、唐小棠二人换过衣服之后,带上萧子舒一起,出了府衙,由县衙卫卒带路,去了洗尘宴所在的酒楼。

    不但衙门内众人主席,便是谢瑾白随行的一众吏人,葛主簿也都考虑周到,都给请了过来。

    因着人数较多,分别设了三个包厢。

    葛主簿,三位书吏,以及两位府衙县尉皆同谢瑾白、唐小棠以及萧子舒在一个包厢。

    其他随从则跟衙役们分开在其他两个包厢。

    双方白天差不多都已经见过面,宴席上也便没有那般拘束。

    谢瑾白因为不能沾酒,但凡敬酒,都以茶替代。

    这里就属他官职最大,自是也无人深究他究竟是酒力不好,还是纯粹不想喝酒。

    有葛主簿从中牵和,彼此关系倒也融洽。

    酒过三巡。

    忽见一名身穿官府的衙役“啪”地一下推开包厢的门。

    葛洲放下手中的酒杯,转头看向来人,极为不悦地代为发问道,“何事?”

    那衙役并不将唐主簿放在眼里,甚至也未将谢瑾白这个新任知县在眼里,但见他姿态颇为傲慢地睨着谢瑾白道,“谢大人,严大当家有请。”

    作者有话要说:糖糖:小玉哥哥怕不是要被“请”去当压寨夫人?!!!

    小白:呵,那严虎若是嫌命太长,本大人自是不介意成全他。

    ——

    今天也,并不短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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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7章 宠溺

    严大当家那几个字,由那闯进包厢的衙役说出之后,不但谢瑾白所在的包厢陷入了诡异的沉默,便是隔壁衙役、卫卒们所在的包厢,也都停止了划拳、吆喝的声音。

    气氛一时寂静得可怕。

    众人脸上分别出现不同程度的慌张神色。

    通常,只有匪人见了官老爷,像是猫见了老鼠一般,到了这扶风县的地头,情况竟截然相反,出现了官惧匪的滑稽情形。

    “放肆!”

    一屋子的人,武吏便有三人,统领衙役、卫卒的两名县尉亦作陪席间。

    身为上级,本该率先诘问于何鸿的两名县尉竟装聋作哑。

    最后率先发难的,还是葛洲这个文弱主簿。

    只听他厉声道,“没瞧见谢大人正在同我们一起吃酒么?何泓,你平日里目中无人也便罢了,今日新县令面前,休要放肆!”

    那何鸿年少时便是个混混,是靠他阿爹的人脉才进的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