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前来严虎船舱的二当家们便被严虎悉数给了绑了。

    严虎如实告诉他们,几个大当家的都已经被他们解决了,只要他们愿意配合他攻城,待拿下扶风县城,他们可恣意进城劫掠,严虎寨绝不参与,条件是必须全力配合他攻城,将指挥权暂时全部交于他。

    本来么,山匪之间之所以能聚在一起,靠的也无非是个利字。

    可恣意进城劫掠这几个字太具有诱惑力了,加之性命都在人手里捏着,也由不得他们拒绝。

    于是,他们纷纷同意了严虎的提议,将山寨的指挥权暂时交于严虎。

    由于先前山寨同山寨之间并不齐心,大家都爱惜自己的兵力,因此攻城的攻势也总是强一波,弱一波,没个章法,很容易就给守城将士以喘息的机会。

    这一次,在严虎的统一指挥下朝西城门发起了猛攻。

    守城的卫卒能够明显感觉到这一次山匪的攻势要比先前来得猛烈。

    薛文达到底是个武将,敌众我寡,援兵又迟迟未至,他根据经验判断出,这城门十有八九,怕是要守不住了。

    谢瑾白在同十几名登上城楼的山匪交战,十分凶险。

    薛文达跑到相对安全的余琢的身边,“余大人,这西城门是守,守不住了!咱们快,快撤吧!再不撤就来不及了!”

    帮忙身旁卫卒,将一块巨大滚石推落下去的余琢转过头,愤怒地道,“撤?往哪里撤?我们一撤,等于将城中无辜的百姓暴露在山匪的屠刀之下。我们不能撤!”

    百无一用是书生。

    此时,余琢恨透了自己为何只是一个手不能抗,肩不能提的武将,以致无法向谢瑾白那样持刀杀敌!

    更可恨的是,薛文达身为军备,想的竟不是同将士共生死,而只顾着自己逃命!

    “不撤难道等死吗?!算了,我,我不管你们了!”

    薛文达转身就往城下奔去。

    余琢朝谢瑾白的方向大喊,“谢怀瑜,拦住他!”

    眼下守城之战正是最为胶着时刻,若是卫卒们得知军备使弃城逃跑,气势一泻千里,届时,只怕不等援军赶至,西城门便要被攻破!

    “谢县令,小心呐!”

    薛文达故意大声喊出谢瑾白的官衔,如此好让更多的山匪将谢瑾白给困住。

    果然,在听得薛文达那一声“谢县令”之后,越来越多的山匪朝谢瑾白发动攻击

    毕竟,这些山匪虽大都未曾读过书,却也明白“擒贼先擒王”的道理。

    若是将扶风县的县令给拿下,再拿狗官的性命要挟守城卫卒,这西城门岂不是不攻自破?!

    薛文达趁着谢瑾白被缠住,一口气奔至城下。

    他对负责升降护城桥的卫卒大喊,“快,放护城桥,本军备要过河!”

    “薛军备,县令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

    “我以军备使的命令,命你降下护城桥!”

    “薛军备……”

    薛文达没了耐心,直接踹开了那卫卒,跑到护城桥的绳索之下,降下护城桥。

    “吱呀——”

    护城桥缓缓降下。

    薛文达唇边的笑容逐渐扩大!

    太好了!

    他终于能够从这个鬼地方离开了!

    薛文达迫不及待地跨上马背。

    一把沾血的腰刀,横在他的脖间。

    谢瑾白沉声道,“下来。”

    薛文达一只脚,不得不从马鞍上跨下。

    “谢,谢怀瑜,你,你可知,杀害朝廷武将,可是重罪!”

    “呵,夜黑风高,又有谁知道,薛军备是死于山匪之手,还是死于我的刀下呢?”

    “谢怀瑜,你,你敢!”

    “他不敢,朕敢!”

    一道威仪的声音在夜色当中冷冷地响起。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小皇帝来了。

    糖糖:!!!

    —

    哎,谁能想到呢。

    这个夏天第一次泡水,闪了个腰,还提前召唤出了大姨妈。

    一时间竟然分不清是大姨妈导致的腰更酸,还是闪到的腰更酸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