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拿奖？
别做梦了！票房也许还能靠卓凡搏一把, 但他自己这个水平就想拿奖？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任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个时候只想要捂脸, 不过顾明琏也没有明说是要看票房还是看奖项, 任航不敢追问下去，怕家里真的要他拿个金花奖的最佳导演奖回去。
要真是那样, 那就等于叫他早点收拾包袱滚回家了。
“对了, 他们让你今天回家吃饭，说你很久没回去了。”顾明琏接着说道，竟然是真的要让他回家。
“但是我今天……”任航想要找理由推搪, 他一想到之前执意要当导演时和父亲大吵的那一架，就更觉得没有颜面回去了。
“那就今晚见吧。”顾明琏倒不在意任航的犹豫, 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等卓凡回来的时候, 只剩下任航自己一个在这里。
“她们有为难你吗？”任航一见到卓凡回来, 就连忙问。
“没有，我指出了她们表演时存在的问题, 她们也很耐心听，最后合了影签了名就走了。”卓凡说。
任航一愣，敢情合影签名才是关键？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卓凡说。
“卓凡！”任航立即叫住卓凡, “你觉得……你觉得我是一个天才导演吗？”
“不是。”卓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但还是实话实说。
果然……
任航这下真的捂住了脸。
“但是你在进步，”卓凡走到了任航的面前，“一个人如果能一直进步，那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任航捂住脸的手放开了, 他抬头看着卓凡，不知为什么，只要看着卓凡，他原来溃散一地的自信就渐渐地重新充实了起来……
忽然间，他发现可贵的不是自己，而是卓凡。
“卓凡，今天你能来我家吃饭吗？”任航鼓起了勇气说道，他在家人面前总有点怯懦，现在只有卓凡能给他自信，而且，他也不想再对卓凡有所隐瞒——无论是家里的情况，还是他真正的想法。
“抱歉，我答应了要早点回去。”卓凡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动作里没有半点迟疑。
任航立即就想要挽留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等卓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任航才明白过来，对卓凡来说重要的不是“回家”，而是“家里的人”。
是卓凡的那个表弟。
纠结归纠结，但也没办法，对卓凡来说任航始终只是一个外人，所以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家去。
车外，车水马龙，车内，任航开了舒缓的音乐想让自己放轻松。
任航出身于富贵人家，虽然家里有钱但也低调，他又自小在国外长大，所以很少人知道他是家族的继承人。
他在国外生活和学习的那段时间自由而活跃，期间他还加入了学校的电影协会，并对电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他决心要成为一个导演，然后一毕业，父亲却要求他回到国内的家族企业学习，为以后继承家业铺路。
任航反抗不了一贯严厉的父亲，只好回到了家族企业学习，但这期间，他越发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工作，他想要的是自己的梦想。
在之后的一次激烈争执里，任航执意离开了家，并艰难地筹措资金创办了一家简陋的电影工作室，这就是任航现在这家工作室的由来。
从拍摄微电影吸引投资，到工作室的规模逐渐扩大、各层各级也越渐完善，现在任航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作品搬上大荧幕，而男主角竟然是那个演技无可挑剔的卓凡。
为了学习，任航观摩研究过无数电影，而那些经典之作里总是少不了卓凡的身影，无论什么角色卓凡都能刻画得入木三分，就像卓凡并不是在演戏，而是他本来就是那些角色一样……
任航不自觉地就被荧幕里的卓凡吸引，他以前以为那是出于对一个出色演员的欣赏，但是他没想到真正相处之后，他会被现实中的卓凡吸引。
大门打开，车驶入了宽阔的庭院，最后停在了一座低调奢华的别墅前。
任航下了车，看见门前早就有管家在等候。
“少爷，老爷和大少爷都已经在家里。”管家恭敬地唤他。
任航一听，连脑袋都觉得有些疼，忽然有些不敢进去了，心想他们该不会都在等他吃饭吧？
那个严肃固执的父亲，还有那个明明什么都清楚但总是一脸事不关己的哥哥……任航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像个被看穿看透的小牛犊一样，要不是还有点年轻的冲动劲，别说跑出去开电影工作室闯荡了，恐怕连在这个家里说几句话都没有胆量。
然而冲动劲过了，小牛犊就变成了小绵羊。
“爸。”任航走进去一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父亲，身上就开始微微发抖，他努力镇静下来，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来。
“过来坐下。”他的父亲发话让他过去吃饭，语气冷硬得像是命令。
于是任航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若无其事地开始低头吃饭，打算赶紧吃完就溜了。
“你那小破工作室最近在网上挺受欢迎的？”父亲却忽然开了口。
任航一愣，抬头看着父亲，任家并没有投资影视业，而任航的父亲平时也不关注娱乐新闻，所以他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可以……”任航讷讷地应着声，也不敢自夸。
“别以为有点关注度就是成功了，你那小破工作室，我随时都可以收购了。”但是下一秒，父亲立即就给他泼了冷水。
任航顿时又蔫了，赶紧低头继续扒饭。
“下个星期约了宏驰的陈董吃饭，他的女儿刚留学回来，你到时也去见一下，合眼的话你们就把婚订了。”没等任航把饭扒完，父亲又说话了，而这次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头砸在了任航的头上。
“……订婚？”任航被父亲的话砸懵了，他呆呆地望着父亲，样子就像表情包里吃着树叶呆住的考拉一样。
“你有异议？”父亲眉头一紧，冷眼盯着任航。
“我现在只想专心事业，这些事我打算以后再谈。”任航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即辩解道。
他说的当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那个陈董是任家的生意合作伙伴，如果和陈家结了亲，那任航就等于被捆死在家族企业了，迫于压力，他再不想回来都得回来。
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就这样贸贸然地被决定下来……
“你那小破工作室能有多忙，能比我忙？”父亲一听更是不满。
“爸，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任航一下站了起来，这架势，连坐在他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哥哥都忍不住盯着他瞧了起来。
“喜欢的人？”任航的父亲敛起了眸，沉声问，“是谁？”
“是……是……”任航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刚才的话只是冲口而出，明确的爱情当然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朦胧的感觉，他甚至不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爱情。
“到底是谁？”父亲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任航拉开椅子就跑了，连管家都没能拦住他。
任航就这么溜了，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他说的是谁？”任航的父亲的表情依然严肃，将目光移到了顾明琏的身上。
“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可以调查一下。”顾明琏微笑地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反正豪门少奶奶的生活过于休闲，能找点事打发时间也不错。
第36章
任航就这样又一次从家里逃了出来, 车找不到方向，百无聊赖地闲逛着, 到最后停在路边。
他的心思烦乱着, 却忽然发现车上放着一本杂志，正是《风尚》。
随手拿过了那本杂志, 眼睛一直盯着封面上的卓凡, 英俊非常，却似近还远……
那种朦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有机会的话，任航决定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几天之后, 《千机》的官博宣布了女主角的招募结果。
“顾明琏？是那个顾明琏吗？不是同名同姓吗？”
“有照片放出来，不是其他人, 就是影后顾明琏！”
“不是吧？由顾明琏扮演千机的女主角？那是花了多少钱才请得到她复出的？”
“听说不是邀请的, 是她自己去参加招募被选上的！”
“顾明琏需要去参加演员招募？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私底下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等这破电影上映之后，为了她我要天天去电影院刷！”
“竟然能看到顾女神复出, 有生之年呜呜呜呜呜……”
顾明琏作为顶流影星一直粉丝众多，就算息影三年都未有损人气，这下《千机》女主角的消息一出来，后援团、各路大v火速跟进发布消息, 网民通通都被炸了出来, 讨论热度直线上线，官博发了半个小时不到，“千机女主角顾明琏”的词条就直接冲上了热搜。
向辉也立即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对卓凡他们能够将顾明琏请来感到十分惊讶, 但认真一想，向辉忽然觉得十分不妙——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这部电影的票房不得真的过十亿？
一想到自己和卓凡的打赌可能会输，向辉连《千机》是自己公司投资的都忘了，管他的什么收益，立即打了个电话，请职黑去压他们的气焰。
于是很快，就有多个百万粉丝级别的大v同时对《千机》的招募结果表示了质疑——
“这次演员招募是公开透明的？顾明琏需要参加演员招募？而且我相信其他人如果知道顾明琏会来，肯定不会再跑去浪费时间。”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剧组有没有内定人选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如果女主角人选内定了顾影后，那这次的演员招募是什么意思？可惜怀着梦想去参加的人都当了炮灰，剧组的炒作手法未免太过下作！”
……
大v毕竟影响力巨大，这质疑一发出，加上水军带动，原本在热搜下讨论得沸沸扬扬的网民也纷纷跟风质疑起来，舆论发展迅速，很快，质疑的声音直接涌到了《千机》电影的官博下面，粉丝、路人、水军各方争执，吵得不可开交。
“导演，需要回应吗？”运营官博的小编连忙通知任航。
让舆论这么发展下去可不行，就在任航掂量着要不要找公关的时候，不少当时参加演员招募的人为了蹭热度，忽然都开始在微博上接连表态——
“顾明琏是最后来的，当时她戴着墨镜，但是光看那气场我就知道自己赢不了她。”一个参加者一本正经地发了微博，却在最后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照片里的她带着笑容摆了个v字手势。
“输给顾小姐，我心服口服。”一个参加者也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上面的她用手指比了个心。
“去#千机女主角招募#一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亏。”又一个参加者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这张她甚至p了个红心特效框住了自己的卓凡的脸。
……
于是舆论马上就转风向了。
“这不是顾女神的热搜吗？为什么卓凡一直在抢镜？
“所以这其实是卓凡的见面会？”
“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去参加就能和他合影！？”
“男的可不可以和他合影？我也要和他拍恋人合照嘤嘤嘤……”
卓凡一向腥风血雨自带热度，所有人讨论的重点就这么从演员招募的结果转移到了卓凡身上，大v和水军多次强调剧组炒作都没能将话题找回来，眼看质疑招募结果的声音被淹没得连影子都没了，任航把电话放了下来，感觉暂时没有必要找公关了。
不过任航的心情还是颇为复杂，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就像是牺牲了卓凡一人来救整个剧组一样。
这个时候，卓凡正好敲了敲门。
别做梦了！票房也许还能靠卓凡搏一把, 但他自己这个水平就想拿奖？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任航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个时候只想要捂脸, 不过顾明琏也没有明说是要看票房还是看奖项, 任航不敢追问下去，怕家里真的要他拿个金花奖的最佳导演奖回去。
要真是那样, 那就等于叫他早点收拾包袱滚回家了。
“对了, 他们让你今天回家吃饭，说你很久没回去了。”顾明琏接着说道，竟然是真的要让他回家。
“但是我今天……”任航想要找理由推搪, 他一想到之前执意要当导演时和父亲大吵的那一架，就更觉得没有颜面回去了。
“那就今晚见吧。”顾明琏倒不在意任航的犹豫, 拍了拍他的肩膀就走了。
等卓凡回来的时候, 只剩下任航自己一个在这里。
“她们有为难你吗？”任航一见到卓凡回来, 就连忙问。
“没有，我指出了她们表演时存在的问题, 她们也很耐心听，最后合了影签了名就走了。”卓凡说。
任航一愣，敢情合影签名才是关键？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卓凡说。
“卓凡！”任航立即叫住卓凡, “你觉得……你觉得我是一个天才导演吗？”
“不是。”卓凡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 但还是实话实说。
果然……
任航这下真的捂住了脸。
“但是你在进步，”卓凡走到了任航的面前，“一个人如果能一直进步，那才是最难能可贵的。”
任航捂住脸的手放开了, 他抬头看着卓凡，不知为什么，只要看着卓凡，他原来溃散一地的自信就渐渐地重新充实了起来……
忽然间，他发现可贵的不是自己，而是卓凡。
“卓凡，今天你能来我家吃饭吗？”任航鼓起了勇气说道，他在家人面前总有点怯懦，现在只有卓凡能给他自信，而且，他也不想再对卓凡有所隐瞒——无论是家里的情况，还是他真正的想法。
“抱歉，我答应了要早点回去。”卓凡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动作里没有半点迟疑。
任航立即就想要挽留却找不到更好的理由，等卓凡的身影消失在门后，任航才明白过来，对卓凡来说重要的不是“回家”，而是“家里的人”。
是卓凡的那个表弟。
纠结归纠结，但也没办法，对卓凡来说任航始终只是一个外人，所以他只好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家去。
车外，车水马龙，车内，任航开了舒缓的音乐想让自己放轻松。
任航出身于富贵人家，虽然家里有钱但也低调，他又自小在国外长大，所以很少人知道他是家族的继承人。
他在国外生活和学习的那段时间自由而活跃，期间他还加入了学校的电影协会，并对电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所以他决心要成为一个导演，然后一毕业，父亲却要求他回到国内的家族企业学习，为以后继承家业铺路。
任航反抗不了一贯严厉的父亲，只好回到了家族企业学习，但这期间，他越发发现这并不是他想要的工作，他想要的是自己的梦想。
在之后的一次激烈争执里，任航执意离开了家，并艰难地筹措资金创办了一家简陋的电影工作室，这就是任航现在这家工作室的由来。
从拍摄微电影吸引投资，到工作室的规模逐渐扩大、各层各级也越渐完善，现在任航终于有机会将自己的作品搬上大荧幕，而男主角竟然是那个演技无可挑剔的卓凡。
为了学习，任航观摩研究过无数电影，而那些经典之作里总是少不了卓凡的身影，无论什么角色卓凡都能刻画得入木三分，就像卓凡并不是在演戏，而是他本来就是那些角色一样……
任航不自觉地就被荧幕里的卓凡吸引，他以前以为那是出于对一个出色演员的欣赏，但是他没想到真正相处之后，他会被现实中的卓凡吸引。
大门打开，车驶入了宽阔的庭院，最后停在了一座低调奢华的别墅前。
任航下了车，看见门前早就有管家在等候。
“少爷，老爷和大少爷都已经在家里。”管家恭敬地唤他。
任航一听，连脑袋都觉得有些疼，忽然有些不敢进去了，心想他们该不会都在等他吃饭吧？
那个严肃固执的父亲，还有那个明明什么都清楚但总是一脸事不关己的哥哥……任航站在他们面前的时候就像个被看穿看透的小牛犊一样，要不是还有点年轻的冲动劲，别说跑出去开电影工作室闯荡了，恐怕连在这个家里说几句话都没有胆量。
然而冲动劲过了，小牛犊就变成了小绵羊。
“爸。”任航走进去一看到坐在餐桌前的父亲，身上就开始微微发抖，他努力镇静下来，摆出一副平静的样子来。
“过来坐下。”他的父亲发话让他过去吃饭，语气冷硬得像是命令。
于是任航战战兢兢地走了过去，若无其事地开始低头吃饭，打算赶紧吃完就溜了。
“你那小破工作室最近在网上挺受欢迎的？”父亲却忽然开了口。
任航一愣，抬头看着父亲，任家并没有投资影视业，而任航的父亲平时也不关注娱乐新闻，所以他没想到父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还可以……”任航讷讷地应着声，也不敢自夸。
“别以为有点关注度就是成功了，你那小破工作室，我随时都可以收购了。”但是下一秒，父亲立即就给他泼了冷水。
任航顿时又蔫了，赶紧低头继续扒饭。
“下个星期约了宏驰的陈董吃饭，他的女儿刚留学回来，你到时也去见一下，合眼的话你们就把婚订了。”没等任航把饭扒完，父亲又说话了，而这次的话就像是一颗石头砸在了任航的头上。
“……订婚？”任航被父亲的话砸懵了，他呆呆地望着父亲，样子就像表情包里吃着树叶呆住的考拉一样。
“你有异议？”父亲眉头一紧，冷眼盯着任航。
“我现在只想专心事业，这些事我打算以后再谈。”任航终于反应过来了，立即辩解道。
他说的当然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是那个陈董是任家的生意合作伙伴，如果和陈家结了亲，那任航就等于被捆死在家族企业了，迫于压力，他再不想回来都得回来。
而且他也不想自己的婚姻就这样贸贸然地被决定下来……
“你那小破工作室能有多忙，能比我忙？”父亲一听更是不满。
“爸，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任航一下站了起来，这架势，连坐在他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哥哥都忍不住盯着他瞧了起来。
“喜欢的人？”任航的父亲敛起了眸，沉声问，“是谁？”
“是……是……”任航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刚才的话只是冲口而出，明确的爱情当然是没有的，有的只是朦胧的感觉，他甚至不确定那种感觉是不是爱情。
“到底是谁？”父亲的声音又沉了几分。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任航拉开椅子就跑了，连管家都没能拦住他。
任航就这么溜了，气氛一度有些尴尬。
“他说的是谁？”任航的父亲的表情依然严肃，将目光移到了顾明琏的身上。
“没有听说过，不过我可以调查一下。”顾明琏微笑地主动接下了这个任务，反正豪门少奶奶的生活过于休闲，能找点事打发时间也不错。
第36章
任航就这样又一次从家里逃了出来, 车找不到方向，百无聊赖地闲逛着, 到最后停在路边。
他的心思烦乱着, 却忽然发现车上放着一本杂志，正是《风尚》。
随手拿过了那本杂志, 眼睛一直盯着封面上的卓凡, 英俊非常，却似近还远……
那种朦胧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有机会的话，任航决定要亲自去确认一下。
几天之后, 《千机》的官博宣布了女主角的招募结果。
“顾明琏？是那个顾明琏吗？不是同名同姓吗？”
“有照片放出来，不是其他人, 就是影后顾明琏！”
“不是吧？由顾明琏扮演千机的女主角？那是花了多少钱才请得到她复出的？”
“听说不是邀请的, 是她自己去参加招募被选上的！”
“顾明琏需要去参加演员招募？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私底下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等这破电影上映之后，为了她我要天天去电影院刷！”
“竟然能看到顾女神复出, 有生之年呜呜呜呜呜……”
顾明琏作为顶流影星一直粉丝众多，就算息影三年都未有损人气，这下《千机》女主角的消息一出来，后援团、各路大v火速跟进发布消息, 网民通通都被炸了出来, 讨论热度直线上线，官博发了半个小时不到，“千机女主角顾明琏”的词条就直接冲上了热搜。
向辉也立即就知道了这个消息，对卓凡他们能够将顾明琏请来感到十分惊讶, 但认真一想，向辉忽然觉得十分不妙——按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这部电影的票房不得真的过十亿？
一想到自己和卓凡的打赌可能会输，向辉连《千机》是自己公司投资的都忘了，管他的什么收益，立即打了个电话，请职黑去压他们的气焰。
于是很快，就有多个百万粉丝级别的大v同时对《千机》的招募结果表示了质疑——
“这次演员招募是公开透明的？顾明琏需要参加演员招募？而且我相信其他人如果知道顾明琏会来，肯定不会再跑去浪费时间。”
“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剧组有没有内定人选一眼就能看出来吧？”
“如果女主角人选内定了顾影后，那这次的演员招募是什么意思？可惜怀着梦想去参加的人都当了炮灰，剧组的炒作手法未免太过下作！”
……
大v毕竟影响力巨大，这质疑一发出，加上水军带动，原本在热搜下讨论得沸沸扬扬的网民也纷纷跟风质疑起来，舆论发展迅速，很快，质疑的声音直接涌到了《千机》电影的官博下面，粉丝、路人、水军各方争执，吵得不可开交。
“导演，需要回应吗？”运营官博的小编连忙通知任航。
让舆论这么发展下去可不行，就在任航掂量着要不要找公关的时候，不少当时参加演员招募的人为了蹭热度，忽然都开始在微博上接连表态——
“顾明琏是最后来的，当时她戴着墨镜，但是光看那气场我就知道自己赢不了她。”一个参加者一本正经地发了微博，却在最后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照片里的她带着笑容摆了个v字手势。
“输给顾小姐，我心服口服。”一个参加者也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上面的她用手指比了个心。
“去#千机女主角招募#一趟学到了不少东西，不亏。”又一个参加者po了自己和卓凡的合照，这张她甚至p了个红心特效框住了自己的卓凡的脸。
……
于是舆论马上就转风向了。
“这不是顾女神的热搜吗？为什么卓凡一直在抢镜？
“所以这其实是卓凡的见面会？”
“为什么不告诉我只要去参加就能和他合影！？”
“男的可不可以和他合影？我也要和他拍恋人合照嘤嘤嘤……”
卓凡一向腥风血雨自带热度，所有人讨论的重点就这么从演员招募的结果转移到了卓凡身上，大v和水军多次强调剧组炒作都没能将话题找回来，眼看质疑招募结果的声音被淹没得连影子都没了，任航把电话放了下来，感觉暂时没有必要找公关了。
不过任航的心情还是颇为复杂，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现在就像是牺牲了卓凡一人来救整个剧组一样。
这个时候，卓凡正好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