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牙关咬得死紧,非常不想认命,可此时的她,除了认命,别无他法。

    楚毓根本不会见她,就算见到了,结局也不会改变。

    “臣妾……明白了!”

    此时,楚如珍正在楚毓的清心殿里,她已经闷闷不乐好一会儿了。

    “爹爹,母妃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啊?珍儿想母妃了。”小丫头抱着楚毓的腿道。

    “珍儿平时会做错事吗?”楚毓将她抱起来道。

    楚如珍想了一会儿才道:“有做错过……母妃不让珍儿吃冰凉的糕糕,但是珍儿喜欢吃,然后就拉肚肚了。”

    “珍儿做错了,受到了什么惩罚了吗?”楚毓又问。

    “嗯……”楚如珍想了好半天,“母妃不给珍儿吃冰凉的糕糕了。”

    “所以,如果母妃做错了事,是不是也应该受到惩罚?”楚毓哄着她道。

    楚如珍小扣着衣服上的轻纱腰带,十分艰难地点了点头。

    “因为母妃心里最爱的就是珍儿,所以爹爹不让她见到珍儿,就是对她的惩罚。”楚毓看着她道。

    楚如珍慢慢红了眼睛,哭着抱住楚毓,“爹爹不要罚母妃,罚珍儿好不好?珍儿想母妃了……爹爹,珍儿想母妃了!”

    楚毓没有因为她哭就答应她的要求,这会成为习惯。

    他任由楚如珍哭累了之后,将她抱到后殿的床上让她睡。

    没多久,荆管彤就回来了,同时也带来了魏琪华出宫后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楚毓看过之后,眸光深了深,却并没有说什么。

    荆管彤在心思忖片刻,并未多言。

    她也听说了今日楚毓所行之事,觉得荒唐的同时又觉得莫名信服,很奇怪,却也很自然。

    算了,无论楚毓为何,她遇见的一直都是他,这点从不会改变。

    ***

    谢家

    今日很罕见的,谢相与谢奕坐在了一起,要知道从之前几乎闹翻之后,谢相就一直对谢奕避而不见,当然,谢奕也没想见就是了。

    可今日却打破了这个习惯。

    “今日陛下在殿上所言,你怎么看?”

    谢奕喝着茶,对此不谈,却反而说了一句,“儿子很好奇陛下所说的世界。”

    “砰!”谢相一拍桌子,“我没问你这个!”

    谢奕抿了抿唇,笑着反问他,“那父亲您问的问题……有区别吗?”

    作者有话要说:楚毓:“请记住我,楚毓,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穿越帝。”

    后世人们:“……你真的太骚了!”

    ——

    后世番外打算写这个哈哈。

    那什么大臣念的那段,莫得出处,我自个儿胡乱编的,真的是胡乱编的,狗屁不通,就占个位置,求略过略过!or

    ——

    谢谢以下宝贝儿送的营养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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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章

    毓哥穿越回去了,本完结。

    “陛下,荆姑娘求见。”宫人匆匆赶来汇报。

    从知道这位姑娘的真实身份后,宫里的人对她就恭敬了很多。

    毕竟,一个宫妃并不罕见,而皇帝的贴身女官却只有她一个。

    楚毓一愣,恍然发现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荆管彤也确实该回来了。

    “宣。”

    荆管彤自然是梳洗了一番才来见的楚毓,可即使如此,也能看出她的旅途劳累,整个人都黑了不少。

    “臣女参见陛下!”

    “快快起来!”楚毓打发走其他人,让荆管彤走进后才问:“朕要你办的事办好了吗?”

    “臣女幸不辱命。”荆管彤微微一笑。

    楚毓让她去流放之地,可不仅仅是让她当宣讲师的,而是让她趁查探一下西南官场与民间的情况。

    西南地处偏远,所谓山高皇帝远,在这个信息不发达的时代,想要将全国每一个地方都掌握在,那是不可能的,而西南又是要塞,楚毓不能放过,所以他先让人打探一番。

    楚毓也心下一喜,“这几天你就在朕的御书房写,不要让人知道。”

    “是。”

    荆管彤一边写,楚毓一边与她说着话,“此次过后,你也出现在人前了,朝堂上的人不是傻子,当然看得出来朕是让你做什么的,有信心抵抗住压力吗?”

    荆管彤当然不可能说没有,事实上她也确实有,以前她就曾协助过她父亲处理许多事务,有过经验,如今即便对一些宫务不熟练,但也能很快适应。

    见她认真肯定道:“臣女必不辜负陛下所望!”

    “那好。”楚毓一锤定音,“朕会先安排你参与编史,务必落实好《千古》的进展。”

    “是。”

    荆管彤又想到了一件事,她犹豫了一下,才看向楚毓开口问道:“陛下,史书编撰,《遗罪》里可要记载过往官员之罪?”这也是在问是否追查官员们过往所犯之罪。

    楚毓翻看奏折的动作顿了顿,才开口道:“不必了,只要无人提起,那便过往不究,不过,若是有人翻出过往之事,可以记上。”

    荆管彤明白了。

    楚毓说的过往不究可不仅仅是不记上史书,而是只要朝堂上的那些人愿意,他就可以不追究他们过往所犯之罪,当然,前提是他们要私下解决好,不弄到明面上来,并且日后为他所用。

    对于自己人,他还能勉强忍下他们的过错,而非自己人……呵呵。

    没用多久,许多人就发现,一些平时不起眼,但所处位置又很重要的官员的过往罪史被扒了出来,证据都被送到了楚毓的御案上。

    而楚毓对那些人也是相当的不客气,直接按律令处置,只有往重了判,没有往轻了判的。

    不过,奇怪的是,一些人所犯罪行加起来已经足够抄家灭族了,可楚毓却怎么也不下旨杀人,像这种罪行,他全都是抄家流放。

    对于这种罪人,楚毓表示:想死?有这么容易?不留着赎罪竟然还想死了一了百了,真是一群渣滓!

    群臣们心头憋了一口血,怎么吐也吐不出来,因为他们总觉得皇帝这话是在隐晦地说他们。

    其实这还真是他们想多了,但免不了有人心里有鬼。

    官员有许多种类,纯臣、直臣、佞臣、权臣、贪官、清官、尸位素餐官。

    大楚的选官制度是每年月琼林院开放选官,参与选官的人将按以下要求优先择选:

    第一、有名望者;

    第二、有才学者;

    第、有能力者。

    截止年龄四十岁,入选人数五十。

    从这个选官制度便能看出来,其选出来的人究竟如何。

    虽然楚毓也并不觉得会考试有学识的人就能做好一个官,但是他觉得,只有晓百家明事理才能做好一个人。

    为官的前提是为人。

    如果仅仅以名气大小判断一个人是否如何,那么现代的那些记者水军穿过来的话肯定能把自己捧成全国第一。

    可事实上,他们只会操控舆论,根本不会做官。

    所以,选官制度的改革是必然的,朝堂上的那些人他都要慢慢更新换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不外如是。

    ***

    谢相回到家心情很糟糕,谢夫人本还想与他说说有适龄女儿出嫁一事,见状也就罢了,她没兴往枪口上撞。

    而谢奕作为谢相亲自选定的继承人,怎么也有些特权的。

    “父亲何至于如此动怒?”

    谢相冷笑道;“你没看出来吗?陛下处置的那些人里,过半都是我们的人,这是摆明了要对谢家下了。”

    谢奕淡淡道;“那又如何?”

    谢相看着他。

    谢奕给自己倒了杯茶,尝了一口,又似乎觉得这茶太冷,便又微微蹙眉后放下了。

    “一棵大树想要长得茂盛繁荣,必然要修剪枝叶,儿子倒是觉得,陛下此举,于谢家来说也并非坏事。”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就像我们也会策反其他世家之人一样,我们的人也在被其他世家策反,这其究竟情况如何,还不好说,借着陛下的清洗一番,也是个名正言顺处理奸细的好会。”

    谢相目光复杂地看着他,“你果然心思细腻,如今所能,已不输于我。”

    听着对方的夸赞,谢奕却并无喜悦之情,“父亲不是想不到,不过是一时被陛下影响到了,等冷静下来,自然也会明白。”

    谢相摇摇头,不再多说。

    他是能想明白没错,可已经比谢奕多花了时间,或许……他是真的老了。

    “你真的打算放弃永乐公主这条线?”

    谢奕看了他一眼。

    “当然不,这么好的会,怎么放过。”

    “可你说……”

    “儿子不过是说不会让谢家人娶永乐公主罢了,可儿子从未说过不会用她做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