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宿管敬业点,不怕麻烦,还真有可能再倒回来核查一遍。

    不过这也不需要齐远担心,他已经回来了,宿管再回来他也不怕。

    之前在外面有风吹着还不觉得,回到宿舍,齐远就觉得身上出了一身汗。

    f1系扣子跟有强迫症似的,齐远下意识拆开几颗,问:“同桌,你洗澡了吗?没有我去洗了。”

    谢沉摇头:“你先洗,我等你洗完。”

    齐远没有客气,找好睡衣后就冲进了浴室。

    浴室里有洗衣篓,齐远把内裤这些给脱了,轮到外套。

    齐远懊恼,不小心把外套带进来了。

    墙壁上有挂钩,齐远想了想,把外套挂在挂钩上。

    贴身衣物过于私密,避免接触。

    花了十分钟,齐远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这次他穿的是大熊猫睡衣,熊猫头帽子萌萌的。

    沐浴后的身体十分清爽,带着一点牛奶香气。

    谢沉瞳孔缩了缩,手指无无意识地缩了一下,完全是被萌到的。

    齐远没意识到,推了谢沉一把:“同桌你快去洗。”

    再晚一点,热水就会凉一点。

    摸上来的手湿润又滑腻,嫩生生的。

    谢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好。”

    ···

    燥热。

    谢沉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气血上头。

    四肢都发着热,浴室里齐远刚刚待过,比和空间里,暖融融的,牛奶味的沐浴露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谢沉先给自己浇了一头冷水,内心里的躁动才平复。

    将脏衣服扔到另一个洗衣篓里,谢沉拿起毛巾慢慢搓洗着,一仰头,挂钩上吊着的白色外套映入眼帘。

    白色,无图案,性冷淡风。

    一眼就能看出不是齐远的。

    谢沉的手一顿。

    齐远在外面擦头发。

    擦着擦着他忽然想起,沈清行给的外套还在浴室里。

    不得不说,这次沈清行错算了。

    从教学楼到宿舍这条路,并没有f1说的那么冷。

    齐远走了一路,反而因为有外套束缚而出了一身汗。

    外套还放在浴室里,齐远有点担心外套会被打湿。

    要谢沉此刻拿出来,齐远看了眼紧闭的浴室,不太方便。

    算了。

    齐远擦完头发,顺便去厕所搓洗自己的内裤。

    他们的豪华二人间,即使只有两个人住,也配有一个浴室和一个厕所。齐远跑去的正是另一头的厕所。

    不一会儿,谢沉从浴室出来。

    手上拎着两个脏衣篓子。

    谢沉不动声色:“挂钩上的衣服要拿下来洗吗?”

    “不用。”齐远很肯定,“明天拿过去还给沈清行就好。”

    “但是洗完了再还回去会好一点。”谢沉建议。

    看待这件衣物很平静的模样。

    “是吗?”齐远犹豫了下,“那就拿去洗吧。”

    齐远感慨自己没有谢沉那样细心,就只穿了一会,他之前完全没想过要帮沈清行洗。

    “好。”

    谢沉将自己和齐远的衣服扔进洗衣机。

    至于沈清行那件。

    赶下一趟就好。

    宿舍什么也不缺。

    ···

    齐远搓洗完自己的内裤,准备拿去晾晒。

    他们宿舍俩个都比较讲究一点,内衣裤一般会拎出来单独手洗,其他衣服才一起放洗衣机机洗。

    一开始是谢沉将两人的衣服打包进洗衣机,现在谁后面洗完澡,谁就自动将两人的衣服拿去洗了。

    头一抬齐远就惊了。

    一条纯黑的棉质内裤迎风飘荡。

    不是?

    谢沉他那么大的吗?

    齐远对比了一下手中的,再看看已经挂在上面的。

    谢沉估计是在浴室里洗好了晾出来的,以前齐远根本没注意。

    现在发现,谢沉的内裤比自己至少大了一个号。

    作者这么写真的可以吗?

    齐远怀疑人生中。

    以至于后面谢沉晾好洗衣机里的衣服,从外面进来时。

    发现齐远纯洁的小眼神四处乱瞟,似乎划过一个微妙的位置。

    饶是谢沉再淡定,神色也变得古怪。

    气氛忽然就在此刻变得奇奇怪怪。

    齐远被自己随便瞄的一眼震住了,加上又被谢沉抓包。

    鸵鸟心态直接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谢沉最后只看得见一个圆圆的鼓包。

    谢沉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爬上自己的床铺,把被单被套拆了下来,走了出去。

    齐远抬头,脸都闷红了。

    真的好大。

    谢沉再进来就是五分钟后。

    齐远总算从刚才的震惊里走了出来。

    谢沉爬上床准备休息。

    “同桌你被子呢?”

    “晚上不小心撒了一杯水。拿到外面去洗了。”谢沉将枕头放好。

    他天生体热,身体素质也比别人好很多,这样睡一晚不会有事。

    齐远却想到谢沉嗓子不舒服,还有喝水,谢沉之前并没有晚上喝水的习惯。

    那杯水,该不会是自己叮嘱谢沉要喝的蜂蜜水?

    “来我这睡吧。”齐远头脑一热,就承诺了。

    不过他也没有后悔,冻一晚上万一冻出个毛病来?

    他只是做了舍友都会做的事。

    ···

    10分钟后,谢沉躺在了齐远床上。

    宿舍里的床相对于两个人有些小,不过还能凑合,就是脚敞得过开会触碰到。

    第一次和谢沉睡在一起,加上晚上看的那一坨就在眼前,齐远有点睡不着。

    不过他睡眠质量一向高,没一会也就睡着了。

    睡着前,齐远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晚安。

    谢沉从上来时就找好了位置,克己复礼,稳稳地盘踞在床的一边。

    齐远没睡着,他也没什么睡意。

    倾听着齐远的呼吸声。

    直到齐远的呼吸声渐渐平缓,谢沉知道他快睡着了。

    猝不及防听到一声晚安。

    谢沉垂眸:“晚安。”

    慢慢地睡了过去。

    谢沉浅眠,半夜时,忽然惊醒。

    齐远粉白的脸埋首在谢沉胸膛,毛茸茸的头拱在谢沉两臂之间,睡得安然。

    谢沉揪了揪齐远睡衣上的熊猫耳朵,给齐远盖好被子,轻轻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