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御医就拎着箱子起身告辞。

    柳父跟着御医出了门,柳老将军却留了下来,“安儿.....”

    沈浪,“祖父莫要过于忧心,往后多防着些丞相府跟归宁候府就是。”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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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日,云帝传召,柳家儿郎骁勇善战,年少有为,屡立战功,钦封柳言鸿为车骑将军。

    这职位仅次于柳老将军跟柳父两人,如今柳家人才辈出,现在更是风头无两。

    果然,沈浪领完旨以后,道贺恭喜声不断。

    柳家将军府更是被来往的门客,官员踏破了门槛。

    京中贵妇的拜帖也像雪花一样递进了将军府。

    沈浪因着之前的谋算,在柳父跟柳老将军的帮助下捏了不少归宁候府的把柄在手里头。

    这一次,沈浪没有在御前请求赐婚,李嫣儿终于坐不住了。

    沈浪在院中练剑,绿萍匆匆忙忙的走了进来。

    “少爷,表小姐过来了,现在正在夫人房中垂泪呢!”

    沈浪收了剑勾了勾唇,“哦?”

    等绿萍再要说什么,就见远处两道人影朝他走了过来。

    小丫鬟远远地瞧了眼,立刻跑开躲了起来。

    沈浪,“...........”

    柳母自从那日沈浪听了沈浪的话以后,虽不想怀疑甥女,可每次一提起甥女夫君脸上表情就不好看。

    成亲十多年,孩子都那般大了,柳父从来不对她假以脸色看,只有在这甥女的事情上多了几分不满。

    可现在,嫣儿拿着安儿的书信上门,哭诉那孩子不守承诺,亏待了她。

    她看了那信.....

    柳母这般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几步。

    沈浪在院中一边练剑一边等着那边的柳母跟李嫣儿,等人走得近了,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眼李嫣儿。

    李嫣儿走到沈浪面前,柔柔弱弱的喊了一声,“表哥.....”

    那一声‘表哥’百转千回,声音苏的沈浪头发直发麻。

    在瞧着李嫣儿那害羞的小模样,着实动人的紧,肌肤胜雪,眉眼如画,那双水眸更是楚楚动人的狠。

    光是站在那儿,乍一眼看过去就是一副美画,惹人怜惜的狠。

    而这边的原主从十岁起就在边关严寒的北地,常年跟着柳父练武,又无法接触到别的女子,当然会被这只有一副空有美貌的李嫣儿‘情真意切’给蛊惑。

    只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李嫣儿喜欢的从来不是他这款,而是那在京城中娇生贵养的温润玉如的三皇子。

    沈浪一个眼神都未分给那边含情脉脉的李嫣儿,自顾自的练着剑。

    李嫣儿见此,眼眶不由得红了,绞着手中的帕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眼身边的柳母。

    柳母瞧这孩子又要落泪,眉头不由得一皱,往日里这孩子生的娇弱,却不曾发现这孩子竟这般爱哭。

    自从她们回京,到安儿受伤以来,仿佛这孩子每每见到她都在落泪。

    想到这儿,柳母不由得朝那练剑的人,高喊了一声:“安儿!”

    沈浪闻声收了剑势,拱身道:“母亲....”

    “你这孩子....”柳母不由得嗔道:“没瞧见嫣儿在这儿....”

    “表妹。”沈浪朝李嫣儿点了点头,神色淡淡的喊了声后,便再无旁的话。

    李嫣儿见此,原本还在眼里打转的眼泪,瞬间落了下来。

    “表哥.....可是嫣儿做了什么,或者旁人说了什么,竟使得你这般待我!?”李嫣儿红着眼,带着哭腔质问道。

    沈浪眉头轻佻,不答反问道:“我那般待你?”

    李嫣儿其它质问的话还在喉咙里,闻言眼泪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沈浪,“你.....”

    沈浪,“母亲,表妹早已及笄,早前就听表妹说姨母开始着手替表妹在相看....既然如此表妹常常登门将军府见外男已是不合常理,母亲还是要仔细着表妹名声些。”

    柳母闻言眉头皱了皱,不由得扭头看了眼身边哭得梨花带雨的甥女。

    未出阁的女儿家就算是家中为她相看亲事,怎得好同外人说,如此这般不要....不要颜面。

    但很快,在丞相府长大的柳母脑子里就转过来了弯儿,再看向这个亲甥女时,眼底有了异色。

    “这事是母亲思虑不周....”

    说着,就要带着李嫣儿回去,毕竟这也是将军府男子院中。

    可李嫣儿却眼巴巴的望着沈浪,脚步不动分毫,婉转动人的声音里带了丝尖锐,“表哥,你为何要负我!?”

    沈浪眉间闪过一丝不耐,“表妹慎言!我同表妹清清白白,何来负你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