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氏扯着嘴角笑了笑,“确实如此,老头子生病了好一段时间了,不方便来迎接,请见谅一下。”

    “哎,走,这有什么,原本就该我去拜见的。”

    两个人就这么的走了。

    沈岳见瓜已经没了,就站起了身,“好了,戏已经看完了,大家赶紧动起来,别忘了下午还有评选呢。”

    “哇,净顾着看戏了,草编包都忘了编了。”

    “要是刚刚能趁着大家看戏的时候偷编一只就好了。”

    “哈哈哈哈哈,想得美啊。”

    院子里气氛又活络了起来,只是私底下眼神对接、暗流涌动却是一刻都没停的。

    沈岳拉着豆芽菜,让他顶替林高氏的位置,两个人坐在了一起,开始编草编包。

    冯氏见没人搭理她,便又拉着林老二一脸兴奋地回了厨房。

    林征将来是要继承宋家家业的,他们二房可得好好计划计划,要跟这个三叔打好关系了。

    张氏则一脸淡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林宝蹲在她旁边编自己的小动物,时不时的抬眼瞧瞧小叔,看看叔叔,再看看天空,小日子无忧无虑,悠闲的很。

    林征看了眼宋氏肿起的双颊,叹了口气,转身道:“家里也没有药,去屋里吧,我找点儿东西给你消消肿。”

    宋氏顿了一下,抬脚跟在了他身后。

    林征的心里是既难堪又失望的,弟夫把所有东西都摊开来说,他们夫妻间的关系也被放在了明面上,这下所有人都知道了他被岳家被妻子看不起,甚至是被自己的妻子挖坑陷害……简直没人比他更丢脸了,而他对宋氏希望的火苗也彻底熄灭了。

    当然,难堪失望的同时,他心里又有解脱,一切肮脏丑陋摆在明面上之后,他就没有什么可害怕、顾忌的了。

    从此,他可以堂堂正正地在众人面前直起腰来了。

    “刚刚林六婶和小草她们没出来?”豆芽菜悄悄比划。

    今天林草也来玩了,他在帮林六婶剪花样。

    沈岳点头,林六婶似乎不是个八卦爱好者。

    “好吧。”豆芽菜轻轻地叹了口气,比划:“也不知道三哥心里难受不难受。”

    沈岳每次见他这种大人式的操心就想笑,豆芽菜的年纪在现代也就是个初中生,无忧无虑只会惹是生非的年纪,在异世,他却总一副大人的模样,一会儿操心那个一会儿操心这个,总是各种担心。

    他吐槽道:“他都不关心你,你还关心他干嘛,大人的事就让大人自己操心。”

    豆芽菜不置可否地又点头又摇头的,最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斜着眼睛看着他,比划道:“我发现你这人心有点儿黑呀。”

    沈岳:“……”

    豆芽菜这个年纪貌似是最喜欢满嘴正义、一腔热血故勇的中二年纪……

    自己不会是被嫌弃了吧?

    要不,想个法子改变一下自己的形象?

    正在他暗戳戳地打算改变在豆芽菜心中的形象时,就见豆芽菜冲他抛了个媚眼,贼兮兮地比划道:“不过,我喜欢。”

    沈岳瞬间满头黑线。

    得了!

    这一位也是个小黑心眼子呢。

    哪里用的着他害怕自个儿带坏了人家的小哥儿。

    人家本来就是个小坏蛋。

    想了想,他微微一笑,淡定地道:“没事,我也喜欢。”

    豆芽菜脸上瞬间一片空白。

    待他反应过来沈岳是个什么意思后,直接赠送他一个大白眼,比划道:“臭不要脸。”

    沈岳见噎人成功,也不管对方是不是骂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谁叫他总是被豆芽菜噎住,这可是他第一次噎住豆芽菜呢。

    值得庆祝。

    “沈小哥,你们在讲什么呢,怎么笑的这么开心?”张双贱兮兮的开了口。

    沈岳收了笑,无情地道:“一千只草编包的代价,你确定你想知道?”

    “哎,哎,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张双立马摆手,真诚脸道:“真的不想知道。”

    众人哈哈大笑。

    “不,他想知道,我作证。”

    “我也作证。”

    “哈哈哈哈,张小哥你也太怂了吧?”

    “一千只草编包是什么意思啊?”

    张双忙求饶道:“哎哎,我错了,求放过,求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