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芽菜的速度非常快,但沈岳伸出胳膊,轻轻一个格挡,就止住了豆芽菜的动作,然后反手一推一拉,就把豆芽菜给双手反锁,压制在了怀里。

    豆芽菜瞬间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自己就这么轻易的被制住了。

    他的双眼立马充满了战意,跃跃欲试起来。

    沈岳看的有趣,松开手,勾了勾手指,“再来!”

    豆芽菜立马朝他扑了过来。

    沈岳微微一笑,转身躲过,然后一把抓住豆芽菜手腕,稍一用力,便将他制住。

    见豆芽菜眼神异常火热,战意越来越强,沈岳便继续道:“再来。”

    慢慢的,一个引导一个学习,两个人便沉浸进去了。

    于是,等张氏和林宝出了堂屋,便见两人在院子里你来我往地搏斗,都是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凶的很。

    张氏大惊失色,“你们这是怎么了?不要打架啊。”

    沈岳刚想回答,林宝就扑了上来抱住了他的腿,小崽子凶的很,愤怒的骂道:“坏蛋,敢欺负小叔!”张嘴就朝他腿上咬来。

    沈岳身体后仰,躲开豆芽菜收势不及的拳头,然后一把捏住林宝的后颈,将他扯开。

    “坏蛋,放开我!”林宝手抓着沈岳的衣服,脚一个劲的乱踹。

    沈岳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将他一把扔给焦急跑过来的张氏,说道:“我和元元练练,没有打架。”

    豆芽菜这会儿收了动作,也跟了过来,一脸担忧地拉扯着沈岳的衣摆,比划道:“小宝没咬到你吧?”

    沈岳握住他的手腕,止住了他的动作,摇了摇头,“没有。”

    张氏虽然明白了可能是误会,但还是一头雾水,皱眉道:“练练?”

    沈岳便

    把事情解释了一通,说道:“我不会对元元动手的。”

    动手打媳妇的男人还能叫男人吗?

    自古以来,只有懦弱的男人才总是把拳头对准屋里人,他沈岳可不是这样的男人。

    豆芽菜也忙比划道:“相公没打我,他在跟我比划,教我怎么打人呢。”

    张氏嘴巴张了张,有些难以理解,“弟夫,这样不太好吧。”

    “元元毕竟是个哥儿,怎么能教他跟人打架呢。”

    “再者,家里又不是缺钱,怎么能让一个哥儿干这种事呢?传出去不止他的名声难听,你的名声也要毁了。”

    沈岳忙道:“大嫂误会了,我并不支持元元跟人打架,但该有的防身手段还是要学一些的。”

    张氏还是不理解,她摇了摇头,“反正我不同意,你们自己考虑清楚吧,我去做饭了。”

    说完,她就打开厨房门,进了厨房。

    沈岳无奈,转过头想跟豆芽菜说说话,就瞧见他轻轻推了推林宝。

    沈岳挑了挑眉,老神在在地看着面前的叔侄俩。

    林宝讪讪的,看了看狂使眼色的小叔,又看了看表情不明的叔叔,小心翼翼地凑近,拉了拉叔叔的衣摆,小声嘟囔道:“叔叔,对不起,我误会你啦!”

    沈岳勾唇,弯腰捏了捏他的脸颊,咬牙切齿道:“咬的时候你可真是干脆啊!”

    亏他还帮过这小胖子那么多忙,翻脸不认人也是没谁了。

    林宝缩了一下脑袋,也不敢说什么,只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他,瘪了瘪嘴巴,“对不起了,下次不敢了。”

    沈岳提高音调,佯怒:“还有下次?”

    林宝嗖地一下蹿到小叔身后,抱着小叔的腿,抿着唇不说话了。

    跟头小倔驴子似的。

    沈岳也没打算要怎么他,毕竟才六岁多一点儿的小豆丁,看性子估计遗传了他那老爹,脾气硬又超级护短,对豆芽菜是实打实的维护与关心,知道误会了也来道歉,说明性子上是个明事理的,就是有些冲动了。

    于是他神色放缓,手指点了点他,“没有下次了哦。”

    林宝眼睛一亮,似是觉得已经过关了,看着沈岳的眼神瞬间变得谄媚了起来。

    他腆着脸问道:“那叔叔可以教我和小叔打架吗?”

    沈岳面

    无表情,“你小叔可以,你不可以。”

    说完拍拍屁股就走,留下一个潇洒又冷酷无情的背影。

    林宝顿时委屈,一瘪嘴,抱着小叔的腿开始撒娇,“小叔!”

    “没事,我悄悄教你。”林元赶紧比划,“但是不能告诉娘。”

    林宝顿时眉开眼笑,“小叔,我不会告诉娘的,咱们拉钩吧。”

    于是叔侄俩就完成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约定。

    接下来的日子,沈岳白天制油纸伞,晚上趁没人的时候,就教豆芽菜些擒拿术的招式,让他自己先揣摩,等他把招式练熟了,便和他一起演练对招。

    没过半个月,豆芽菜便把招式都练熟了,也和沈岳对练过不下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