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面无表情:“……相公,要不我们明天去找大夫给你看看?”

    沈岳:“……”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他二话不说,一把抓住豆芽菜,上手就是一顿咯吱!

    最后在笑的直打颤的豆芽菜耳边,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

    看看到时候是谁不行!

    林元莫名打了个寒颤,嘟囔了一句:“冷。”

    然后顺理成章地美滋滋地钻进相公怀里,笑眯眯地闭上了眼睛。

    相公的怀里就是温暖舒服。

    沈岳垂头在怀里人的发顶亲了一下,捏捏这小没良心的的耳朵,笑了笑,也闭上了眼睛,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吃完饭,趁着所有人都在,沈岳将银子拿了出来,说道:“这次跑商油纸伞卖了六百把,家里这边三百五十把,我娘他们那边二百五十把,一把一两,先前没时间也没说,今儿个把银子给大家分了吧。”

    他道:“大房九十五两,三房六十七两,娘十八两。你们算算可有问题?”

    林元立马拿起袋子,给大家分银子。

    “我就估摸了一下,分我们的多了吧?”林征道。

    “凑个整。”沈岳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

    这下张氏和林高氏也知道自己占便宜了。

    不过沈岳既然都这么说了,他们也不再纠结,各自欢喜地把银子收了,拿回房间存起来。

    再次回到桌上,林高氏感叹道:“这跑商可真是赚钱啊。”

    “虽说赚钱,但风险也大。”林征道:“没事儿还是不要出去

    了。”

    林高氏点了点头,眼神飘忽起来,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就是,不要出去了。”林元赞同自家三哥的话,“相公一出去我就提心吊胆的,总怕出个什么事儿,成天饭吃不香,觉睡不好,人都瘦了一大圈。”

    “而且……”林元有些小委屈,看着沈岳道:“别家一看相公不在家,就总找机会想来欺负我,我可害怕了呢。”

    沈岳立马自责了,将人拉进怀里摸了摸脑袋,问道:“谁欺负你了?我找他们算账去!”

    连一个哥儿都欺负,太不要脸了。

    他就知道不能离开豆芽菜,虽然豆芽菜平时看着挺厉害的,但才十六七岁,哪里能应对别人的故意使坏与刁难。

    他当时就应该把豆芽菜一起带走的,在家里真不知道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

    以后哪里都不去了,就留在家里陪着豆芽菜。

    “还能是谁。”豆芽菜瘪了瘪嘴,瞥了一眼林高氏,下口却不留情:“老宅子那一家,陈冯氏那一家,林盛那一家……”

    “都趁着你不在,来找事儿,吓坏我了呢。”

    “你都不知道,吓得我天天晚上做噩梦,哭唧唧,枕巾都哭湿了好几条呢。”

    沈岳:“……”

    张氏和林征本来还一脸气愤,同仇敌忾,但听到后来,表情逐渐消失,一脸木然。

    林高氏也不知道该摆个什么表情了,只能面无表情。

    “就是就是。”林宝一副深有同感的模样,点了点脑袋,助力自家小叔:“他们可坏了,吓得小叔拎着菜刀追着他们砍呢。”

    林元:“……”

    沈岳:“……”

    其他人:“……”

    现场顿时陷入一场尴尬的沉默。

    “咳!”一直壁上观的穆林咳了一声,眼神中带着笑意,调侃道:“那你小叔可真可怜,被人欺负成这样子了。”

    “可不是嘛。”林宝感觉空气有点儿冷,悄默默往这个不太熟的哥哥身边靠了靠,说道:“所以我天天晚上去抱着小叔睡,就怕他害怕。”

    小胖墩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一脸的骄傲,“有我在,小叔睡的可香了,连我偷偷给他扎花辫都没发现呢。”

    林元:“……”

    他面无表情:“大嫂,我又想便宜卖猪崽儿

    了,不知道你同意不同意?”

    张氏:“……”

    林宝:“……”

    小胖墩立马哇哇叫,“小叔,你给我保证过,说以后再也不会卖我啦。”

    林元表面非常淡定,内心已经抓狂,好不容易得个机会求安慰求抱抱,全让这个小混蛋给毁了。

    呜呜呜呜相公看他的眼神他都不敢回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