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敏锐地注意到金兰宫外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侍卫”,不像是把守,更像是不怀好意的望风。

    而金兰宫内,贵太妃坐在圆桌旁,和文岫烟酷似的眉眼间积聚愁容,看起来倒没受什么伤害。

    在她旁边,站着两个面色不善的宫女。

    其中一个宫女道:“太妃娘娘,您放心,只要您听话,解药会时时送到您手里的。”

    “本宫无所谓,只一个要求,你们不得伤害我的岫烟。”

    “公主金枝玉叶,有大福气等着呢。”

    陆迦心里大概有了数。

    他手指一勾,宫殿内的烛火倏然熄灭。

    “什么人!”

    趁宫里的人发呆,他破窗而入,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两个宫女身边,在她们脑后轻轻拍了一下。

    墨色火焰在他手指周围盘旋,两个宫女面色惊恐地转过头,刚巧和陆迦对视。

    陆迦眼眸在黑夜中散发着月光一般的魅惑,声音缓慢低沉:“从今以后,贵太妃便是你们忠诚的主人,记住了么?”

    两个宫女的神情从惊恐变为麻木,很快变得迷离,喃喃回应:“记住了。”

    陆迦满意地松开手,在贵太妃反应过来之前离开金兰宫,将外面那群来历不明的侍卫如法炮制催眠后,才转身离开。

    “系统,能找到文和阗的位置么?”

    【……你想做什么?】

    “既然要解决,还是解决得彻底一点。”

    ……

    这位过去风光无比的太子爷,如今住在京城一处小小的别院中。

    外面看上去只是一处普普通通的院落,进了内院,才能发现里头的布置铺张奢华,竟然比皇帝居住的九辰宫还要惹眼。

    陆迦甚至在一间小房间看到了仿龙袍制的衣衫,可见文和阗对丢了皇帝之位有多么不甘心。

    这个时辰,文和阗的房内不断传来不和谐的淫靡之声。

    陆迦听出里面男男女女不知多少人,眼眸中闪过了浓浓的厌恶。

    他刚准备抬脚踹门,就听到里头传来娇媚的声音:“太子爷,您怎么突然关心起贵太妃,难道我们满足不了您么?”

    文和阗“哈哈”一笑:“偏你会多想!那女人确实有韵味,不过现在不好动手,还得用她来威胁岫烟老老实实嫁给秦非恕;当然,日后说不定……嘿嘿!”

    “岫烟公主真是好福气,有您这么为她打算的好兄长。”

    “谁说不是?嫁给秦非恕做皇后有什么不好,一个一个当跳火坑一样!她嫁了秦非恕,生了皇子,再把秦非恕弄死,这皇帝实权还不是到我手里?”

    “太子爷真是深谋远虑!”

    “等我拿回我的东西,先将秦非恕和文冰酒两个混搭凌迟打死!”

    “太子爷……”

    陆迦听不下去,手一招,几团漆黑火焰穿透窗棂钻进了房内。

    房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进门,厌恶地掩住口鼻,走到床边,将全身□□的文和阗提起来,盯着对方眼眸:“贵太妃解药在哪里?”

    文和阗眼神涣散,喃喃了两下,忽然瞪大眼睛:“文冰酒?你怎么……”

    陆迦皱眉,手中黑火骤然扩大,将文和阗打晕了过去。

    以文和阗的精神力,哪怕他无法用出更高的力量,也不该能摆脱他的催眠。

    【剧情的关键人物,对可能影响剧情的外在力量的抵抗力会比较高。】

    “但文和阗原著里只是个炮灰。”

    【现在或许不是了。】

    陆迦皱眉,猜到系统的意思:“文冰酒的角色落在了文和阗身上?”

    原著中千方百计逼迫文岫烟嫁给秦非恕的是文冰酒,但现在陆迦反其道而行之,倘若“钉点”剧情和这有关,那自然会再出现一个逼迫文岫烟嫁人的角色。

    想通这一点反而容易了。

    虽然文和阗不好被催眠,但文和阗的手下可不是。

    陆迦催眠了几个仆人,找到了解药。

    随后他重新踏入文和阗的卧房,手中慢慢凝聚起比之前更浓重的黑火,甩到了文和阗的某个部位。

    【……你废了他?】

    “半废。”陆迦厌恶地捂着鼻子收回手,“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给我捣乱。”

    像文和阗这种酒色过度的人,接下来的日子恐怕只会千方百计寻访名医医治他那玩意儿——文岫烟?秦非恕?恐怕都不如他自己的享受重要。

    陆迦忍着中人欲呕的臭味,用袖子裹起手,将文和阗提起来:“再送你一点礼物。”

    ……

    “这谁啊,不知羞耻!”

    “我记得,好像是以前的太子爷来着……”

    “有伤风化、有伤风化啊!”

    文和阗是被一阵阵嘈杂的声音吵醒,撑着胳膊坐起来,不满地呵斥:“敢吵爷清净,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