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他比宁响还要更倒霉点,毕竟宁响家境富裕,好歹不用发愁吃穿。

    这样一个人,好不容易看上个对象,结果那对象还只剩下三个月的命?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要是早知道躲不过去,宁响说什么也不敢随便招惹江城徽。

    他舍不得。

    如果喜欢一个人,当然是恨不得把一切最好的东西都给他,把他每天都哄得开开心心的,自己也开心。

    而不是让对方伤心,难过,最后还被一个人剩下来,想安慰都做不到。

    一想到江城徽会因为自己而难过,宁响也跟着特别的难受。

    所以,宁响原本是希望江城徽能一脚把他给踹了的,然后他就能安安静静找一个地方,窝着等死。

    偏偏江城徽不按常理出牌,或者说,这个人的脑子太缜密,瞬间就猜到了大部分真相。

    这就叫宁响木了。

    他当然舍不得江城徽,巴不得一直呆在一起才好。

    问题是,在似乎已经注定的死亡面前,宁响心虚。

    既担心叫江城徽伤心了,又担心连累到他。

    宁响忍不住凑近过去,一点点的啃着江城徽的嘴唇。

    “你千万不要太喜欢我,就当是一段高高兴兴的小恋爱,到时候就分手,好不好?”他哀求到。

    江城徽一把把他按住:“闭嘴!”

    宁响觉得,现在自己的嘴唇肯定已经成为了两条猪大肠。

    这幅丑样子,他光是想一想就觉得触目惊心,也不知道江城徽怎么亲得下去。

    但是抬头看看这个人,又觉得不管他怎么样,宁响都喜欢得不得了。

    但是,要是江城徽能够喜欢他喜欢得少一点就好了,越少越好,最好就是单纯的□□关系。

    他死都死得安心些。

    宁响深深的叹口气,看着身边的江城徽。

    夜已经深了,也不知道亲了抱了多久,反正宁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觉。

    再醒来的时候,发现他已经被好好的安置在床上,江城徽就睡在他的旁边。

    他们好像还从来没有共枕而眠过。

    最忙的时候,他们虽然也直接在公司里一起打过地铺,但是几个大男人睡得七仰八叉,哪有这种感觉。

    私密的,安静的,叫他有些不安。

    宁响微微动了动,江城徽的手就一紧,把他再一次箍住。

    宁响还以为江城徽醒来了,小心翼翼的观察半天,确定他只是下意识的行为。

    宁响不敢再动,只是转过头,借助房间里微弱的光,凝视着这个人的睡颜。

    这个人真是好看得不得了,而且越看越好看,越看心越痒。

    要是时间再长一点就好了,而不至于在最情热的时候,忽然被中途打断。

    但是时间久了,会不会情更浓?

    宁响也不知道自己乱七八糟想些什么,忍不住叹口气。

    只不过轻声叹一口气,却又把江城徽惊扰起来。

    然后,他再一次被压在了被褥间,肆意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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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灵堂

    宁老爷子过世以后的一系列事情,都是江城徽陪着宁响一起去办的。

    宁响的脸依然苍白,但是每次往后走一步就能握住江城徽的手,觉得分外安心。

    这人还在,真好。

    宁响努力忽视那些不安,在这种时候,他忍不住稍微自私一点。

    就让他再稍微的蹭一蹭江城徽身上的温暖就好。

    宁老爷子死后,并不是单纯举办丧事然后下葬就结束了——事实上,丧事也并不容易办。

    毕竟是执掌宁家几十年,在平城也算德高望重的长辈,听闻噩耗,不少相熟的长辈都打电话来问。

    宁响勉强应付着这些人的问询,心里难过,私下里也只能窝在江城徽怀里寻求安慰。

    江城徽摸着宁响越来越瘦骨嶙峋的脊背,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