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徽脸上依然冰霜一样,威胁到:“特美的情况已经调查得差不多了,如果你不想要我直接砸破盘子,可以试一试。”

    “啊特美啊,”郑蒂懒洋洋的笑,“反正你都已经接手了,我在乎不在乎又有什么关系?你也应该知道,郑家并不仅仅只有这一家公司的。”

    “再说了,你不是想要为你母亲报仇吗?”江城徽也没想到,她竟然直接就提起了这件事,“报仇,不是应该一命还一命?一个公司又有什么要紧的?”

    江城徽的脸色一变。

    郑蒂却马上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当然知道,你是一个乖孩子,可没有胆子做这些事,但是你猜猜,我敢不敢?”

    她用手托腮,意味深长的看着江城徽。

    江城徽确信,这个女人真的已经不正常了。

    “好了我答应你,我不会去找宁响的麻烦,”她再一次变脸,神情变得冷漠又无聊,“只要那个小家伙老老实实的,别让我心烦。”

    江城徽离开的时候确定,他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女人最致命的弱点。

    这种不定时的炸弹,实在太危险了。

    郑蒂站在二楼书房的窗边,看着江城徽离开的背影。

    神色莫测。

    ————

    之后又风平浪静过了几天。

    暗地里,江城徽对郑家的调查和试探并没有停止过。

    但是诡异的是,郑蒂依然无声无息,什么都没有做。

    江城徽砍郑家的爪牙,她不在乎。

    找郑家麻烦,她依然没有半点反应。

    就像死了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对宁响似乎依然充满了兴趣。

    这天下午,她甚至单独见了宁响一面。

    宁响对这个传闻中心狠手辣的女王,多多少少有些好奇。

    “你好,我是郑蒂。”和传闻里不太一样,郑蒂对宁响的态度却并没有太傲慢。

    “你,你好。”宁响结结巴巴的说。

    郑蒂笑起来,真是奇怪,她的笑容和江城徽有两三分像,就算笑起来,依然有很强的距离感。

    宁响刚因为她的长相而觉得稍微亲切一点,郑蒂却眼神锐利的打量了宁响一圈。

    “江城徽的眼光看起来不太好,”她说,“你就像是一个未成年的小男孩。”

    宁响的脸色一下子垮下去。

    “总比你好一点,毕竟那个郎大高简直就是一个废物。”宁响向来不怵跟人顶嘴。

    没想到郑蒂一点都不介意,她只是稍微惊讶的挑了一下眉毛:“那家伙……江城徽毕竟继承了他的一半基因。”

    “基因和人品有没有关系。”宁响嫌弃的说。

    郑蒂竟然笑起来。

    虽然宁响完全不知道自己说的话哪里好笑了。

    总而言之,就是一次莫名其妙的遇见。

    虽然江城徽事后听到,紧张了一阵,但是宁响并没有太多的感觉。

    他总觉得,郑蒂对他没什么恶意——当然,那家伙也确实是一个危险份子。

    宁响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江城徽却觉得越来越烦躁。

    他总觉得,某些事情开始超出他的控制。

    江城徽忍不住想起之前见郑蒂的时候,她说的那句话。

    一命偿一命。

    遇见宁响之前,他或许并不在乎手染鲜血。

    但是他身边有了这个人,就无论如何不能冒一点失去他的风险。

    人总是因为牵绊而更小心翼翼。

    但是看起来,郑蒂却没有丁点类似的顾忌。

    她不在乎郑家世代经营的特美,不在乎基业名誉,也不在乎身边的人。

    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就在这时候,江城徽终于查到一个事情。

    郑蒂的丈夫郎大高,自从进入郑蒂的豪宅以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

    据说他去找郑蒂之前曾经信誓旦旦的对旁人说,他一定能够从那女人手上弄一大笔钱,保住他名下的产业。

    然后,这人就再也没有出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