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眠原本已经快要平复的心情,又被孟深闻方才的动作给彻底挑了起来。

    顺着对方的力道,沈秋眠缓缓抬起头,目光划过对方紧致的腹部,八块腹肌块垒分明,十分漂亮,紧接着是结实的胸肌,凸起的喉结,线条完美的下巴,略有些血色的唇……

    就在沈秋眠有些晃神的时候,孟深闻弯下腰,本就围得不怎么紧的浴巾稍稍下滑散开,薄唇轻启,笑着问道,“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沈秋眠呼吸一窒,看向孟深闻的目光顿时变得十分复杂。

    “孟哥。”

    “嗯?”

    “你最近又在看哪本总裁文了?”

    孟深闻的手一顿,下一瞬,不再解释,直接将沈秋眠按在了床上。

    “等!等等!”沈秋眠用力将孟深闻推开,“我要去洗澡了!”

    “没关系。”孟深闻将沈秋眠伸出去的手又给按了回来,“我不嫌弃。”

    “不是,我……呜……嗯……”

    这一次,孟深闻直接吻上了沈秋眠的唇,攻城略地,肆意挞伐。

    他的唇很热,舌头如同灵活的蛇,狠狠地刮过了沈秋眠的齿列。

    而就在沈秋眠为此颤抖的时候,下一瞬,他的舌被对方所攫取,吮吸,色|情又淫|糜。

    沈秋眠推开对方的手逐渐脱了力,甚至微微抬起身,似乎被孟深闻激起了胜负欲,想要在这一场近乎是“压迫”的亲吻里取得一丝主动权。

    然而,不知是不是孟深闻的技术太好,吻到最后,沈秋眠已经忘记了自己最开始的目的,甚至原本想要推开对方的手,按在了孟深闻的脊背上。

    一吻结束,沈秋眠眸光已经变得有些迷离。

    很久之前,沈秋眠就发现,自己和孟深闻越是亲密,所能想起来的东西就越多,但这一次却不同。

    他……似乎是看到了孟深闻的记忆。

    那一闪而逝的画面里,他看到了高耸的雪山,雪山顶峰,一座铁质的牢笼。

    “那是哪里?”沈秋眠喃喃。

    孟深闻仍旧不想放开对方,他揽着沈秋眠的腰,在对方的身上轻轻蹭了蹭,“嗯?什么哪里?”

    “我看到了一座雪山。”沈秋眠恍惚着开口,“雪山上,有一座铁质的牢笼。”

    听到此处,孟深闻动作一顿,继而若无其事地道,“哦?大概是你又恢复了一点儿记忆吧?”

    “不……”沈秋眠回过神儿来,他拥抱了孟深闻,“那不是我的记忆。”

    “是你的。”

    “所以,孟哥,那里面关押的人,是不是你?”

    见孟深闻许久不言,沈秋眠叹了一口气,“所以,我猜测的是真的。”

    “那……”沈秋眠小心翼翼地开口,“是……因为我吗?”

    许久之后,孟深闻叹息着开口,“此事……说来话长。”

    “那可以长话短说。”沈秋眠连忙道。

    “不行。”孟深闻忽然将沈秋眠往自己这边按了按,低哑地道,“短不了。”

    沈秋眠的脸一瞬间红了。

    “孟哥!”他忍不住挣扎了起来,“我在和你说正事,你怎么……你怎么……”

    “我要和你说的,也是正事。”孟深闻轻而易举地就按住了沈秋眠的挣扎,“非常重要的正事。”

    “不……”沈秋眠按住了孟深闻不停向下的手,严肃道,“孟哥,你别想转移话题,那雪山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孟深闻显然不想解释。

    沈秋眠无法,只好放软了声音,“远宁哥哥,你告诉我,好不好?”

    然而,出乎沈秋眠意料的是,这个久远却又熟悉的称呼,竟让孟深闻的动作更加激烈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

    沈秋眠毫不怜惜地把孟深闻给踹下了床。

    ***

    第二天,宿柠柠忽然凑到了沈秋眠的面前。

    “秋眠。”

    “宿姐?”

    “你有些不对劲儿。”

    沈秋眠心里一紧,强行把自己抬到一半准备捂住脖子的手给按了下去,装作无意地开口,“哪里不对劲儿了?”

    “一整天了,你居然没有和老孟黏在一起?”宿柠柠眯起眼睛,“他欺负你了?”

    “不……没有。”沈秋眠摇头,试图解释,“那个,就算是朋友,也没有一直黏在一起的道理吧?”

    “但你们又不是朋友。”宿柠柠心直口快道,“你们不是情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