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兽态的耳朵触感实在是太好,毛还比以前一小只贝贝时要更软更长。

    凌焕艰难的转动了下脖子,看了眼这会儿已经睡安稳的男人,放在身侧已经发麻的手忍不住往上挪动了一点点。

    陆靳北现在在睡觉。

    就算被摸了耳朵也不知道。

    他就摸一下。

    帮陆靳北修复精神领域,他忙里忙外精神力都快被抽空了,神不知鬼不觉的拿点儿酬劳应该不过分吧?

    摸的也不是什么不可言说的地方,他就想摸摸毛耳朵,谁叫陆靳北现在是半兽态,要是完全人形,他才不稀罕摸耳朵。

    凌焕越想越理直气壮,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摸了下竖起的三角耳,柔软温热的毛贴着掌心滑过去,像是摸到了一朵云,顿时一晚上的焦虑和烦躁全都被抚平,整个人都在撸毛中得到了净化。

    将近十天了。

    他摸了保育园里的邵绎和叶望,明明都是毛绒绒的alpha,但是手感真的和陆靳北这身毛不能比。

    简直有种蛊惑人的魔力。

    那天被陆靳北完全的兽态抱抱蹭蹭,他甚至以为自己升华了,到达了作为一名毛绒控该去的天堂。

    收回了满意且快乐的手,困意如潮水般袭来,凌焕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时蓦地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瞳,凌焕被看的后颈一凉,瞬间睡意消失的无影无踪,一秒钟就清醒过来。

    男人一声不吭,凌焕脸上的笑容有些不自然,他干巴巴道,早、早上好。

    腰上存在感不容小觑的手让人头皮发麻。

    你现在应该正常了吧?要不然先松个手?凌焕小声建议道,抬眸看了眼男人,你几点醒的?醒了就应该把手拿走

    陆靳北开口声音有些低哑,怕弄醒你。

    他动作慢吞吞的把手抽了回来。

    凌焕举起自己行动自如的两只手,我先说明一下,你现在可能对这几天的事情记得不清楚,我们早上会抱在一起是因为你打了抑制剂之后反应有些应激。

    可能是床上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才抱着不肯放,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陆靳北微微颔首,刚准备开口说话,凌焕光脑定的闹铃清脆的响了起来。

    现在是强制蜜月期,但是关于白天各自忙自己的事,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达成一致了。凌焕看了眼时间立刻掀开被子去洗漱,他看着陆靳北认真道,怕你昨晚记不得,我这里还有一份文字版的,等会儿光脑上发给你。

    陆靳北低低的嗯了一声。

    凌焕动作优雅的关上卫生间玻璃门时,余光瞥了眼还躺在床上没有动的男人,在意识里把009抓了出来。

    用了你们主脑发下来的alpha抑制剂,之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他真的会全都不记得吗?

    009的电子音也有些犹豫,【应、应该吧。】

    出门前一切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早上他给陆靳北抹了几片带果酱的面包片,陆靳北就吃了几片,分歧出现在他准备出门的瞬间。

    凌焕打开光脑在搜索附近的滴滴悬浮车,心里谋划着现在存款充裕,他要在这里住一个月,每天花钱打车成本好像有点贵,他可以自己买一个飞行器。

    刚亮起的界面却被男人关掉。

    顺路,我送你过去。

    没事的。凌焕连忙摆手拒绝,我早上还要回一趟雷尔斯家把澄澄接上,他也在保育园上学,接送都是我来,我们可能不顺路。

    往雷尔斯家的方向和陆靳北去军部的方向,几乎是完全相反的。

    顺路。

    陆靳北的军装已经穿戴整齐,他把帽子往下压了压,伸出的手以一种带着保护欲和占有欲的姿态轻轻托了下凌焕的背,晚上来接你,下班前给我发消息。

    陆靳北态度坚决,凌焕一大早莫名坐了趟明显不顺路的顺路车,抱着下车时同样松了口气的澄澄进了保育园。

    一进门就看见司景明正弯腰帮他搬花,手边有一盆里面只有土。

    司景明见他来了,走过来语气带着点歉意,我之前不小心弄坏了你的一盆花,给你买了个新的花盆。

    正好在保育园的常温柜里看到了两颗种子,昨天有空就帮你种上了,本来是发了消息问你的,但是你昨天好像没看见,你来看看可以吗?如果我种的不对我等会儿帮你重新弄。

    两颗种子?凌焕微微皱眉,突然头疼的按了下眉心,我知道了。

    司景明种的刚好是那两颗他毫无头绪的猫薄荷种子。

    感觉到凌焕的情绪有些变化,司景明说,抱歉,是不该种吗?

    没事。凌焕笑了下摆摆手,当然能种,我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等会儿我来搬花盆吧,这些事情本来就该是我做的。

    想多帮你一点。司景明勾唇,凌园长给我开的工资太好了,我想让自己忙一点的。

    -

    已经到齐的四个崽崽围在一起。

    来的最早的沈琢玉没什么表情的重复着刚听来的话,凌先生说今天早上可以玩过家家。

    哈。邵绎嗤笑一声,他把卷卷的毛优雅的往后梳了梳,这种幼稚的游戏,我才不屑

    好啊。澄澄拍了下手,黑色的豆豆眼亮晶晶的看了过来,神色憧憬,那我能当邵绎的爸爸吗?

    邵绎怒了,不行!为什么不是我当你爸爸?

    不想在这种话题上争论,邵绎认真的参与了原本不屑的讨论,并且抛出了方案,我们玩别的,我当白雪公主,你是小矮人。

    他说着摸了摸澄澄的小刺,突然反应过来喃喃道,不对,我是白雪王子。

    澄澄不甘心的叫了声,他用力的摸了下头发现摸不到头顶,只好忿忿的攥成拳,我为什么是小矮人?刺猬小时候都这么高,我可是瘦高瘦高的刺猬了!等我变成人形少说也有一米九。

    一米九?你才几岁!踩个一米八的凳子估计差不多了。

    那你也不是白雪公主,你是灰毛公主。

    作者有话说

    【凌凌:叽叽喳喳的说什么呢崽崽们】

    明天粉包掉落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十分

    第105章 烛光晚餐

    我这是天生的!它只是有一点点灰!像是被戳了痛脚,邵绎在原地打了个转,突然站起来抓住自己的毛毛理理直,他瘪了下嘴,我表哥的兽态可好看了,不是灰毛是纯白,他的卷毛还不会打结。

    我表哥以前小学联欢晚会上就演的白雪公主,当时分化的信息素不明显,平时大家也不会把自己的兽态展示出来,年级里还有好多人给他写香喷喷的情书呢,后来被揍的一头包,全都不敢说话了。他们初中和我表哥一个学校,见到了全都吓得绕道走。

    澄澄吃惊的摸了摸肚子,你表哥吗?是不是每天都送你来保育园的那个很高很帅的?

    没错。邵绎总算从澄澄的嘴里听见夸人的好听词语,他骄傲的仰了下头,我以后变成人形肯定也和我表哥一样帅。

    你哥那么温柔,怎么还会打人。澄澄好奇的凑过来,我上次在门口看了他一眼,他还对我笑了,笑起来真好看。

    不是我哥打的,是我阿权哥打的!邵绎黑色的豆豆眼里燃起熊熊斗志,阿权哥就是我的榜样,他可太厉害了!小学就能一个揍十个,现在都已经是上将了,你知道什么是上将吗?就前两天星网前十八个台都实时直播的那场法案会议,他参加的。帝国一共才三个上将,温上将是我表哥的长官。

    陆陆陆澄澄发现自己想不起来名字,有些着急的跺了下脚,陆上将不也是上将吗?你怎么不吹他?我上次去博物馆看到了陆上将之前用的机甲还有视频,我觉得那才叫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