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澄没骨头一样靠在沈琢玉身上,拉长了声音附和,明白!

    他啪嗒啪嗒的走到自己的专属储物箱边上,踮着脚把里面用了好几次的抽签盒拿出来,慷慨的分享给了今天新来的同学。

    我们早上玩过家家,先来抽签吧,看看你手气怎么样!

    琼琼被澄澄的黑豆豆眼一直盯着看,紧张的手心都在出汗,他在盒子里抓了好半天,抓到一个小小的纸球。

    拿出来看了眼,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两个字。

    澄澄看清之后笑了,你是儿子。

    琼琼第一次玩,不知道规则,但是看大家都很高兴的样子,立刻跟着点点头说好。

    皇室里同龄的皇子很少,都是比他大比他成熟的哥哥,在他这个年龄也从来不玩游戏。

    澄澄又当裁判又当参与者,兴奋的朝沈琢玉挥了下,阿玉没有手!我来帮他抽!

    说完不等沈琢玉同意就兴奋从里面掏出来两个纸团,展开后一个写了爸爸一个写了妈妈,澄澄思考片刻大方的把写了妈妈的赠送给沈琢玉。

    沈琢玉说,我不玩,好幼稚,我去看电影了。

    可是今天好不容易才抽到你当我老婆呀。

    澄澄有些失落,那我去找叶望来。

    保育园里长得最漂亮的就是沈琢玉了,妈妈从小就和他说以后要娶个漂亮老婆。

    叶望的兽态太憨了,他觉得不是首选。

    澄澄闷闷的往前走,头顶突然被东西抵住,一抬头才发现沈琢玉用尾巴堵住了他的去路,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别找他。算了,我不看电影了。

    澄澄的坏心情来得快去得也快,闻言立刻兴高采烈的抱了下沈琢玉长长的脖子,小声说,我中午的那份水果分给你吃噢。

    琼琼羡慕道,中午还能吃水果吗?

    澄澄理所当然的点点头,每天都有啊,你之前没来所以不知道。

    你怎么今天才来上学?我们都开学好久了,已经有澄澄苦思冥想,掰着手指头算日子,有快两个月了,你一直旷课,好桀骜不驯啊,要是我这样的话妈妈肯定会揍我的。

    澄澄哥俩好的凑过来,把后背的刺都放软了,怕刺到年纪小的弟弟,在家是你爸打你还是你妈打你?

    他们都不打我,我一年大概能见到我爸两次。

    皇室的年宴和他的生日。

    一年两次?澄澄很震惊,为什么?

    琼琼摸摸鼻子,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凌焕,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澄澄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咬牙道,我是皇子。

    发现澄澄在沉默,琼琼呼出一口气,你要保密啊。

    澄澄摸了摸他圆溜溜的脑袋,你的想法很有趣,今天过家家我是爸爸,那我就是皇帝。

    他的手一指,摸到了沈琢玉的尾巴,你要当倾国倾城的皇后还是当祸国殃民的宠妃?

    沈琢玉:

    作者有话说

    【凌凌:你们在玩什么呢嗯?澄澄你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和一个alpha亲嘴?】

    明天粉包掉落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十五~ ··

    第195章 好了很多

    雷尔斯夫人知道凌焕要带一个孩子过来,早早的就等在了大门口。

    她远远的就看见在凌焕怀里探头探脑的花栗鼠,眉开眼笑的接了过来,昨天你就给我发过照片,但是现在看见这孩子觉得更可爱了。澄澄小时候生出来和他爸一样是个刺猬,身上一点能摸的毛都没有,兽态长大了刺还跟着越来越硬,扎手。我气了整整一个月。

    澄澄不乐意的拽着雷尔斯夫人的裙边,眼眶里憋着坚强的眼泪,妈妈不喜欢我吗?

    雷尔斯夫人敷衍的拍拍他的刺脑袋,妈妈爱你。

    澄澄立刻兴高采烈的蹭了蹭她的裙子。

    雷尔斯夫人温柔的目光放在琼琼身上,你叫什么名字?

    琼琼之前从没见过对自己这么热情的人,他在皇室参加各种宴席时,就算上桌吃饭,坐的也是长条桌子的最末端,母妃告诉他吃饭的时候只能夹离自己最近的那道菜,周围人不会关心那道菜你到底喜不喜欢吃。

    他脸颊发烫的趴在雷尔斯夫人带着香水味道的怀里,腼腆的说了自己的名字。

    雷尔斯夫人爱屋及乌,琼琼是吗?名字真好听,这段时间跟着澄澄一起

    她摸了摸琼琼脖子上的毛,蓦地碰到了一个冰冷的铁链,顺着拉了一下,带出来一个项链。

    项链的尽头坠着一个刻了王冠形状的牌子。

    雷尔斯夫人拧着细细的眉毛,又重新打量了一遍琼琼,开口道,凌凌,我觉得他有些眼熟,是不是其他贵族家的小孩子?你是从哪儿捡来的?

    他是六皇子。凌焕补充道,是昨天刚被皇室挂了失踪在寻的六皇子。

    雷尔斯夫人觉得接了块烫手山芋,惊讶倒抽一口气,你怎么能把皇子带回来?

    皇室在内斗,他的几个哥哥没有一个对他是真心好的。

    现在把他送回皇室,无疑是送死,再过几年他的兽态结束,就可以变成人形,用全新的身份生活。到时候要不要回去,让他自己选择。

    让他每天和澄澄一起来保育园,我会接送。凌焕单独和雷尔斯夫人说了两句,平时尽量让琼琼呆在家里,别带他去人多的地方,如果有在皇室见过他的人,很容易就会把他认出来。他们不会大张旗鼓的找人,等这段时间过去,琼琼就安全了。

    琼琼失踪的地点本就让三皇子难以启齿,失踪通告上描述的模模糊糊,没有一个字提到军部。

    琼琼从雷尔斯夫人的臂弯里探出脑袋,懵懂的问道,那我还能再见到三哥吗?三哥发现我不见了,会不会很着急?

    很快就能见到了。

    凌焕摸了下他的脑袋,唇边的笑容没什么温度。

    三皇子把琼琼当作再生晶石的工具,现在琼琼失踪。

    皇室里的两只虫族,为了食物肯定会重新谋划。

    -

    诊所的门铃不停的响着,把弗兰德医生从美好的午睡中拽了出来,他把躺出褶子的白大褂抹平,清了清嗓子喊道,爱丽莎,你点了晚餐吗?

    爱丽莎护士打开了门,温柔的声音传来,是您的病人。

    弗兰德医生确定今天是没有任何病人预约的星期五。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但是眼睛都要揉花了,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陆上将还是没有消失。

    弗兰德医生重重的叹了口气,我今天没有收到你的快递。

    他再也不想收到写了陆靳北名字的美食快递,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

    我不是来拿快递的。陆靳北轻车熟路的拉开椅子坐下,明天要带凌焕来做手术,我今天先过来和你商量一下流程。

    弗兰德医生太阳穴阵阵作痛,流程不是发给你了吗?

    陆靳北很严肃认真,手术说明我已经详细看过了,上面说风险很大的同时承担的痛苦也是双倍,痛苦是指哪一方承担?

    我早上给你打电话,你没有接,所以我亲自过来问你。

    弗兰德医生回想着早上的事情,拍了下脑袋,今天没病人,我给自己放假的时候不喜欢看消息,把光脑收起来了。

    这个手术真的已经很久没人做过了,要不是你开了这个口找我做,我其实是不建议你来做弗兰德医生把厚厚的文件放在桌上,抽出一张来,解释道,双倍的痛苦是alpha来承担,omega一方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把信息素提取出来就行。手术主要是给你的腺体注射他的信息素。

    弗兰德医生看着他的眼神复杂,这个过程会很痛苦,因为腺体会排斥一切非本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