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迟砚:“我让下人去。”

    “他们不是都被你打板子了吗?叫他们去得等多久?”

    沈眠哭:“你就是想让我痛死。”

    楚迟砚:“……”

    去!

    等楚迟砚走了,沈眠心里也松了口气。

    这场戏已经成了一大半了。

    谢思年将那一切看在眼里,同样也变了个脸色,似笑非笑地盯着沈眠看。

    沈眠:“你看我干什么?”

    谢思年:“你好看。”

    沈眠皱眉,他知道谢思年这货就是以风流闻名的:“你怎么说话下流兮兮的。”

    谢思年用手蘸了蘸沈眠的眼泪:“你怎么不哭了?”

    “关你什么事?”沈眠对他的印象down到谷底:“我想哭就哭,不想哭就不哭!”

    谢思年:“还有想生气就生气。”

    “怎么说我也帮你骗了楚迟砚,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沈眠:“???!!!”

    “是你故意摔的,是不是?”

    沈眠:“……”

    谢思年没再说话,像是意料之中,他小心地帮沈眠脱了鞋袜,将那只受伤的脚握在手里:“这脚可真是可爱。”

    沈眠想抽,但又怕疼:“你变态啊!”怎么和楚迟砚有关的都是变态?都他么恋脚癖?

    谢思年神色未变,看了看沈眠气得发红的脸,突然低下头在他脚背上吻了一下。

    沈眠:“……谢思年!”

    “嗯?”谢思年一脸平常:“生气的时候也好看。”

    “你就不怕我告诉楚迟砚吗?”

    “我怕什么?”谢思年在笑,神色却很认真:“虽然他武功高,但我会用毒,谁死谁活还不一定呢,而且,你不是不喜欢他么,今日这事我帮你瞒着,怎么说都是你欠了我一个人情。”

    沈眠气呼呼道:“我不喜欢变态!”

    谢思年眼神渐深,那双桃花眼看起来都没那么吊儿郎当了:“但变态喜欢你啊。”

    楚迟砚回来后谢思年便帮沈眠固定好了腿。

    “你的燥热之疾最近没有发作吗?”

    楚迟砚:“没有。”

    谢思年:“怎么突然没发作了?”

    “不知。”

    谢思年若有所思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那我先走了。”

    “谢子安。”

    谢思年脚步一顿:“怎么了?”

    楚迟砚一袭黑金长袍,脸上有些隐隐的戾气,他勾了勾嘴角,道:“我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谢思年一顿:“是么?”他笑道:“那你可要看好了。”

    等楚迟砚回去时,发现沈眠已经睡着了。

    他坐在床边,手慢慢伸向了沈眠的领口,然后顺着锁骨往下,摸。

    沈眠睁眼:“你干什么?!”

    “不装了?”楚迟砚脸上冷冷的:“这次真的是宋灵夕推你的?”

    沈眠心里咯噔的一下,不会是谢思年跟楚迟砚说了什么吧。

    不行不行,不能自乱阵脚。

    他红了眼眶:“你不相信我?”

    楚迟砚没说话,他不是傻子,没人能在他面前说谎。

    “我想相信你。”楚迟砚:“沈眠,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沈眠有点怕了,但他痛都痛了,怎么能这样半途而废呢?

    他用手蒙住眼睛,哭着说:“我说的就是实话,我都这样了你还要骂我,你就是欺负我无依无靠呜呜……”

    楚迟砚极尽忍耐,最后他看人哭的连枕头都打湿了。

    他在沈眠掌心落下一吻。

    罢了。

    事不过三。

    第13章 被抓包

    因为沈眠的脚受伤的缘故,楚迟砚再也没说过要和他怎样怎样之类的话。

    沈眠得以放松几天。

    而且楚迟砚平时好像很忙,听说庆帝最近还中风了,离驾崩只有一步之遥。

    沈眠在想,楚迟砚是什么时候做皇帝来着?

    他是等着庆帝自然驾崩然后做的皇帝吗?

    不是。

    小说里,庆帝也有一支军队,他在快死的时候把兵符交给了太子,让太子替他将楚迟砚捉起来杀掉,但结果就是,大庆皇城里几乎所有的军队都听命于楚迟砚,太子带领的那支,只能称得上是虾兵蟹将,最后被楚迟砚一举剿灭。

    而庆帝没有等来楚迟砚的尸首,只等来了来杀他的楚迟砚。

    沈眠以前作为一个局外人,对这样的剧情没什么感觉。

    何况他并不喜欢庆帝。

    原因无他,小皇帝在宫里为炉鼎的时候,庆帝也有分一杯庚的,那是个老色鬼。

    不过他好像石更不起来,但这并不妨碍他没有其他折磨人的手段。

    沈眠叹了口气,这次恰逢楚迟砚将他带回了府里,倒免了那些麻烦。

    但暴君身边更不是能待的,沈眠每天都心惊胆战,上次因为腿伤免于一难,但再严重的腿伤也会有痊愈的那天。

    谢思年没再来给他看腿,楚迟砚叫了个太医来,正好,沈眠也不想看到谢思年。

    他想陆准,也不知道陆准怎么样了。

    宋灵夕也没再进府来,听吴州说,楚迟砚把府里所有的下人都给换了,对宋灵夕也下了死命令,谁敢放她进来谁就没命。

    现在那些下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是在对待府里的女主人似的。

    沈眠奇怪,按理说宋灵夕是在楚迟砚登基之后才受到嫌弃的,怎么还提早了这么多呢。

    果然,暴君的心思你别猜。

    反正也猜不明白。

    更令沈眠害怕的是,每次楚迟砚问他:“今天感觉怎么样?腿有没有好一点?”之类的话,沈眠都害怕,腿好了之后就是那事儿了。

    不行,还得想办法。

    “山秀?”

    “公子,怎么了,腿又疼了吗?”

    沈眠摇摇头,其实他的腿都已经快好了:“我不能出府,你帮我去买点东西吧。”

    -

    沈眠的腿好了。

    这天楚迟砚得了空,想着小皇帝在府里困了这么久,干脆带他带出去逛逛。

    “真的吗?”沈眠不敢相信:“我可以出去?”

    楚迟砚:“小心点别跳,自然是真的,我陪你去。”

    “你陪我?”沈眠的情绪肉眼可见的失落下来。

    楚迟砚:“那便不去了。”

    沈眠:“!!去!”他拉住楚迟砚的衣袖:“去嘛去嘛,你能陪我去我可开心死了。”

    呕——这老狗逼。

    楚迟砚说他:“没一句实话。”

    楚迟砚让沈眠蒙了面纱,不然就不让出去。

    他们轻装出阵,楚迟砚没带人,有他一个人足以。

    大庆的街上新奇的玩意儿很多,沈眠看得应接不暇,他突然想起来,自己带来的话本还没看呢,最近光顾着应付楚迟砚去了。

    他又去买了很多的话本和零食,楚迟砚看着这都是些小孩儿的东西,不由觉得小皇帝真的挺小。

    自己比他大了十岁。

    “你看什么啊,是不是舍不得花钱了?”

    楚迟砚:“如果是,你会不买吗?”

    “当然不会,小气鬼。”

    楚迟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