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再不开就碎了。

    那俩人柏沉松,南子都见过,上次生日会上一起切蛋糕的人,谁能想到一起过生日的人,这会儿能手里拿着玻璃瓶过来打人。

    “你他么什么意思?”那人声音放缓了点儿,看着乔庭,一步步朝前走。

    柏沉松挡了一下,“你干嘛?”

    “你自己干的恶心事儿还好意思说。”乔庭气的攥着拳头,声音听着稳,但尾音又颤着。

    那人被挡着,身子朝前倾,步子没往前,“我干什么恶心事儿了?你自己先说的分手,我去找别人你还不乐意了,怎么了?我还得守着身只能操?你一个了?”

    柏沉松推了一把,“你他么好好说话。”

    “不是,我他么真就纳了闷了。”南子皱着眉站旁边,“你他么一个欠钱的还凶?你凶你大爷个腿啊!”

    那人抬头指着人,“乔庭,我说了我暂时拿不出来,让你缓会儿,你非逼我是吧。”

    “缓会儿缓多久?”柏沉松冷着声儿,“你当时要钱,他到处给你凑,这会儿还钱你就不能到处凑凑了?”

    那人急了,偏头瞪着柏沉松,“我跟他的事儿管你”

    “关我事儿,你要钱拿不出试试。”柏沉松冷眼看着,两个人凑得近。

    人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会丧失理智,疯魔了一般。

    就那么两秒的功夫。

    那人不知道从哪儿抄出来的玻璃瓶子,举手挥起来朝下砸。

    柏沉松躲了,说实话勉强能躲得过去。

    结果旁边梁峰冷不丁的直接一脚下去,速度快的柏沉松都没反应过来。

    那人后背狠狠的撞身后啤酒箱上了。

    这一脚下去那就是真的要打架了,不打也得打了,场面一团混乱。

    那架势就是要把人家包厢给砸了。

    老板吓得拿着电话报警。

    过了几分钟,有人吼了一嗓子,“警察来了!”

    柏沉松他们也不是傻子,说报警了那就住手别打了,该收就收了。

    打架几个人难免扯到衣服,衣领一团糟,南子头发乱的炸起来,几个人站那儿一口气儿还没缓上来。

    梁峰后面那人脑子抽了似的,估计是刚被人打惨了点儿,气不过,爬起来拿着瓶子又冲上来,直对着梁峰肩膀砸下去。

    背对着人躲也不好躲。

    一眨眼的功夫。

    柏沉松想也没想,下意识的动作,冲过去用手臂抱着人肩膀挡了,瓶子直接在小臂上碎了个稀巴烂。

    警察一进来好死不死刚好看见了,冲上去按着那人压地上了。

    “你他么不是背后长眼睛了嘛。”柏沉松快疼晕了,咬着牙骂人,手臂上血肉模糊连点儿干净地儿都看不见,玻璃渣扎进去了。

    梁峰托着人低头看他,呼吸喘的重,“你真是疯。”

    “我操操操”南子急得就会说那一个字儿,卡带了。

    他手也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使劲儿抓自己脑袋。

    柏沉松被警察拉着慌忙塞车里往医院送,梁峰跟着去的。

    “我他么中午才从医院出来,这会儿又进去。”柏沉松疼的身子抖,控制不住,低头缩着,后背倚在梁峰身上,“我干脆办个会员卡算了。”

    梁峰把他嘴捂上训人,“还不够疼是吧,别说话了。”

    柏沉松想张嘴咬他,没咬到,嘴里没力气,舌头刚好顶着,像舔人似的。

    梁峰还下意识接了句,“手脏,别舔。”

    听着还挺正经。

    “操。”柏沉松都他么低头笑了。

    这人对手干不干净这事儿,执念怎么这么深啊。

    胳膊上血流的跟开了水闸似的,柏沉松自己迷迷糊糊看不见,也没心思看,梁峰看的直皱眉。

    血糊糊的胳膊,看着就疼。

    本来应该砸他身上,结果柏沉松受了。

    到了医院,柏沉松被护士带着慌忙去止血,玻璃渣得一点一点挑出来,破了一道长口子,得缝不少针,所幸没伤到骨头。

    梁峰在外面等着,南子和乔庭被抓到警局做笔录去了。

    监控都有,但估摸着打架还得拘留两天。

    送完人,医生出来说没事儿,就是缝针费点儿时间,梁峰放心了些,被人带着去警局做笔录。

    那几个挑事儿的被拘了,他们这三个交了罚款,一伙儿人出来都半夜了,凌晨一点多。

    “这都什么破事儿啊?”南子抓着脑袋上那点儿毛,“我不就是出来吃个饭嘛,这怎么又警局又医院的。”

    “苦了沉松,一晚上把两个讨厌的地儿都转了一遍。”南子说。

    乔庭:“对不起,这事儿都是我。”

    “跟你有啥关系啊,是那伙儿人自己贱。”南子看他,伸手在背上拍了两下,“没打着吧?”

    乔庭摇头说没有,也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