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施施身边的齐连,莫政身边的白霜,这都是保证他不被打扰的重要棋子,在他羽翼未丰的时候,希望这些人能再给力点,最好让他那对父母什么事都不知道。

    “子味,你怎么到这里来了?下雪了赶快回去吧,你感冒还没好透,别再受凉了。”

    季乾看到莫子味出去挺久还没回来,没心思聊天了,到处找他。

    “嗯。”

    站在天台门口,季乾看着迎着风雪向他走来的少年,白色的冰晶盖在他的头上,反射着点点光芒,像钻石一样闪亮。

    走近了,他才发现,少年长长的睫毛上躺着一片洁白的雪花。

    “等等!”

    季乾向前大跨一步,急速拉近两人的距离,伸出骨节突出的左手食指勾下他的眼镜,右手托住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把那片雪花抹掉。

    “你眼睫毛上有雪花。”

    季乾的速度很快,莫子味从刚刚开始就在神游,反应慢了好几拍没有及时阻止他。

    他的手温暖干燥,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掌心带着薄薄的茧,比他的手大很多,罩住他脸绰绰有余。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触摸脸颊,原本应该厌恶至极的,可这会胸口非常平静,头脑清晰。

    贪恋这份温暖,莫子味缓缓的抬起左手覆盖其上,昂着头,烟灰色的眼睛牢牢盯住眼前的人。

    “你想上我?”

    季乾低头,烟灰色漂亮的瞳孔里,印上了他的影,嘴角大大咧开,笑容满面的说出虎狼之词:“简直做梦都在想!”

    莫子味松开手,抬起右腿,一个侧踢,把人踹到一边,拉开门走了下去。

    季乾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地上薄薄的雪层被压成了水渍,他咳嗽了声,翻身平躺在地上,举起刚刚摸莫子味的手,五指张开。

    “早晚把你抓住。”一口吃掉!

    回去的路上,莫子味看着又坐到他旁边的某人,转头托腮看着车外的大雪,不想理他。

    季乾想理他,每天进步一点点,迟早抱得美男归。

    “对了,子味,你过年回家吗?你要是不回,我来陪你一起过年怎么样。”

    “不回,不怎么样。”

    过年门都不打算出去,到处都是人,比平常还容易碰到他,烦!

    “就这么说定了。”笑着一锤定音,不给莫子味反悔的机会,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喂——你!”

    “别出来,我去管家那拿把伞,雪太大了。”

    莫子味出神的看着跑进风雪中的高大身影,他做事从不逃避,既然身体对他的碰触没有厌恶的反应,他就不会特意逃避跟他相处。

    他想看看,他们之间的关系能不能如季乾想的那样,更进一步。

    风雪越来越大了,很快外面变得银装素裹,别墅外有个喷泉,中间有个雕塑,是个断臂的女人,汩汩温水冒着热气在她周围起起落落,热气把周围的雪都融化了不少。

    大早上,莫子味早早的出现在客厅里,迎着管家敬佩的目光走近室内锻炼房。

    即使是放假也不能阻挡他锻炼的脚步,除了万不得已的理由,他每天早上都会按时锻炼,保持肌肉运动的记忆力。

    季乾睡到中午才起,难得放假,昨天公司有紧急情况需要他处理,睡的比较晚,今天就起不来了。

    从二楼往下看,客厅没人,季乾伸了个懒腰走到莫子味房门口轻轻扣了几下,没人应。

    难道没在房间里。

    “子味出门了吗?”

    管家放下手里端着的黑咖啡,躬身说道:“莫少爷没出门,早上锻炼了一段时间回房后,就没见他出来。”

    “知道了。”

    吃完不知是早餐还是午间餐的一顿饭,季乾三两口喝完咖啡,上楼来到莫子味房间门口。

    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他。

    电话响了一声又一声,没人接听挂断了,他又重新点开号码继续打,连续打了四五次,那边终于接通。

    “说!”声音相当暴躁。

    “怎么不接我电话,你是不是在房间里做什么羞羞的事呢?”季乾宛如大提琴般低沉的嗓音通过电话穿进莫子味的耳朵里。

    把电话拿远点,掏了掏耳朵,莫子味考虑把手上的电话挂掉。

    “别挂别挂,中午咱们吃火锅吧,大雪天和火锅最配了。”

    一听到对面没声音,赶在莫子味挂电话之前,季乾喊了出来。

    “知道了。”没好气的回了句,莫子味使劲摁掉通话键,起身换件衣服出去了。

    餐桌的中间放了一个电锅,火红的汤汁随着时间流逝翻滚的越发厉害,牛油特有的麻辣香味充斥着整个空间,让人口水不自觉的往喉咙里咽。

    莫子味专注的盯着锅里,筷子上夹着肥牛卷摁在麻辣鲜香的火锅底汤里,心里数完10下,提起送进嘴里,满满的肉香味让他的眼前一亮,跟他以前在外面吃的不一样,更香一些,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