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清下了车,看到的便是小姑娘醉醺醺地让人扶着,双眼迷迷糊糊半睁着,脸颊染上绯红,红润的小嘴嘟囔着。

    醉成这样,怪不得突然叫他老公。

    傅屿清上前抱过姜渝衿,将人抱上了车。

    姜渝衿嗅到熟悉的沉木香,莫名安分了许多,双手环上傅屿清脖颈,小脸趴在他肩上,时不时蹭蹭两下,乖乖的,既不睡觉,也不说话。

    傅屿清看着心痒痒,忍不住掐了掐小姑娘软软的脸蛋。

    他问:“怎么喝这么多酒?”

    “想喝呀……”

    “真是任性。”

    话是这么说,却毫无责备之意,满眼都是宠溺。

    他低头,轻吻了吻小姑娘的脸颊,轻声道:“乖今今刚刚喊我什么?”

    姜渝衿巴眨着眼,软声道:“老公。”

    话落,嘴角就落下一吻,她又喊,嘴角就又落下一吻。

    反反复复,姜渝衿被亲了有十回,她也不厌恶,反倒挺享受。

    直到水庭院,傅屿清将人抱回了家。

    姜渝衿有些洁癖,即使醉了也要洗澡。

    洗完澡,她轻车熟路地要回自己房间,半路上,后背贴上温热的怀抱,姜渝衿被打横抱起。

    “走错了。”

    喝醉了的姜渝衿愣了愣,任由着傅屿清抱回房。

    关上灯,傅屿清又抱上姜渝衿。

    酒意还没醒,姜渝衿扯了扯傅屿清衣角。

    真奇怪,老公怎么不亲亲自己了。

    姜渝衿抬起头,也亲了亲傅屿清嘴角。

    傅屿清怔了怔,魂都要没了。

    这是她第一次吻他。

    他听见她说:“亲亲我……”

    傅屿清立马俯身,吻上那香甜的唇。

    寂静的夜晚,房间里是被子稀稀疏疏的声音。

    微暗的灯光下,是那白皙的肩。

    小姑娘湿漉漉的双眸,小手无措地搭在傅屿清肩上。

    后半夜,姜渝衿酒醒了,可房间里的灯一直没暗……

    姜渝衿醒来时,已是十一点了。凌乱的房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昨晚的事,零碎的记忆涌上。

    傅屿清去厨房给姜渝衿做醒酒汤了。

    回来时,小姑娘狠恶恶地瞪着他。

    “傅屿清,你趁人之危!”

    傅屿清只道:“你先亲我的。”

    “我亲你你就可以那什么了?”

    “你是我老婆。”

    那天,姜渝衿心里骂傅屿清混蛋不下一百次。

    傅屿清也不恼,弯腰抱起姜渝衿,去洗漱。

    姜渝衿发誓,再也不要理傅屿清了。

    早餐后,傅屿清将姜渝衿放在沙发上,轻轻地给她揉腿。

    林助理拿着白色礼盒急匆匆赶来,傅屿清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对耳饰,姜渝衿前段时间看上但没来得及买的。

    他哄着:“不生气了好不好?”

    姜渝衿看着又给自己揉腿又送礼物的男人,怎么也生不起气来了。

    “勉强原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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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圆房啦

    第6章

    九月,姜渝衿刚好大二。

    去年因为一些原因学校取消了姜渝衿这一届大一新生的军训,今年,学校打算补回来。

    听到这个消息,姜渝衿颤颤地笑。

    高中军训七天就够她累了,这次集训十五天,训练强度也比高中强上好几倍。

    一想到在三十七度的太阳底下站一整天,白皙的小脸要被晒得又红又黑。

    太难看了,她一个新婚佳人不应该享福吗,才不要去受苦呢。

    傅屿清在公司里,林助理拿着手机急匆匆跑进办公室。

    “傅总,不好了!”

    傅屿清蹩眉,缓缓地合上合同,看向慌张的助理。

    “急急躁躁的,什么事?”

    “林姨打来电话,说太太发烧了。”

    原本还不慌不忙的男人几乎是在话刚落的瞬间起身,慌乱地离开办公室。

    林助理内心:不是说我急急躁躁吗,怎么傅总比我还急?

    傅屿清赶回家,第一时间上楼,小姑娘虚虚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即使是合着眼眉头也不曾舒展。

    林姨道:“太太高烧三十九度,却怎么也不肯上医院。”

    傅屿清蹩了蹩眉,上前探了探姜渝衿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袭来,他俯身靠近小姑娘,轻声道:“今今……”

    姜渝衿艰难地睁开眼,声音微弱:“你回来了啊……”

    傅屿清心疼得紧,他道:“去医院好不好?”

    “不要……”

    “那我请医生来家里?”

    “……不要。”

    姜渝衿:我又没病看什么医生?

    今天一大早起来,趁着没人在家,她特意将热水袋将自己捂热,制造了三十九度的骗局。

    现在暖水袋还在她怀里呢,热死了都。

    姜渝衿不肯看医生,傅屿清只好先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