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屿清,这代不代表你就是我的了呀?”

    “一直都是你的。”

    从来都是。

    姜渝衿牙不太好,小时候嗜甜,初中换完牙了还特别喜欢吃糖,后来牙坏了,即使补好了后也还是会偶尔牙疼,从那以后姜林就一直严格管着,后来遇见傅屿清,他知道了后也没有放纵她。

    看着小屁孩在那啃糖葫芦,姜渝衿看着就馋。

    姜渝衿眼巴巴地看着傅屿清,“我也想吃……”

    今天陪着她,就是想让她舒舒坦坦。

    傅屿清只好答应,给她买了一串。

    附近新开了一家悬疑推理类的体验馆,店员正在门外揽客宣传。

    姜渝衿觉得有趣,兴致冲冲地拉着傅屿清要去尝试。

    “真不怕?”

    姜渝衿信誓旦旦地回答:“不怕!”

    店员:“我们这里开了一场情侣嘉宾的体验,两位可以去尝试。”

    一共六人,三对情侣。

    为了增加体验的真实感,工作人员给每人分发了眼罩,带去了案发现场。

    现场是黑着灯的,摘下眼罩后周围黑漆漆的。

    姜渝衿还没怎么害怕,细细啃着她的糖葫芦。

    忽的,悬疑的音乐声响起,灯忽的一亮。

    地上留着血印,还有一具尸体,镜后露出一个白衣长发女子,瞬间消失。

    姜渝衿吓得手一抖,手里的糖葫芦差点掉落,立马躲进傅屿清怀里,头顶上的星黛露发带都歪了歪。

    傅屿清默默把发带扶正。

    大家都在寻找线索,分析现场时。

    工作人员又要求他们重新戴上眼罩,这次要分开情侣,各自带去不同地方,让男方找到女方,再一起寻找线索,六人聚集后再出发解锁。

    姜渝衿一听就慌了神,紧紧抱着傅屿清。

    “我不要,我害怕呀……”

    傅屿清也舍不得,向工作人员询问意见。

    工作人员:“服从安排噢。”

    姜渝衿只好放开,百般不愿地跟着工作人员走。

    姜渝衿被安排坐在了某处,工作人员走了,四周静悄悄的,还有此起彼伏的背景音乐。

    摘下口罩,眼前黑漆漆的,姜渝衿试图抹了抹四周,好像是一张床。

    古代的款式。

    忽的,一阵悠悠的女声传来。

    “你想成为别人的新娘么……”

    声线拉得很长,姜渝衿试图震惊下来时,肩上搭来一只手,室内的灯忽然亮起,一张放大的脸展现在姜渝衿眼前。

    “啊——”

    姜渝衿紧闭着眼不敢看,悄悄挪到角落,那人也跟着过去,靠着她坐。

    姜渝衿抖抖嗖嗖地伸出手,把没吃完的糖葫芦递给她。

    “你,我,我给你糖葫芦,你可不,可不可以离我远点……”

    姜渝衿又补充:“上,上面的,我,我吃过了,你可以不吃……”

    女鬼被逗笑了,没有接过糖葫芦,也不再吓她,给她盖上红盖头,嘱咐她不要摘下,便适当地离开了些距离。

    傅屿清很快赶来了,一路上他有听到其她女生的惊叫,唯独这里却安静得很。

    盖着红盖头的人正在吃糖葫芦。

    姜渝衿看不见,又不敢说话,只能安安静静啃糖葫芦。

    直到她听见身边的女鬼道:“你来了?”

    姜渝衿好奇,谁来了?

    “你要回答对三道题,才能带走她,否则她就要替我嫁人了。”

    “我不会让她嫁给别人。”

    他回答得肯定认真。

    是傅屿清!

    姜渝衿的红盖头动了动。

    傅屿清答得很快,他上前掀起盖头,那张小脸也看向他,带着一丝丝埋怨。

    “你好慢,我刚刚都差点被吓死了。”

    “现在来了,还怕吗?”

    姜渝衿摇头,重新戴上星黛露,把吃完的糖葫芦包装扔好后就开始出发了。

    一路上,傅屿清无动于衷,姜渝衿却被吓了好几次,傅屿清明显感受到怀里的那具小身子在轻颤,总是时不时冒出个人来,姜渝衿怕得腿都站不稳,傅屿清只好抱起她,姜渝衿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他身上。

    姜渝衿胆子小,是六个人里被吓得最多的人,傅屿清只能抱到游戏结束。

    姜渝衿惊魂未定地喝着水。

    “太恐怖了,下回八抬大轿请我来我都不来了。”

    傅屿清抬手轻弹了弹她额间。

    “刚刚不还信誓旦旦的吗?”

    从体验馆出来,天色已晚,姜渝衿想吃面,傅屿清便带她去了面馆。

    点了两碗面,姜渝衿吃得慢,傅屿清三两下吃完,而她碗里却还剩三分之二。

    又吃了一点,姜渝衿实在吃不下了。

    傅屿清便拿过她的碗直接吃。

    一个小男孩跟着爸爸来吃面,看到这情形。

    “爸爸,这个姐姐浪费粮食,还要哥哥帮忙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