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巧不巧,一旁驰来的宾利,驾驶位的车窗拉下一丝缝隙,姜渝衿三个字随着微风灌入了车内。

    林助理:“傅总,我好像听见有人喊太太名字。”

    “车就停附近。”

    外卖小哥挂断电话,转身拿外卖时就看到一辆黑色宾利停在自己的小电驴身后。

    小电驴在黑色宾利的衬托下,十分娇小。

    姜渝衿刚洗完澡,寝室里没有睡衣,她就随便挑了套宽松白t配黑色短裤,头发湿哒哒的。

    接到外卖小哥电话,头发都没来得及吹,姜渝衿急匆匆地就赶下去。

    到校门口,姜渝衿看着那辆黑色宾利,莫名的熟悉感,车窗的材质是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怎么和傅屿清的车那么像。

    姜渝衿带着疑惑看了又看,仿佛要透过车窗看到里面的人。

    殊不知,里面的人,就在看她。

    姜渝衿索性不理了,上前和外卖员拿了外卖。

    看到外卖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姜渝衿等了会儿,他还是没说出口,她也懒得问了,正准备转身就走。

    转身的那一刻,小脸直直撞上了结实的胸膛。

    熟悉的清冽沉木松香入鼻,姜渝衿欲要抬头,下一秒就被人打横抱起。

    姜渝衿这才看清了来人。

    “傅,傅屿清?”

    傅屿清把人抱进了车里,姜渝衿还愣愣地提着一袋外卖。

    “你怎么来了?”

    傅屿清瞥了眼小姑娘手里的外卖,“不来怎么知道傅太太离开了家就喜欢吃这些东西?”

    闻言,姜渝衿提也不是,放也不是。

    “谁让食堂的饭菜不好吃的…”

    她囔囔着反驳。

    “那就回家吃。”

    “不行啊,我答应了室友的,要陪她。”

    沉默了半晌,傅屿清不爽道:“你那室友没人陪了?”

    “……还有两个室友。”

    又是一阵沉默,姜渝衿看着眼前的男人气势忽的松下,看向她的那双眸渐渐黯淡,眉目间似乎掺杂着一丝可怜的意味。

    怎么有点像被丢弃的大狗狗?

    傅屿清低头埋进她颈窝。

    “乖今今……”

    怎么,好像听起来像是在撒娇??

    姜渝衿不自在地“嗯?”了声。

    “你那室友还有人陪,我都没有。”

    “我也很孤独,偌大的房子就只有我,很可怜。”

    姜渝衿忍不住心软了软,抬手揉了揉他短发。

    感受到形势有转机,傅屿清立马趁热打铁。

    “今今陪我好不好?”

    第一次见撒娇的他,姜渝衿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撒娇的傅狗狗,实在太诱人了……

    姜渝衿败下阵来,“好吧,那我陪你吧。”

    傅屿清这才坐直身子,亲亲他的傅太太。

    驾驶位上的林助理直感叹。

    傅总这招太会了,他以后有女朋友也要学。

    姜渝衿和室友沟通了后,将外卖送到宿舍楼底下,便跟着傅屿清回家了。

    其实回家也挺好的,卧室的床她都睡惯了,寝室的床板是木质,一点没有家里的舒适。

    次日,姜渝衿和那位失恋的室友一起去上课。

    路上,一位陌生女生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姜渝衿都还没来得及问她是谁,那女生突然倒下,又嗲里嗲气地喊疼,好似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

    姜渝衿都要震惊,她们俩根本就没动,那女的平地摔?

    一男生匆匆往这跑来,焦急又心疼地扶起女生。

    室友不屑地“呵”了声。

    姜渝衿看清男生脸后,再看了看那女生,好像有点懂了。

    “你怎么这么歹毒,不就分个手吗,你有必要撒气在琦琦身上吗?”

    那女生还“善意”地拉了拉男生手,“哥哥,是我不小心摔的,不怪姐姐。”

    我靠。

    姜渝衿直呼厉害。

    这么低级的绿茶那男的都看不出。

    室友委屈地不行,弱弱地解释道:“明明是她自己摔的,你这么就看不见呢?”

    男生冷笑,“她怎么会假摔,自讨苦吃么,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歹毒吗?”

    姜渝衿看不下去了,上前强行扯开那女拦住的受伤的手。

    丝毫不怜香惜玉,女生的手腕都红了不少。

    姜渝衿将那只手扯到男生眼前,女生被迫身子前倾。

    “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了,伤在哪里,哪磕破了?”

    “白得都反光了,你是不是瞎?”

    男生一下无言了。

    姜渝衿讽刺地瞪了瞪要还嘴的女生,女生吓得缩了回去。

    姜渝衿甩开那只手。

    “你家是不是开茶馆的,怎么茶里茶气的?”

    女生气红了脸,“你!”

    “看在一场同学的面子上,去你家喝茶可不可以打个折?”

    男生伸手护住女生,“你别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