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渝衿脑海里闪过叶秋,她们也好久没见了呢。

    她激动地回问:“那楼总会带楼太太去吗?”

    “不会,他不去。”

    那双期待的水眸瞬间失了光,暗色显出。

    她耸耸地道:“那我也不去了吧,好无聊的。”

    不知哪坛陈年老醋又翻了,醋意飘散在整个车间。

    “可你老公去。”

    “可你有人陪呀。”

    “别人都带老婆去,今今忍心我一人孤单前行吗?”

    姜渝衿沉默了会。

    她怀疑他在卖惨,可她没有证据。

    “行吧,我去。”

    宴会上,傅屿清又不给她喝酒,又没人陪她聊天,傅屿清又要和别人谈一堆她听不懂的商业信息。

    再听下去,姜渝衿都觉得自己要发霉了。

    “嫂子!”

    一位年轻貌俊的男人朝着她跑来。

    他笑着道:“傅哥,嫂子!”

    姜渝衿觉得这人眼熟,确又想不出是谁,应该是傅屿清带她去见他兄弟那次见的吧。

    傅屿清知道小姑娘待不住了,便让严定哲带她去休息室。

    他拍了拍她细腰,“不许乱跑,也不许偷喝酒。”

    “知道啦!”

    休息室也很无聊,姜渝衿便让那人带她出去逛逛,透透气。

    严定哲犹犹豫豫,挠了挠头。

    “可是傅哥不刚说让嫂子好好待着休息室吗?”

    姜渝衿摆摆手,荡气凛然地说:“害,待会儿再回去不就行了嘛,他又不知道。”

    姜渝衿还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便问道:“你叫什么啊?”

    “嫂子,我叫严定哲,今年二十五。”

    姜渝衿和严定哲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还挺消遣的。

    “诶,有女朋友没啊,你女伴呢?”

    严定哲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没有女朋友,也没有女伴。”

    严定哲悄悄打量了番姜渝衿,顿了顿,他鼓起勇气道:“嫂子,我有一个喜欢的女生,你能不能教我追追一个女生啊?”

    姜渝衿不由地耸耸耳,兴趣一下就提上来了。

    “行啊,这事,我最在行了。”

    高中时,她可是经常帮身边女生调节情感问题呢,虽然每次都不太成功。

    “她都不怎么理我,好像还很嫌我烦,我该怎么办啊?”

    姜渝衿思索了下,“她删你好友过吗,对你态度怎么样?”

    “删过四次,态度就是我给她发四五条信息她最多回一条。”

    这不就是纯纯的舔狗一只吗?

    姜渝衿拍拍他肩膀,正义凛然地道:“虽然有点棘手,但没关系,等我给你制定一个详细的攻略。”

    夜深了,温度降了不少,空气中吹拂着微凉的清风。

    姜渝衿的礼裙轻薄,纱质的。

    两人站着冷风中,姜渝衿单薄的肩感受着冷风的拂过,手都忍不住发凉。

    “啊嘁——”

    姜渝衿摸了摸鼻子,又打了个喷嚏。

    “好冷啊,要不我们……”

    话未落完,肩上便披来了件黑色西装外套,宽大温暖。

    傅屿清冷着脸牵过她冰冷的手,“不是说了在休息室好好待着?”

    姜渝衿立马娇气又可怜地躲进他怀里。

    “是他觉得无聊要我陪他散步的。”

    背锅侠·严定哲:“……”

    傅屿清当然知道小姑娘的脾性。

    “是他还是你?”

    默了默,她小声地道:“好吧是我。”

    严定哲以为傅屿清会批评姜渝衿时,没想到画面一转,傅屿清冷冷地看向他,“不是说了带她去休息室?”

    严定哲:“……”

    “她冷了也不给张披肩?”

    严定哲:“……”

    得,都是他的错。

    傅屿清领着人回家,让陈姨事先煮好红糖姜水。

    可姜渝衿不喜欢姜的味道,可碗里的红糖姜水,偏偏姜气浓郁。

    姜渝衿商量地看向傅屿清,“能不能不喝?”

    “不行。”

    姜渝衿见事情没得商量,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半碗,难受得只想吐,剩下半碗姜渝衿怎么都喝不下了。

    碗被不动声色地挪到傅屿清面前。

    “我喝了一半了,剩下的你喝吧。”

    姜林曾说过姜渝衿最讨厌哭的药,感冒时让她喝苦的药跟让她去死似的,她不喜欢的东西怎么哄都不肯吃。现在让她喝了半碗已经算不错了。傅屿清也没辙,只好喝了剩下一半。

    “明天生病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身体这么好。”

    第26章

    尽管喝了红糖姜水,姜渝衿还是没能逃掉生病。

    夜晚,小姑娘愈发不正常的体温传入傅屿清怀里,有些发热的症状。

    傅屿清开了台灯,姜渝衿脸上的不正常红晕在微弱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下床取了体温针。

    果不其然,姜渝衿发了低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