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傅首让律师先拟定了股份转让合同。

    当时各大股东都很不服气,一个二十出头的人会什么,凭什么持有这么多股份。

    股份多话语权也大,其他人再怎么不服也不敢不听。

    傅首的股份太多,因为一些原因难以周转,直到今年才可以,可是程序复杂,傅屿清想等着有些时间后就去办理,可是因为要和小姑娘领证,培养感情,这事被他暂搁了。

    却不想进了曾建林的耳,给了他可趁之机。

    前几天,傅屿清回国,曾建林又趁机使了手段销毁了那唯一一份合同书。

    各大股东都被他利诱拉拢。

    这次,曾建林只觉得,胜券在握。

    傅屿清只轻笑了声,神情懒散,两指敲了敲桌面,林助理拿来了一份记录,给每位股东传阅。

    傅屿清冷着一副嗓:“上面是曾先生这些年来在公司挪用的公款,共有五百万,漏税数额,占应纳税数额的百分之四十。”

    那份厚厚的记录本,详细记录着证据以及一点一点累计的数额。

    林助理又呈上来了一份合同。

    是股份转让合同,完整无缺。

    曾建林吃惊不已,他让人销毁的东西呢?

    傅屿清只淡淡地道:“只可惜曾先生手下的人,都不太忠诚。”

    “你!”

    几位警察闯入会议室,“曾建林先生,请走一趟。”

    曾建林冷冷地笑,临走前,他不屑地凑近傅屿清,狠恶的眼瞪着他,只笑。

    “傅总夫人,可还安康?”

    傅屿清脸色骤然一沉,“你什么意思?”

    曾建林不甘心地笑着,被带走后,傅屿清的手机忽的想起。

    那头是姜林焦急的声音。

    “小傅,今今不见了……”

    傅屿清眼底冰凉,手忍不住地发颤。

    “马上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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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商业知识,我乱编的,我什么也不懂,别较真

    第29章

    姜渝衿扯开了并排的三根原已松动的铁,雨下得很大,盖过了她动作的声音。

    她心惊胆战地看了眼门口处,心脏紧张地加速跳动。

    她不能再待着了,要是被拿去要挟傅屿清怎么办,她不想成为一个他的累赘……

    她不敢停留太久,悄声爬了出去。

    姜渝衿跑了没多久,其中一个男人醒来,开门检查时,地上摆着三根铁管子,窗户的缝隙很大,风呼呼的吹,雨水拍打进来。

    他气急地拍醒熟睡的两个男人,赶忙出去追人。

    姜渝衿饿了一天,没有一口水喝,身子极其虚弱,尽力在跑可体力却很快透支。

    小路上漆黑无人,湿泥巴溅起,打在了裙角。

    她听见身后男人追赶的声音,隐隐的电筒发出的微弱的光照来,她慌忙跑进了树林里。

    树林里很黑,她不敢出声,躲在了草丛后面。

    男人追赶喊骂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三个电筒发出的光越来越明亮,四处照射着。

    有束灯光照进树林里。

    “会不会是躲进树林里了?”

    几个男人停下脚步。

    姜渝衿紧张得一时忘了呼吸,手颤着捂住了口鼻,整个身子都在怕得发抖,泪水和雨水交融。

    “林子里的路很难走,她应该往前面跑了,我们上去看看。”

    脚步声渐渐远离,光线越来越弱。

    过了会儿,姜渝衿才微微松了口气。

    她顾虑那几个男人会不会原路返回,不敢出去走小路,只好继续往树林里走。

    她看不清树林里的情况,摸着黑慢慢走着。

    手会时不时地扶着树,地上泥巴很松,很滑。

    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她现在就如同瞎子一般。

    可再害怕她也不敢哭出声,身子还是忍不住地发颤。

    不知走到了哪,脚上被突起的树根绊了绊,她前方是一个较陡的坡,可她看不见,整个人顺着坡滚下。

    地面有各种她看不见的东西,手臂被划破了几个口子,脑袋重重撞在了树上,手臂,双腿剧烈的疼痛,头脑发麻。

    身上一点力气也使不上,雨水打在脸上,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

    气息逐渐微弱。

    傅屿清,我好害怕……

    傅屿清,你在哪里呀?

    如果我死了,你和爸爸是不是会难过啊……

    意识渐渐昏迷过去。

    清晨,雨停了。

    “老板,你看这里的树木质量怎么样?”

    这片大面积树林的负责人问着身旁的人。

    一个男人点了点头,手拍了拍一棵大树,“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

    “昨晚刚下了雨,地滑。”

    负责人提醒了身边的人,还想说些什么,目光忽的触及了什么,腿忍不住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