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渝衿勺了口雪糕,喂进嘴里,抬眸便是陈苪昔突然靠近的脸。

    她吓了一跳,勺子差点从手中掉落。

    “你干嘛,吓死我了。”

    陈苪昔一脸严肃地道:“你后面好像有个变态在看你。”

    自从上次意外的发生,两人都提高了警惕。

    姜渝衿僵了僵,胆怯害怕地缓缓转身。

    四目相对。

    姜渝衿愣了愣,立马转回来,一副惊魂未定的表情。

    陈苪昔担心地道:“你要不先跑进便利店里躲躲,让傅屿清来接你?”

    姜渝衿摇头,绝望地道:“是傅屿清。”

    傅屿清下了车,往那边走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渝衿心虚地将还剩一半的雪糕推到零食的后边。

    陈苪昔识相地挂了电话。

    一只好看的手握住那只冰凉的小手。

    “冰不冰?”

    姜渝衿心虚地回答:“风,风吹的……”

    傅屿清轻笑了声,“风把雪糕渍吹到今今嘴角?”

    姜渝衿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啥也没有。

    她娇嗔地瞪了他一眼,“骗子。”

    “到底谁才是小骗子?”

    姜渝衿沉默了。

    “这么馋?”

    姜渝衿老实地点了点头。

    他将零食袋背后的雪糕拿出来,放到姜渝衿眼前。

    “再不吃就化了。”

    姜渝衿欣喜地朝他甜甜一笑。

    傅屿清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吃着雪糕,小嘴都被冰得发红。

    喉结滚了滚,外唇一阵干涩。

    “好不好吃?”

    “好吃。”

    “我尝尝?”

    姜渝衿给他勺了一点,身旁的身子却朝着她寸寸相近。

    姜渝衿慌忙抵住他,“在,在外面呢。”

    他哑着声,诱惑道:“就亲一口。”

    她放下了手,他也克制着只亲了一下。

    吃完了雪糕,姜渝衿还意犹未尽。

    傅屿清准备送她回家,她却停下轻扯了扯他衣角。

    “我们可不可以买一点回家啊?”

    傅屿清沉着脸看她。

    姜渝衿便去牵他手,摆了摆,娇声道:“昔昔家里满冰箱都是雪糕,就我们家里一个也没有。”

    “她还嘲笑我来着。”

    在不远处拍戏地陈苪昔不禁打了个喷嚏。

    傅屿清耐不住她这副模样,只好带她去买了十个。

    “一天最多吃一个。”

    “好。”

    姜渝衿满意地踮脚亲了亲他下巴。

    她才刚刚到他肩膀,踮起脚也不容易碰到他的唇。所以每次都只能亲亲下巴。

    傅屿清不满足,他弯了弯腰,看着她。

    姜渝衿立马会意,又亲了亲他的薄唇。

    在车内看着全过程的林助理扯了扯嘴角。

    他觉得他不用再吃午餐了。

    虽然只买了十个雪糕,但姜渝衿也很满足了。

    她也很听话,每天只吃一个,有时还会隔天才吃。

    或许是因为雪糕,姜渝衿的经期提前来了,傅屿清让她先别吃雪糕。

    还剩五个雪糕,经期时的她很敏感,不能吃的东西她馋的要命,而且还离自己这么近。

    她的经期刚好一周。

    第四天的时候,姜渝衿还是忍不住了。

    她小声地自我吹眠道:“只吃四分之一,过过嘴瘾就好。”

    四分之一的雪糕很快吃完。

    “三分之一。”

    “留一半。”

    “算了,剩的放久了就不好吃了,到时候不想吃就要浪费,浪费可耻,所以还是趁现在吃完吧!”

    第五天,姜渝衿又没忍住,可今天却没有昨天那么好运来。偷吃第二个雪糕时正好被回家取文件的人抓包了。

    还剩一大半的雪糕毫无征兆地被傅屿清扔进垃圾桶,剩下三个雪糕全被傅屿清拿去分了别人。

    蓝莓味的,香草味的,香橙味的。

    都是她喜欢的雪糕呢,本想留着喜欢的最后吃,结果却进了别人的口。

    还有她喜欢的抹茶味雪糕还没吃到一半就被无情扔掉了。

    傅屿清冷着脸回来,“经期都提前了还不注意点?”

    “还想肚子疼是不是?”

    “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这个冬天都不许吃雪糕了。”

    经期时情绪本就不稳定,姜渝衿既憋屈又生气。

    她看都没看他就赌气地上了楼。

    卧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傅屿清在门外敲了敲,开门进来,姜渝衿就夺门而去,跑到她曾经住的那间卧室,顺便反了锁。

    傅屿清有钥匙,可他没开,在门外敲了敲,低声道:“开门好不好?”

    “你去公司吧,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说话。”

    “你再不走我就自己走了。”

    傅屿清没办法,只好下了楼。

    林助理刚刚在门外分雪糕,并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更不知这雪糕是夫人最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