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徵也怕他摔了,盛凌却扑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他扬着笑脸朗声道:“我祝福你和哥哥。"

    江徵笑着拍了拍他的背:“谢谢阿凌。”

    盛凌松开拥抱:“之前那场婚礼我没出席,这次把祝福补上了,这回是真心的。”

    和四个月前那场婚礼大不相同的是,这次江徵收到了真诚的祝福,

    “我也祝福你和喻嚣。”他看了看一旁的喻医生,颇有深意地问:“你打算带盛凌回夜北吗?“

    喻嚣:“最近在帮他弄毕业论文,等答辩结束了,再带他回夜北住一段时间。”

    “嗯...”说起论文,江徵想起来,自己已经休学好长一段时间了,他根本就没有作为学生的自觉。

    这时,齐伯走过来说,门口来了一位不愿进门的客人。

    江徵转身望去,站在花丛外的是陆执墨,他安静地站在那里,明明被阳光眷顾着,整个人却显得阴沉。

    陆执墨也收到了请柬,只不过这张请柬是盛霁松亲自写的。

    内容除了邀请之外,难免夹杂了某人炫耀得意之情。

    他肯来,江徵是真没想到。

    刚要走过去,忽然被人轻轻拉住了胳膊。

    “我陪你过去。”盛霁松悄不愣登地走到了他身边。

    这棵树鼻子倒是灵,江徵和普通朋友聊天时,他站在一旁不打扰,陆执墨一出现,他立刻警觉地凑上来,生怕对方抢走江

    徵!

    两人一同走到门口,陆执墨瞥了盛霁松一眼,将手中一个礼盒递给顾温:“是夜慈殿下让我转交的,祝你...二婚快乐。"

    二婚快乐

    盛霁松怎么听这四个字怎么别扭!!

    江徵接过礼物,打开一看,是一份夜慈亲自批准的允许二度联姻的文书,文书旁边,放着一枚5克拉的蓝色宝石,当做贺礼。

    "替我多谢夜慈。”盛霁松道:“为表诚意,被夜北空军炸毁的海上大桥,昼南将全权负责重建,希望两盟还能互通往来,和平相处。”

    他伸出了手,陆执墨根本不想理睬,盛霁松也不勉强。

    胜利者总是宽容的。

    “你要进来喝杯小酒吗?”江徵邀请道:“今天也有我亲手做的蛋糕。”

    ”...不用了小媪,我恐怕会忍不住毁了这场婚礼。“

    盛霁松:“..........."

    江徵也不勉强:“好吧。”

    陆执墨:“下午我就回夜北了,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跟我说?”

    江徵淡淡地笑了笑:“—路顺风。”

    陆执墨苦涩地点了点头。

    “我只希望你过得开心。”

    这大概是他眼下能送出的最大度的祝福,说完,陆执墨转身离开,背影十分落寞。

    江徵轻声叹息。

    这时飞棘的声音响起:【前几天,那个被迫整容成江先生的omega得到了自由,摆脱了工具的命运,这似乎是陆少帅给你的答复。】

    江徵:“他会遇见更合适更优秀的人。”

    “婚礼可以开始了!”顾夫人朝这边喊了一声。

    盛霁松牵起江徵的手,一同步入亲友祝福的目光中。

    他又给江徵定制了一枚新婚戒。

    江徵的戒指已经可以塞满一抽屉了,然而盛霁松手上戴着的还是三年前江徵给他戴上的订婚戒。

    四个月前和“顾媪”结婚他没摘,今天他原本也不想摘,但江徵却拿出一枚新的婚戒,亲手替他摘了这枚旧的。

    “旧婚戒捆住的是过去的你我,摘了才能重新开始。”

    无名指的旧戒指褪下时,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记,江徵把新的戴进去,印记就被新戒指的光芒隐藏了。

    他微微踞起脚尖,和盛霁松接了个吻,眼中盛放着许多星星:“新婚快乐,盛先生。”

    盛霁松回吻他:“新婚快乐。”

    他轻声温柔地唤:“江先生。”

    在场亲友的祝福是给顾温的。

    但盛霁松的爱,只给江徵。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