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的推门而入,屋子里正在打架的两只小老虎蒙了。

    他们一个咬着对方的尾巴,一个正在扯对方的腿、嘴里还咬着对方的耳朵。

    两只一模一样的小老虎毛茸茸的,一只浑身是白色松软的毛发搭配黝黑的黑眼珠,另外一直是暖黄色毛发蓬松眼珠子湛蓝湛蓝的。

    两只小老虎的身上都皮毛炸开,气势汹汹的咬着对方,毛发早就乱的不行,跟个鸡窝似的。

    两人看到秦惑突然进来都傻眼了。

    于是就僵持着这个姿势一直都没有动,企图告诉秦惑,是时间静止了。

    秦惑冷笑一声,“看来你们两个还很有精神啊?不是说刚度过成年期的幼崽颇费力气需要休息几天才能动吗?”

    布玛快速松开艾奇的耳朵,收回扯对方腿的爪子,正经的舔了舔自己的爪子,“父亲,你看错了!我什么都没做,刚刚说闹着玩的。”

    艾奇也反应过来,慢条斯理的梳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毛发,梳理的油光水滑的,“是的,祭司,我们刚刚说在玩闹。”

    他们都成年了,可不想再被祭司这个雌性打屁..股了!

    这里的话充满了他们两个浓浓的求生欲。

    秦惑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毛发,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你们度过成年期了?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这两个幼崽都是属于幼年时期先天发育不足,成年期肯定要跟其他幼崽不一样。

    其实最主要的是他们俩的身份,一个主角一个反派,想都知道,肯定是天道给了他们什么好处,直接走了后门。

    艾奇甩了甩尾巴,高傲的走了几步,连说了几遍,“我的声音好了!我的声音好了!”

    布玛也在努力适应着他的兽形,激动的左脚踩右脚,摔了一个大马趴,不顾艾奇的嘲笑目光,兴奋的喊道,“父亲,我也有兽形了!我不是残疾的兽人了!我也可以捕猎了!!!”

    秦惑看他们两个都不像有事的样子,松了口气。

    “你们两个还走的动吗?”

    布玛试图迈出一只腿,结果一个不协调,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呸呸呸!呸呸呸!”用力吐出嘴巴里的土,布玛摇摇头,恹恹的说,“走不了。”

    艾奇才不像他不自量力,“我也走不了。”

    “行吧。”秦惑伸出双手,“你们上来吧,我抱你们出去。”

    “我不。”布玛转过头,“我成年了,我不要雌性抱。”

    “哎哟!哎哟!放手放手!疼疼疼疼死了!!!”

    布玛话音刚落,秦惑就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他的耳朵,耳朵是他身体部位最脆弱的地方,也是皮肤最嫩的地方,痛的他差点满地打滚。

    “呵。”秦惑冷笑,“你看不起雌性还是看不起我?”

    布玛连忙求饶,“是我错了是我错了,求您放手!”

    “这还差不多。”秦惑松开手,又问了一遍,“你们到底上不上来?”

    这次两只小崽子都垂头丧气的走了上去。

    秦惑一把拎起来,一手一只。

    “啧,你们两个看上去也不大啊,怎么这么重?”

    布玛幽幽的说,“你以为我们是兽皮呢?”

    艾奇却在关注另外一件事情,“祭司,为什么我们一路走出来,没有看到族人?”

    秦惑顿了一下,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什么?”艾奇用力的挣扎起来,“祭司,你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父亲!”

    差点掉下去,还好秦惑一把抓住他的身体,“胡闹!”

    “你现在根本走不动,还是我带你去,如果我不想让你看到你父亲最后一面,我早就让他们把身体烧了。”

    艾奇实在挣脱不开,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祭司大人,求您走快一点吧!”

    秦惑也知道他急,脚步加快了很多。

    等快到了房子的时候,艾奇一个用力挣扎了下来,秦惑也任由他去了。

    布玛这才幽幽的说,“我想自己报仇的,谁知道他竟然被巫术害死了。”

    秦惑摸了一把他头顶毛茸茸的毛发,“你的仇人已经死了,你现在开心了吧?”

    布玛低垂着头,现在他的仇人的确是已经死了,而且他也想通了,要跟艾奇光明正大的竞选族长。

    可是现在他们俩都还小,身为祭司的秦惑已经秦部落里最高地位的人,那么他都不知道接下来还能干什么。

    一个人一旦失去了长久以来奋斗的目标,很快就会陷入一阵空虚之中。

    秦惑这时已经快到了房子面前,“布玛,你也可以跟着我学习救治族人们,也可以跟着护卫队学习捕猎,以后竞争族长这些都是要看的。”

    “我知道了。”布玛闷闷的说。

    他现在连族长是怎么死的都不想关心了。

    “……父亲?父亲?”

    艾奇跪坐在族长的身边,而族长却还是一副沉睡的模样,谁都看不出来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