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了,上次你不是说有人针对咱们吗?最近好像没事了?”陈母问道。

    陈父答道,“也就那几天,可能是我想多了,现在也根本没事。”

    “你又去赌钱了?”

    “什么叫又,我也没去几次啊,而且每次都赢,又没玩大的,怎么就去不得了?”

    陈父嘱咐道,“这个事情一定要保密,要是被人知道了我们就死定了。”

    陈母点头,“我当然知道,还要你去说。”

    秦惑垂眸,把刚刚一直按着录音的手机关上。

    当时他就说为了以防万一开的录音,没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拍了拍秦珀的后背,秦珀刚刚无声的哭了一场,脸和眼睛都红彤彤的。

    秦惑擦了擦秦珀的眼泪,心疼郑重承诺的小声说,“大哥一定会让他们付出惨重的代价。”

    秦珀吸鼻子也不敢大声,只是用手擦了一把鼻涕,用力的点头,“嗯!”

    要是在之前,他还在心存幻想,或许身份没有调换,秦瓷跟他也是一样的,可是没想到真相竟然如此残酷。

    在这一刻,他彻底把陈父陈母从心底里彻底抹去。

    秦惑看他脸色稍微平复了一下,起身敲门。

    “谁啊?!”陈父大惊。

    秦惑又敲。

    陈父骂骂咧咧的来开门,心里发慌,刚刚他和陈母说的话该不会被人听到了吧?

    “你、你是?”结果开了门,却愣了。

    “秦少爷?”陈母显然要比陈父记得清楚,她惊呼,“您怎么会来这里?”

    秦惑问道,“小瓷失踪了,请问你们有见过他吗?”

    陈父看他脸色如常,似乎是没听到刚刚他们的对话,“我们没见过。”

    秦惑从兜里拿出一沓钱,“现在你们看到了吗?”

    陈父陈母眼睛一亮,“看到了看到了,我们都看到了。”

    陈父连忙说,“刚刚那个孩子一言不发的就来找我们,身上可落魄了,打车的钱都没人出,还是我们出的,也没跟我们说话,摇摇头就走了。”

    “走去哪儿了?”

    “不知道,反正是往市区方向走的,我还以为是你们来接他,所以就没管。”陈母接着说。

    秦惑收回手里的钱,“行,我知道了。”

    陈父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急了,“我们都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把钱给我们?!”

    秦惑挑眉,“不好意思,我从头到尾都没说你们提供线索以后我会把钱给你们,是你们自己误会了。”

    “妈的!你敢耍老子!”陈父勃然大怒,挽起袖子就往秦惑面前冲。

    秦惑眯起眼睛,就等着对方过来。

    等到了近处,飞快踢出一脚,这一脚,丝毫没有留余力。

    “嗷啊!!!!”

    只听到陈父一声惊天动地的痛喊声,随着他身体的快速抖动,双腿夹紧,顺势往地上一瘫,整个人就晕了过去。

    秦珀看的自己身体一凉,他刚刚好像听到了蛋.碎的声音。

    真是太可怕了 !

    陈父昏迷过去以后,秦惑又不经意的上前狠狠的踩了踹了几脚,可惜跟踹死猪一样,除了身体自然的抖动就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小珀这些年被他们恶意的折磨,秦惑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做错。

    “啊!老头子!你怎么了!!!”陈母大叫着扑上去。

    “你这个杀人凶手!我跟你拼了!!!”

    陈母尖叫着张牙舞爪的向着秦惑扑了过去,换来的还是秦惑用力的一脚,顿时,秦母也飞了出去。

    她正好躺在秦父的旁边,肚子上是剧烈钻心的疼痛,有气出没气进。

    秦惑上前碾了辗她一旁的手指,轻柔的弯腰凑到她的耳边呢喃,“你们就是用这些手来折磨小珀的吧?既然你们不需要,那我就好心帮你们废了算了。”

    “不不不、你不能这些……啊!!!”

    陈母的求情并未打动秦惑,反而脚下更加用力。

    秦惑踢了一脚,“我以前不打女人,可是我发现有些人他就不是人,是一头披着人皮的畜生,所以你现在知道你是什么了吗?你不是畜生,你是一个比畜生还不如的东西。”

    秦惑把两人教训了一遍,直起身,揉了揉手腕,“今天就先放过你们,我们来日方长。”

    随即他扔下两滩烂肉,拉着秦珀离开了陈家。

    跟着陈家提供的线索,小瓷没有再次选择乘车,而是徒步走向去市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