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然还是金然,还是那个勇到坦率的她。

    她草稿本上写满那个名字的人,她早就该察觉到他是不一样的存在。

    “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金然过于直白的话,脸上没有一丝羞涩。

    她真的只是道歉,钟刍听到这些,嘴比脑子快。“我想喝乌龙茶。”

    “好的,我给你去买。你听话哦,乖!”

    她如同哄小孩一般,跑去买乌龙茶。

    钟刍又跌坐回长椅上,手摘掉了眼镜,后知后觉的羞赧,捂住眼睛。

    他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即使,她现在说情话的本事退步了。

    买好饮料的她蹦蹦跳跳,马尾辫也跟着一跳跳,无声地告诉大家主人的心情很好。

    她快眼里出现的那个人,看见他仰着头盖住脸。又看了眼乌龙茶。

    想起食堂,姚动斯的话:“会介意钟刍把笔记本借给除你以外的人吗?”

    所以,会不会有可能钟刍也介意了她买了乌龙茶给卞衍呢?

    她拿着乌龙茶去冰他的脸。

    他接过,正要喝。

    “我以后不会买乌龙茶给除你以外的人。”金然站着,红彤彤的脸,额头上还有汗珠,是她跑去给他买乌龙茶的原因。

    额头的汗珠夹杂着化不去的暧昧,沿着她紧贴的刘海,滴落他的心尖上。

    “嗯。”

    “就嗯吗?”金然抓住钟刍要喝的手,不敢相信,怎么就这样的反应啊。

    “无论是给你笔记本,还是辅导功课。”钟刍看向金然,有些无奈。“也仅有你一人而已。”

    “我可以喝了吗?”钟刍带着不宜察觉的宠溺温和的眼里全是笑意。

    “可以了。”金然抿嘴笑的羞涩,啊,原来是特权。

    她盯着他挽起的袖子,露出那半截的手臂,因过于白皙所以隐隐可见的青色血管,延伸至袖子内看不见的地方,拧开乌龙茶瓶盖手上的青筋。金然腿不自觉地交错,她有点心痒难耐。

    他喝茶的喉结滚动,不知道是不是汗珠,光线下总感觉他这块在反光,视线扫到了锁骨,衬衫盖住的阴影处,她根本看不清全部,却更想把他衬衫脱了,一探究竟。

    她,在想什么啊!

    难得没有一丝不苟的扣在最上面的扣子,才能看见他的锁骨。

    六月了他还穿着白衬衫,也不嫌热。却未见他流汗,这样想着。

    金然回过神坐下来,这次她没坐旁边,贴着他坐下。“我没有汗臭吧?”

    “没有。”钟刍还真的很认真嗅了嗅,“但是有阳光的味道。”

    “快喝吧。”她紧绷的声线,却觉得自己快窒息而死。

    她可能也想喝乌龙茶了。

    钟刍喝了一口,明明是无糖的。

    他看了一眼乌龙茶,怪甜的。

    看向远处的教学搂。

    有机会。

    是吗?

    晚上,她的塑料姐妹花群聊的很欢。

    金然洗完澡一边单手擦着头,一边拇指滑动着屏幕。

    是昨天的视频,这次是有声音的。她看的时候忽略了她们中间聊得,滑到最后。

    小糖糕:不行了,我要发出鸡叫了。

    小糖糕:[鸡叫jpg]

    可爱你了:你们这样不结婚很难收场了。

    突然能吃:不至于吧!你们两个清醒一点!

    金然想了想。

    j:表白心意了。

    小糖糕:???

    突然能吃:???

    可爱你了:你这是闷声不响,憋大的?

    小糖糕:不是吧啊蛇,我就一天没去学校,您至于吗!?

    其实她想说的是剖析自己对钟刍的心里想法,但是她发都发了。

    j撤回了一条消息

    可爱你了:本来我不信,你这样我觉得有点欲盖弥彰了。

    突然能吃:本来我也不信,你这样我觉得我明天不会就要看你们手牵手了?

    小糖糕:我比较想知道钟刍的反应,他接受了?

    j:我是表明心意,又不是索取关系

    j:暗恋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情

    小糖糕:淦!他是拒绝了!

    j:你这是什么逻辑!

    突然能吃:不能怪怦怦啊,你这样说显得欲盖弥彰。

    小糖糕:反正听起来他好像个渣男。

    小糖糕:但是你说你不是索取关系,我又觉得你在以退为进。

    今天把中午的事情用语音的方式叙述了一遍。

    可爱你了:说实话,我有点懵。每句话明明都

    小糖糕:都像表白[晕乎乎jpg]

    突然能吃:但是也确实没有要他回应的地方

    小糖糕:而且钟刍的反应说不上拒绝

    可爱你了:但是也没接受

    j: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然彼此都不习惯吧。

    许心蕊看着屏幕挑眉,又听了一遍语音。要不是她看见他们两个相处模式确实小学鸡,她都觉得是渣女和海王的极限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