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最好出国吗?”

    “我有个想跟着的老师,他在a大授课。然后再出国。”

    钟刍提着袋子的手轻快了些,笑意明显。

    走在回去的路上,钟刍接的电话,让外卖放家门口了。

    “你先去洗澡,把衣服放洗衣机,等会烘干明天就能穿了。”

    “好。”

    她没有买洗发水沐浴露这些,想着钟刍家有吧。客房的厕所,没有使用过的痕迹,钟刍敲了敲门,给她拿过来了。

    “你们家洗澡一般在你房间洗的吗?”

    “是。”钟刍犹豫了一下,“客房的浴室虽然有热水,但是长时间不用可能要放水放一段时间。”

    “那我去你房间洗吧?你会介意吗?”

    怎么可能会介意,钟刍摇了摇头。

    “你睡衣我放床上了,是我的衣服,只穿过一次。抱歉我家没有新的睡衣。”

    “我不会介意的。”金然笑眯眯的道。

    钟刍有些狼狈地离开房间,“那我先出去了。”

    他打开外卖盒子铺在餐桌上,摆好坐在椅子上,现在的情况,是他不曾想过的。屋子里还徒留着她的香气。

    毫不意外他回来的事情又被说了。

    手机在餐桌上响个不停,看了眼时间,终于发现他不在了吗?

    他站起来拿着手机离开了餐厅,去了客厅。

    “是,对。”

    说完,他站在全景的落地窗前,看着江对岸灯火通明。客厅的灯没有开,所有的光源都来源于窗外和身后的餐厅。

    他被笼罩在黑暗中。

    金然出来刚想说话,就看见了接电话的钟刍,客厅的寂静能听见他手机里的讲话声。

    只是听不清在说什么罢了。

    良久,似乎是对方挂断了,他看着手机。

    他面对的江边,显得寂寥。站在客厅里的他被孤独萦绕着。

    她擦着头发的手紧紧的抓着毛巾,她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像极了那次分班前的考试。

    她不想要他一个人。

    许心蕊说的心酸,就是这样的吗?

    酸楚的让她不自觉眼睛难受,“钟刍,你可以陪我吃点东西吗?”

    走廊上的射灯照射在她的身上,身体像是披着一层柔光的纱。她带着暖意,穿着他的睡衣,身上沾染着他的味道。

    视线落到她的腿上,她是光腿的。他的睡衣堪堪能盖住大腿根部。

    “为什么不穿裤子?”声音喑哑着问她,现在金然看上去毫无防备,一副全心全意的信任。

    他的睡衣在她身上,无不昭示好像她是他的,会把他内心深处另一面引出。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你忘记我》——聂鲁达

    第20章 求你了刍哥

    “你裤子太长了,我要腰部翻一圈,脚踝还要折起来。太麻烦了,我感觉你睡衣也挺长的。”她朝着他走去。

    “头发没干。”他撩起她几缕的头发。“去吹一下吧。”

    “没事的,吃完再吹,不然冷了。”她牵过他的手,往餐厅走去。难得她的手很热,而他的手却很冰。

    “我怕你不吃小龙虾这些,特意点的粥。”她温和地说道。

    他视线紧跟着他们牵着的手,钟刍没说,他以为金然更想吃烧烤之类的,如果是粥这些,他也能做。冰箱也有食材。

    她推他入座。

    “你尝尝这个虾饺,我觉得这家超鲜甜的!”她已经筷子夹起一个放进他碗里了。

    金然看着他放入口中,他一直都是有涵养,动作举止挑不出一丝错的那种。毕竟一起吃晚饭那么久了,她发现了他的心不在焉。

    是因为那通电话?

    她伸出脚丫,轻轻踩在他膝盖上。“阿刍?”她叫着他朋友会喊的昵称。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钟刍手悬在嘴边,最终没有吃而是开了口。

    他叹了口气,放下了筷子。“金然,我是个男的。”你不要那么放心我。

    “我就是看你心情不好。”金然手托着腮,歪着脑袋。

    钟刍抓着她的脚丫,“所以你就做这个动作?”

    被抓住的金然,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这不是看电影学的嘛。”金然讨好的笑,再次抽还是没抽出来。

    “学的。”他重复了一遍,“所以我是你的试验品?”

    金然不解地看向钟刍,“什么叫试验品?”

    “我是你第一个试验的对象吗?”

    金然抓重点在于第一个,“对啊,也是第一个留宿的无血缘异性家。”

    夏天的脚,她也是冰的,被钟刍抓着好像还暖和了点?金然想着把另一只脚也伸了上去。

    钟刍听这话,又感受她的动作。认命般地把她两只脚都放在腿上给她暖着。

    金然小口小口喝着粥。钟刍因为给他暖脚心情变好了,他真的是抖吗?小小的脑袋装着大大的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