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然挠了挠头,“倒也不是,就是感觉锁链,手铐这种还挺带感的。”

    “带感?”钟刍看着金然似乎不理解金然说的。

    金然没有看见钟刍若有所思的表情,依旧危险发言道:“就要是我被锁起来,我希望是那种纯金打造的链子。”

    “你不会嫌重吗?”钟刍看了眼她的皓白纤细的手腕,眼镜下是沉思的眼神。

    金然也看了眼自己的手腕,“可以做细一点,手铐最好是和镯子一样,要是镶钻就更好了,手铐上的锁链和项链那种细就完美了!”

    “那就起不到锁住的作用了,用力就能扯断了。”

    “毕竟只是情趣吧……”金然发现钟刍居然很认真的和她讨论这个,“现实里这些不是可以报警吗?”

    “所以还是要说服对方也愿意吧。”钟刍视线回到自己手上,“那确实是情趣了。”

    “不过,话说回来。”金然斟酌着想问钟刍,“如果你碰见很喜欢的女孩。人家不喜欢你,你会囚禁吗?”

    她想着小说,想听一下男孩子的想法。

    “不会,如你所说。那是犯法的。”钟刍看着大理石微弱的反光,“我会想尽办法离间她的家人,让她没有朋友可依靠,击溃她的事业,重塑她的三观,悄无声息排除掉她所拥有的一切,除了相信我,别无他法。”

    他说到最后的时候看着金然的脸。

    金然不知道是空调打太低了,还是日落西山。总觉得有点凉,拿着毯子裹紧了自己,“钟刍你这样的想法好危险喔。”

    钟刍成绩好,家世好。但是他常年给人一种冰冷又阴暗的样子,所以根本没有女孩子去接近他。

    “那你呢?”钟刍反问她,他好奇的想知道如果是她呢?

    金然曲着腿,脸搁在膝盖上。“我会努力让他喜欢上我吧。”

    空气中的沉寂,让夕阳显得格外寡淡。

    “不过,喜欢这个事情努力也没用。”金然停顿了一下,笑了笑“会很矛盾,你说的也未尝不可。”

    “但是如果他像老鹰那样,自然翱翔在空中才最美,为了一己私欲把他囚禁住,他会不开心的吧。我不想让他不开心。”

    “有野性的就应该让他自由生长,而不是束缚住。他要是变那样,我可能也不喜欢了吧。”

    钟刍轻笑了一声,“所以有了训鹰。”

    金然愣了一下看向钟刍,觉得自己举例举错了!

    “不是啊,那不是爱啊。爱不应该是……”金然脑子卡壳了,无意识的眨着眼睛,爱是什么?

    在她的认知里,好像没有爱的理解。

    身边的人好像也没有说过爱她。

    可,爱是什么呢?

    那些她自以为是所谓的喜新厌旧也好,新鲜感也好。

    其实,她都是在找,爱是什么?

    金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懵懂的样子,钟刍带着脸上的珍重看着她开了口,“与我而言,是我想到她的时候,心里不自觉会产生的幸福感和满足感。”

    “是我想过做那些你说危险想法的事,最后都放弃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收回目光,“因为舍不得。”

    “哪怕是她有一丝难过,都舍不得。”

    金然怔怔地看着他,好羡慕他口中的她。她眸子里的光一点点消逝了,他就不怕情深不寿吗?

    “是卑劣的希望她的未来只有我,却还是想让她去看看大千世界。”钟刍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眸里暗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金然低着头,“你口中指代的她,一定是真实存在的吧。”

    “是啊,该送你回家了。”所有的情绪又默默隐藏下去,就像波涛汹涌的海下,也有短暂的平静。

    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如同一潭死水中扔下一块石头。

    扑通——动静很大,最后也只是圈圈涟漪,沉没湖中,归于平静。

    可是,那波澜都在她心上掀起每一圈的涟漪。

    金然把头埋在枕头里,想着他说的话。

    她还记得他说这些脸上泛起的甜蜜和光晕般的温柔,却不是对她的。

    手停留在塑料姐妹花的群,金然第一次没有在群里问她们。问了同样是男生的表弟江可铭,她知道男女思维不一样。

    知祂:男的喜欢一个人,用不着女的主动

    知祂:要是真喜欢他自己会忍不住找你

    知祂:他没找你,无非是你没那么重要

    眼泪吧嗒掉在枕头上,泪珠洇湿了枕套。晚上的房间陷入一片黑暗,只剩下手机微弱的光。她好讨厌现在的自己,一点都不酷了。

    知祂:以上结论针对大多男的

    知祂:除了,上次那个和你去密室的人。

    j:为啥?

    江可铭擦着汗,他总不能说是因为那只咖喱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