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这房间没有tao,这在容蓉这里绝对是不允许的,即便两人再情不自禁,不论两人多情意浓浓。

    容蓉轻轻的抚着宗政萧的后背,一下又一下,温柔的安抚着。

    宗政萧根本不敢抬头,只能趴在容蓉的颈窝处平复热烈的心跳和强烈的呼吸。

    这种感觉他并不陌生,那是未能疏解的情/欲,却因为心灵的过于兴奋而自发的倾泻。

    他居然剧这么交代在这儿了,甚至没有坦诚相见。

    这怎么能叫他不羞耻?

    而同一时间下的另一个房间里,有人和宗政萧经历着同样的情潮的洗礼。

    宗政言面朝被子,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如果忽略那紧紧抓在被子上的手。

    被子上的双手,手指修长,极具观赏性,此时因为过度用力导致手背青筋暴起,凸起的脉络一直延伸到强劲有力的小臂,似乎等待着酷刑的结束,又像是在享受着鞭打的疼痛。

    过了几分钟,宗政言抬起埋在被子里的头,侧枕在床上,眼睛颤抖着睁开,眼底流动着绯色的湿润,额前贴着几缕汗浸的发丝,魅惑人心,眉头突然皱起,神色有着与身体截然相反的冰冷。

    “宗政萧,起来。”容蓉身子被压的有些发麻,拍了拍还保持一个姿势不动的宗政萧。

    宗政萧稍稍抬起身体,向下看了一眼,脸色红晕未退,又血气上涌,磕磕巴巴的说。

    “容蓉,对,对不起,你,要不要再去洗个澡?”

    他弄脏了容蓉的衣服。

    晚上,宗政萧没有回楼上,而是和容蓉相拥而眠,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一早,别墅的客厅里依旧空荡又安静,三个人竟没有一个人早起。

    好在今天是周末。

    最后还是容蓉起的最早,宗政萧一贯晚起,睡得又沉,连身边的位置空了都没有察觉。

    容蓉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些食材,悠然的做起早餐。

    因为一直在外面独居,容蓉厨艺不错,偶尔做做饭,有时候会享受一个人在厨房忙碌的时光。

    宗政言来到厨房拿水喝,就看到了系着围裙,切着菜的容蓉,并没有追求刀工和速度,好像做饭对于她来说只是在精细的完成一件艺术品。

    想起昨晚,宗政言眼神微闪,薄唇抿成一条线。

    容蓉回身,看到了站在门前的宗政言,“早!”

    “嗯。”宗政言点头,重新抬起脚,打开冰箱拿了一瓶冰水,然后又离开。

    容蓉挑眉,心想,宗政言这是朵高岭之花啊。

    高岭之花的美在于他存在于高山之上,采下来了就不美了,所以想要欣赏就要任其野蛮生长。

    而宗政萧呢,他是有趣,有趣的东西要抓在手里时刻欣赏,而不是任由他成为别人的乐趣。

    等待早餐的过程中,容蓉去了宗政萧母亲所说的那些养的花草的地方,看来是真的喜欢,都没有放到室外花园里去养,而是放在宽大的阳台上。

    容蓉扫了一眼,大概有十几种,品种她是不知道的,但是有几盆开了的花,甚是好看,气味更是淡雅清香。

    容蓉对着这些花草犯了难,不知从何下手,她拿出手机开始查看资料,弹出的介绍各式各样,眼花缭乱。

    点开一条进入,容蓉拿着图片凑近花朵细细对比,好像是一样的,但是又不太一样。

    这,都是花,应该都差不多吧,要不就照着介绍里说的去做?

    资料上说这花要定期修剪,容蓉拿起一旁置物架上的花艺剪,比划了半天也无从下手。

    “算了,修剪太难了,我还是浇水吧!”

    容蓉接了些水,挑了一盆开得鲜艳的花准备倒些水进去。

    “不用给它浇水。”

    宗政言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阳台上,轻声阻止容蓉的行为。

    “花不浇水能活吗?”容蓉问完才觉得这问题有些白痴,不能活,她要浇的这盆还开得这么艳?

    虽然问题无脑,但是宗政言倒是耐心的解答着“这是君子兰,我母亲养了三年才开花,你看到的这朵,就是刚刚开花不久,这花浇水容易烂根。”

    容蓉摸了摸鼻子,有些佩服他母亲的耐心,一盆花养三年。

    “那浇这盆吧。”

    容蓉指着旁边一盆也在盛开的花,这不是按朵的,是开了一大片,这个不至于像君子兰那么任性吧。

    “这是杜鹃花,也不能浇水”

    宗政言又开口阻止“这花你浇完水可能直接就死了,而且杜鹃不能用自来水浇,要用雨水。”

    这回容蓉笑了,直言“真娇气啊!”

    可能宗政言也觉得它娇气,和容蓉相视一笑。

    容蓉真心佩服他母亲,这是,什么难养养什么。

    这活儿,她不能胜任总归没人怪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