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言依旧沉默,似乎不开口,不应和,他和韩蓁蓁就不一样。

    他和韩蓁蓁怎么会一样呢?他对韩蓁蓁从开始到结束都不曾爱过,但是容蓉对他是有感觉的。

    所以他们不一样。

    “宗政言,我的消失,就是你和容蓉的结束。”

    韩蓁蓁被带走了,可她留下的话却盘旋在宗政言的耳边久久不散,钻进他的心里,刺穿他的灵魂。

    回到云澜的时候,宗政言没有看到容蓉,他的心脏骤然紧缩,把房间挨个找了个遍,胸膛起伏不定的坐到沙发上,将脸埋在手掌心。

    “滴”的开门声响起,宗政言缓缓的转过头盯着门口,容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去哪儿了?”

    “工作,怎么了?”容蓉脱了外套坐到沙发上:“今天开庭?”

    宗政言背脊僵直,轻轻呼出一口气,抿舔了舔干涩的唇:“嗯”

    “我听说她是自首了。”这倒是让人不可思议,容蓉勾起嘴角:“几年?”

    “八年。”宗政言每说一句话就看容蓉一眼。

    “怎么了?”容蓉觉察到对方的目光,好奇的问:“有事?”

    “没事。”

    “宗政言,沉默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不想解决任何问题,宗政言站起身就要上楼。

    “逃避,也改变不了任何结果。”

    “那你说什么结果!”宗政言在楼梯口突然转身,眼神直直的望着容蓉。

    容蓉也看着宗政言:“我明天会搬出云澜。”

    宗政言抓在扶梯上的手握紧,手背手背和小臂青筋爆起,眼神透着冰冷:“现在!”

    “行,给我一个小时的时间。”

    容蓉不愠不怒的点点头,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起身上楼准备收拾东西。

    就在容蓉绕过楼口的宗政言上楼梯时,手腕被紧紧的抓住。

    “你把我当什么?”

    “你我各取所需,不存在这个问题。”

    容蓉的手腕被攥的有些疼,她并未扯开,而是平静的回答着在她看来多余的问题。

    “你把我当什么?”宗政言重复的问着:“你报复别人的工具?你利用我就踢开的一条狗?”

    “呵呵呵!”

    说完宗政言低低的笑了起来,上前一步,踏上和容蓉同一节楼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全身而退?我有没有说过,您想我陪你玩儿,就要做好不能抽身的准备!”

    容蓉不怒反笑:“其实你是个很好的另一半,甚至是个不错的老公,也许会成为一个很好的爸爸,我和你在一起也不错。”

    宗政言随着容蓉说的每一句话,而逐渐放松手部的力道。

    “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和你在一起吗?”

    “为什么?”

    “因为,你和韩蓁蓁发生过关系。”

    “我不喜欢她!”宗政言手上施力:“而且我和你在一起以后没有和任何人有过什么。”

    “是啊”容蓉往上垮了一节台阶,视线对上宗政言:“可你和韩蓁蓁在一起时,和她做过我们每晚做过的事,我心里很介意。”

    “……那是以前,我们都有过往”

    “可我没有和前男友上过床,你不觉得这对我来说不公平么?”

    宗政言深深呼吸,有些无力反驳,因为这是事实,可是那是认识容蓉之前,他没办法改变。

    “对不起,过往我无法改变,难道你觉得我碰过别的女人,你也要碰过别的男人才叫公平吗?”

    容蓉勾起嘴角:“难道不是吗?”

    “不可能的!”宗政言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咬牙切齿道:“你想都不要想!”

    “是吗?那没办法了。”容蓉突然抽出自己的手腕,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宗政言维持着一个姿势就这样在楼梯上站了好久,久到容蓉已经收拾完所有的东西下楼。

    容蓉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楼梯口的宗政言,接起手里震动的手机:“喂……嗯,你等一下,我去接你进来。”

    “言总,借过一下?”

    宗政言身体挡了大半,右臂又撑在身侧扶手上,只要他不让开,别人确实过不去。

    宗政言慢慢的抬起头,眼中是挣扎过后的妥协,声音是无法言说的委屈:“我答应你。”

    容蓉皱眉:“什么?”

    “你不是想要公平吗?我答应你了。”宗政言张开嘴深深吸进一口气,胸腔都生疼:“然后,我们好好在一起。”

    “哈!”

    容蓉笑了,她不信真的有人可以为了这个妥协,她不过是和宗政言随口说了个他无法反驳的借口,他居然就真的同意了!

    要知道,这无异于背叛,而宗政言同意了她“背叛”他,多么荒唐又病态。

    容蓉嘴角噙着一抹笑:“所以,你和韩蓁蓁睡了几次?”